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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宣傳了出去,我們弗吉尼亞號要招新人。有多了幾艘船,人有點不夠了,而且明天晚上還有個舞會”夏佐把一口湯喝到肚子里,低緩的說。湯是奶油濃湯,玫里最喜歡的,可是也涼了,奶油都凍成了一塊。
“我也要去嗎?”玫里嘴里還有東西,說話有點含糊,讓人無法辨認她的心情。
“你想去的話就去。”夏佐不攔玫里,可是他不清楚玫里對這些有沒有興趣。
“那好吧”玫里懶懶的回答。她終于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去了,可是聲音聽起來更加的不清楚,就像是從喉嚨里發出來的。
夏佐無奈的抬頭,看著桌子對面的玫里。玫里一直低頭,天黑,所以他臉上的表情也看不分明,模模糊糊的,被打了陰影一樣。但是她情緒是在不高,夏佐能感覺出來。
“你”夏佐長長的嘆氣,不知道說什么,玫里很少這么低落,難道是大姨媽來了?他伸手摸摸玫里的頭,一點點的感受頭發酥軟,微妙的觸感。他試圖把自己的安慰,通過撫摸傳過去。
玫里也不回答,悶頭吃飯。吃飯現在變成了一個任務,玫里機械的叉起一點吃的,看都不看一眼,就塞到嘴里,把食物咽下去時,動作很大,喉部的肌肉發力,拉扯著,努力做出吞咽的動作。
“要來嗎?”把嘴里的吃的咽下去,玫里輕聲問夏佐。
夏佐試圖從玫里臉上找到一點蛛絲馬跡,玫里看起來,就和雕塑一樣,每一塊肌肉都不會動了一樣。未果,索性放棄了,低聲說“好”,就繞過了桌子,玫里也配合的抬頭,兩個人短暫的接吻。
夏佐一把抱起玫里,還是保持接吻的動作,要到床上去。
“別。。”玫里小小的喊一聲“在這里好不好。。”她聲音里充滿了渴求和說不出的可憐,細細的,像是小動物的哀鳴。弄得夏佐心里癢癢的。
“好”夏佐的聲音如今低了一點,親親玫里的臉蛋,把她放回了椅子上。
完事后,夏佐把玫里抱回了床上,用手體貼的按摩她的腰部,自己點上了一只煙。
煙頭的紅光在夜晚的黑暗中閃啊閃,這是室內的唯一一點亮光,一明一滅,帶著孤寂和蕭索的感覺。
淡淡的,涼涼的月光傾倒在玫里的臉上,可以模糊的看見她的輪廓。夏佐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他似乎看見玫里臉上有一點亮亮的反光,一瞬即逝。
“玫里,你有什么心事嗎?”夏佐手停止了動作,把玫里往自己懷里拉了一點,這樣就可以感受到她的心跳了,就可以知道這個丫頭到底怎么了。
玫里什么都沒說,用力擠到了夏佐懷中,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外面夜鶯的啼叫,聲音清脆,就和自己家里的夜鶯一樣。這讓她不知不覺想到了很多不該想到的事情,想到了關于自己的身份,和自己以后要做的事情。
難道是和夏佐親近后,情緒都特別難控制嗎?玫里無奈的想,黑夜是最好的掩飾,一切不恰當的,隱秘的,微妙的想法都繁榮起來,在心頭長成一片郁郁蔥蔥的森林。
而她要做的,就是把這兩個月長得繁盛的樹林,一點點的,一棵一棵的拔掉。不論是用鋸子砍,還是用火燒,不論有多疼。
她突然近乎癲狂的出手,一把搶過夏佐手里的煙,放在自己嘴里抽了一口。這煙的味道和夏佐嘴里的煙草味一樣,但是更強烈,給她很安全很溫馨的感覺。可是,她從來玫里抽過煙,哪里受得了這么嗆的煙草味,嗆得太厲害了,幾乎要哭出來了。
“不能哭”她警告自己“你不準哭。。艾塔蓋蒂斯,你不準哭”
她用力吸著香煙,嘗到了苦澀的味道。
讓夏佐很放心,玫里的情緒第二天就恢復了正常,昨天就像是什么也沒有發生一樣。
夏佐沒有去計較,這是他一直的人生準則,少知道比多知道好。
可是后來,再想起來自己這個做法的時候,他后悔了。。。怎么就沒有早一點知道玫里的想法,怎么就不想去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