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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紫言離去不久,余清秋帶著數(shù)人就回到了酒店。蕭刑隨即把要比試爭奪靈田的事說了出去。
‘刑哥,雖說比試是有風險,既然紫言妹子都這樣說了,我們也不要讓紫言妹子為難。’余清秋柳葉眉微垂,說道。
一旁的周大富母子和蕭茹月他們雖不明白比試的風險,可也知這是關乎以后生計的事,也都看著蕭刑如何決定了。
蕭寧經(jīng)過一番磨練之后,心中雖覺得此事有些蹊蹺,可這事避無可避,就如同凌紫言說的那樣,實在打不過還可以投降認輸?shù)摹?
‘父親,母親,這場比試退無可退,那我們還是早做打算才好。’
蕭刑一直沉默,思索片刻后,才說道‘這件事我一直覺得不對勁,紫言妹子我是絕對信得過的,畢竟在楓華城,那青蒼會館可是我們家和她一起費盡心血才開起來的,只不過,那葛家出現(xiàn)得實在突然,總讓人感覺那葛家應該沖這我們蕭家來的,可不管怎樣,這場比試,我們肯定要去,實在不行我們上場就認輸吧!’
余清秋插話道‘刑哥,那三場比試,你和我算兩場,第三場你看派誰上場為好?’
蕭刑看了眼蕭寧,搖頭一嘆后說道‘就讓蕭茹月去吧,畢竟三個孩子中就她修為尚可,年齡大些。’
一旁的蕭寧急了,這段時間以來,自己苦練就是為了有機會為大家做點什么,這次比試看起來簡單,認輸就行,可如果那葛家是真算計他們蕭家,這三場比試可不會那么好過。
‘父親,茹月姐可是女孩子,怎能讓她出場,我覺得不妥,我蕭寧愿代替姐姐出場!’
蕭刑垂頭一嘆,說道‘寧兒,你才八歲修為就兵級八段了,不能讓你冒這個險。’
‘父親,你也知道這比試是有風險的,茹月姐修為也僅五段兵級,而且還是靈師,論比試還是道戰(zhàn)更合適些,父親請讓孩兒上場一戰(zhàn)吧!’
蕭茹月深處學院中,心性單純,看蕭寧和父親蕭刑都這樣說,也知那比試不是那么簡單了,想到了自己年幼的弟弟,蕭茹月抱拳道‘父親,弟弟太小了,茹月自知實力低微,可一些防御術法還是懂的,就讓茹月去吧!’
‘姐姐,這可不行,靈師的術法施展可是要有時間的,對方可不會那么心軟讓你有機會施展術法的,我去!’
‘蕭寧,你太小了,茹月姐,你修的金屬性法術不如我的水屬性法術防御好,父親就讓我去吧!’蕭茹雨說道。
見自家三個孩子為了此事爭執(zhí)起來,蕭刑欣慰的同時,也逐漸愁煩起來,在客房中來回走個不停。
‘茹月茹雨寧兒,父母都知道你們心意,那么就抽簽吧!誰抽到去,就上場比試!’余清秋說道。
‘好吧!就按你們母親說的辦!’
半刻后,周大富拿出了三個寫好的紙團,說道‘兩位妹子蕭寧,我周大富修為低微,如果有你們一樣的修為,我周大富也愿去戰(zhàn)那葛家。’
‘大富哥,這本是我們蕭家的事,你和周大娘來道城幫忙,我們就很感激你們了。’蕭寧說道。
‘好了,你們一個個的抽吧!茹雨你先來。’
蕭茹雨從周大富手中取出一個紙團,打開低頭一看,隨即嘆了口氣。
蕭茹雨分明沒抽到寫了去的那個紙團,剩下的兩個紙團必有一個是寫著去的。蕭茹月想到此處,趕緊伸手拿出一個紙團,打開后看了眼就捏成一團了,說道‘父親,我的紙團寫了去字。’
蕭寧見茹月姐動作實在太快,伸手從周大富手中拿出最后一個紙團,打開后,看見紙上寫了一個去字。
蕭寧拿出紙團遞給了蕭刑。
‘父親,我抽的紙團才寫的是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