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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有哪個人敢？

陸夕惜之前還好，現在被兩人圍著關心，有種有了靠山的感覺，委屈才蔓延上來，眼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咧著嘴哭。

“不哭不哭了，乖啊不哭了。”

顧晨慷轉身出門，徑直走到她剛才開的車前，打開行車記錄儀查她去了哪里。

很好，漢寧苑。

回到屋里，吩咐身邊的小王，“去樓上叫陸伯伯起來吃早餐。”

“他不是要倒時差，別叫了。”姑姑皺眉，陸楓這次回來總是挑惜惜的刺，看到惜惜挨打還不一定又說什么難聽話呢。

小王遲疑了一下，“陸先生天還沒亮就出門了。”

顧晨慷一只手支在陸夕惜面前的桌上，俯身問她，“是他打的嗎？”

“大哥？”田雨茗詫異，怎么可能？這可是他女兒啊，罵已經很過分了，竟然動手？

陸夕惜點點頭。

顧晨慷握緊拳頭就往外走。

“你去哪兒？”

他沒回答，不一會兒外面就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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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寧苑，陸楓剛想問葉婉瑩，葉念楓為何那么說，就見她捂著胸口暈倒了，嚇得他一番急救，也不敢再糾結這個問題了。

葉念楓回到家也不理陸楓，給高姐發了個信息讓她幫忙找房子，自己則開始收拾打包行李準備搬家。

顧晨慷就是這時候來的。

陸楓開門看到是他，剛想質問，顧晨慷就走進了客廳。

“晨慷，這是我朋友家，你來做什么？”他還想在晚輩面前保留些顏面，特意把“朋友”兩字加重了語氣。

顧晨慷把外套脫下搭在沙發上，解開袖扣，把袖子擼到肘部，“葉念楓呢？”

“你也認識念楓？”陸楓有些納悶兒。

聽到聲響的葉念楓從自己臥室出來，還沒來得及說話，顧晨慷左手就抓住他領子，右手握拳狠狠砸到他側臉。他歪向一邊，又被顧晨慷拉回來，又打了一拳才松手。

葉念楓跌倒在地上，嘴角滲出血，口腔里滿是鐵銹味兒，仍硬挺著沒發出呼痛聲。

葉婉瑩也不裝暈了，哀嚎著撲過來，“你敢打我兒子！”

顧晨慷身形一閃，葉婉瑩撲了個空，眼看要跌倒，被陸楓抱住了，嚶嚶嚶地直哭。

“你什么意思？”

顧晨慷放下袖子，系好袖扣，再穿上西裝外套，優雅得仿佛剛才不是打了人。

“陸伯伯，您是長輩，我不能跟您動手，但是您打了惜惜，欺負了我的人沒有算了的道理，所以我只能打他。”他指著掙扎著站起來的葉念楓。

“這次只是警告，你打了一巴掌，我還了兩拳，如果還有下次，您哪只手動了惜惜，我就要葉念楓哪只手。別挑戰我的底線，您不會想知道我的手段的。”

“還有，您的這些破事兒我懶得管，但您身為陸家獨子，麻煩盡快處理好，萬一鬧出丑聞影響到集團利益，我不敢保證那些股東會做什么。”

陸楓原本就沉默少言，又在海外行醫多年，中文長期不用退化了不少。這次回來發現倆孩子都學得跟田雨茗一樣牙尖嘴利，他吵又吵不過，只憋出了一句：“你敢！”

顧晨慷冷笑一聲，“我敢。”不再給他們一個眼神，離開。

“念楓啊，你怎么樣了？”葉婉瑩這才跑過去看兒子的傷口，還一邊抱怨，“他怎么可以打人被？都怪我，可是我做錯了事就沖我來啊，念楓是無辜的啊……”

葉念楓歪頭躲過她的手，冷冷地說，“他怎么不可以打人？陸先生還打了親生女兒呢，媽，你是做錯了事，所以他打我，我不虧。收拾下東西，過幾天咱們搬家，不要一錯再錯了，不要再跟陸先生聯系了。”

葉婉瑩愣了，囁喏道：“可他是你爸啊……”

“我沒爸爸不也一樣長大了嗎，我現在能賺錢了，咱們肯定比以前過得好！”

陸楓氣悶，摔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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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晨慷回到家，陸夕惜正在陽臺上發呆。

“還疼不疼？”

她點點頭，把臉湊到他面前給他看，“還腫著呢。你去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