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兩個人冷戰的開始。
玫里再也不去找夏佐玩了,以前她總是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夏佐的沙發上,要么就是從背后突然抱住夏佐。夏佐早就習慣了她有事沒事的跑出來,找他玩。現在這小家伙一直不出現,夏佐的心情變得很不好。
在毆打了手下海盜x3,把吃的東西倒掉x2,之后,“船長心情很不好”的傳言就迅速的傳開了。看見夏佐在甲板上走過,所有海盜都夾起了尾巴做人,戰戰兢兢生怕被船長怒氣的臺風尾巴掃到。一個小水手擦甲板時,夏佐從他身后走了過去,小水手嚇得一個激靈,吧唧一聲,就把水桶弄倒了。
“。。。。”夏佐看著小水手。
“。。。。”小水手看著船長。
尷尬。。
“船船船長對不起”小水手連話都不會說了。“我我我馬上就擦掉。”
夏佐哼了一聲,一言不發的就走了。剩下一個小水手,跪在地上,凄凄慘慘的看著夏佐離開的背影,咬著手指,無語凝噎。
其實夏佐不是在不爽玫里,他是在嫌棄自己。他怎么就這么忍不住呢?他怎么就這么沒出息的對小玫里下手呢?看看,玫里都討厭自己了。
哦,夏佐不知道,玫里沒有討厭他。玫里也在討厭自己。玫里討厭自己無法冷靜的時候,她討厭自己覺得無助的感覺。而且,悄悄的說,玫里有點害怕。她覺得,把自己當做獵物的夏佐很可怕,不過,有種莫名的吸引人的氣質。嗯,準確的說,和夏佐鼓鼓的肌肉的吸引力是不一樣的。
自己變成變態了嗎?玫里默默的自我檢討。果然和人類在一起生活久了,都會變成變態!
當天晚上玫里做夢又夢見了這個場景,夏佐的手摩挲著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身體也莫名的燥熱起來,躁動的,不安的感覺。她的呼吸漸漸急促了,終于在惶惶中清醒。
玫里平躺在床上,花了一秒鐘理清自己紛亂的思路,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一樣,往自己身上一抹,“見鬼。”她小聲低罵了一句,悄悄的變回了魚形,從窗口跳回了大海。
第二天,夏佐很滿意的發現,小玫里又膩在了自己的身邊。看著她天真(誤)無邪(。。。)的小臉,肉肉的軟軟的,懶惰的船長大人把她攬在懷里,到甲板上曬太陽去了。
航行真的是件無聊的事情,安德烈本來對于船上的一切都充滿新奇,恨不得什么都摸一摸,現在也和條懶蟲一樣,對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不過,今天,他們又找到有趣的事情了。那就是:釣魚!
在高高的海盜船上釣魚是不可能的。最長的魚線也垂不到水里,你以為大海里的魚和姜太公釣的魚一樣嗎?
勞民傷財三人組纏著海盜放下了一只小船,用繩子把小船連到弗吉尼亞號上,然后三個人從繩子趴到小船上。
且不論他們釣魚時的事情,讓我們來看一看三個人的上船姿勢。
玫里:嗚嗚,爬繩子太累了。于是她像扔垃圾一樣,把自己從高達八米的甲板上扔了出去,姿勢優美,動作豐富(什么鬼),入水時水花很小。真不愧是人魚,這個跳水動作滿分,鼓掌。
濕漉漉的玫里游到了小船邊上,登船成功。
簡:人家是淑女,人家不會爬繩子。所以,她把繩子系到了腰上,自己向個貨物一樣被放了下去。
但是問題不是出在這里,問題在于:到了一半,繩子的結散了。這也是正常的,你總不能讓一個淑女去打水手結吧?
之后的結果是可以預見的,簡的身體撲通一下就往下面掉。可是,意外的是,簡在自己還沒有掉下去的時候,一把拉住了繩子。
好吧,她就單手(注意,是單手)拽著繩子把自己放到了船上。
嗯,這還不是最丟臉的。最丟臉的是安德烈。
在兩個女孩子都是用自己的方法,從弗吉尼亞號上到小船上的時候,安德烈很沒有出息的,被扔到了海里。
安德烈站在船邊上,看著低下洶涌的海水,再看看那根纖細的,似乎不堪一擊的繩子,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掉下去怎么辦”的念頭充滿了他的腦海,他本來想鼓起勇氣,把自己放到繩子上,但是他的手一接觸繩子,就和觸電了一樣,趕忙又受了回來。
“你在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背后有人問。
安德烈此時都要嚇哭了,他不想在女孩子面前丟人,但是他真的好怕了“我怕掉下去啊”他下意識的回答,聲音都帶了哭腔。
“哦,是嘛”背后那個聲音聽起來饒有興致的說,安德烈本能的感到事情似乎不太妙,想回頭看看那是誰來著,但是,在那一瞬間,他被一股大力揪了起來,然后“biu”的一下被扔了下去。
唔,夏佐是在公報私仇吧?
安德烈在墜落的幾秒鐘里發出了宛如被踢了蛋蛋的慘叫,聲徹九天,不少正在干活的人都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活計,準備看看是哪個小白臉被爆了菊。簡和玫里一臉呆滯的看著這個巨大物體落海,“砰”的一聲,伴隨著一大堆泡沫,安德烈掉到了海里,過了三秒鐘,他又浮了起來,那副要死要活的樣子,真的像投海自殺的良家婦男。
簡小聲的對玫里說:“這個哥哥好丟臉啊”玫里心有戚戚的點點頭,同情的看著簡:“你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