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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佐第二天就出海了,所以他不知道,老酒鬼睡下去,就再也沒起來。第二天的凌晨,酒屋的人打掃地方時,看見了似乎在熟睡的老酒鬼,他隨便的推了推他,因為老酒鬼總是在這里睡著,誰知道這次老酒鬼一推就倒,店員覺得奇怪,就把他翻過了看看他的臉,才發現他笑得詭異,已經沒氣了。
死因不詳。
有效率的海象員花了一個月帶領他們找到濃霧,然后,三個月的今天,他們還是在了這團濃霧中,已經被困了將近兩個月。這個地方也是詭異,沒有風,沒有太陽,羅盤無法指引方向,甚至連大海都沒有波浪。萬幸的是這里還有魚的存在。有時候可以拿根小與桿釣魚吃,只是這魚也很難吃,夏佐倒是寧愿啃干巴巴的面包也不想嘗。
“你這藏寶圖到底靠譜嗎”大副魯伯特也心里沒底,找到了呈人字形躺在甲板上的夏佐,問。
夏佐閉上了眼睛,明顯不想說話,可是耐不住魯伯特一直一直問,最后大怒道“你tm擋道我太陽了。”
魯伯特也怒了“太陽,這里還有太陽,這鬼地方什么都沒有,說好的寶貝的。見鬼,別最后。”他的話音未完,就看見剛剛還閉著眼懶懶休息的夏佐突然睜眼了,他深藍色的眼睛像是挪威海的冰凌,沒有溫度,視線卻像刀子一樣鋒利。
夏佐是個相當好脾氣的船長,對什么事情都懶洋洋的。可他畢竟是個船長,是個自己親手拼出了一只有十幾艘船的船隊的海盜
魯伯特下意識的咽下一口唾沫,可是喉嚨還像冒煙似的干。“對不起,是我說多了。”他苦澀干癟的道歉、夏佐明顯不想聽,不耐的揮揮手讓他滾蛋。
就這時,眼尖的航海員突然指著遠處尖叫起來,聲音中充滿了驚喜。夏佐有些不爽的站起來,順著航海員的手指看過去,隱約是島嶼的樣子。
島的影子綽綽約約的在濃霧中出現,看起來有些不真實。“舵手,轉向”夏佐大喊,“趕緊,你們這幫廢物,骨頭都廢了嗎?”他順便一腳踹上了一個慌慌忙忙的小船員的屁股,那船員是第一次出海,經驗不足,而且特別喜歡說喪氣話,上次就因為說“我們是不是出不去了”這種話,被夏佐用九尾鞭抽了好幾下,疼的嗷嗷叫。大概現在傷才好,就被逼上甲板干活。
壓抑了許久的水手終于有了釋放力量的途徑,一個個干勁滿滿。打瞌睡的都起來了,吹牛打屁的閉嘴了,被河蟹的也都把褲子提上去了。
全速前進的弗吉尼亞號,頂著黑色的骷髏旗,以一種驚人的勢頭朝著小島過去,劈開了沉悶的風,帶了一絲波動。船頭尖尖的地方推開碧藍的波浪,雪白的浪花打在木質的船上,船行駛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淺淺的波紋。
遠處的水面鉆出一只生物,看著遠去的船只,仰頭長嘯,可是,沒有人聽得見聲音。海面上的有著細細小小的波紋,極快的蔓延開來。從海面的不知道哪里也紛紛傳來波紋,交在一起,讓海面變得像被煮沸的水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