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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君弼算個球,只要總管一聲令下,我率領我的前軍千戶,去肥東平了他左君弼個球巴子!”徒單鈞占領廬州的首功之人,自我多少有些膨脹了,說話也變得有底氣起來。
郝十三擺手,打斷了徒單鈞的言語,也制止住了徒單鈞的行動,郝十三不是獨斷專行之人,他必須讓眼前的兩個千戶,與自己的態(tài)度一致,獨斷專行,只能局限于跟自己從穆家寨出來的那十幾個兄弟。
“宿衛(wèi)官,你說這些殺人的人應該怎么處理!”郝十三不想和付友德發(fā)生辯論,畢竟付友德也是從壽州紅巾軍的利益考慮的。
猴子張三十一撓頭笑道:“千戶官和總管大人議事,我一個百夫長,本沒有插言的資格,既然總管大人下問,我的態(tài)度是——殺!”
猴子手掌做了個抹脖的動作,續(xù)道:“總管大人可還記得穆家寨被亂兵屠殺嗎?讓我等無家可歸。紅巾軍與蒙元韃子打架,就好比徒單大人和付大人打架,我猴子張三十一與他倆毫不相干,無緣無故的被他倆其中的一個人砍一刀,你說我冤不冤!這事兒,跟我一點關系沒有啊——那些無辜被殺的平民百姓,和我被砍一刀,不是一個道理嗎!”
“他們固然該殺,可是我也是從我們壽州紅巾軍的角度考慮的,我的意思是,左君恩以下,只要被認出殺人的,我們都可以殺,唯獨這左君恩,雖然罪在不赦,還是留他一條性命,日后還好與左君弼相見。”付友德再次規(guī)諫道。
“殺不殺左君恩,恐怕與左君弼這梁子都是結下了,左君弼從廬州被趕了出去,一直當廬州是自己的囊中物,要不怎么能滲透著許多部眾入城?”
郝十三指著輿圖續(xù)道:“左君弼的根系在徐壽輝,他若與西部的徐壽輝取得聯(lián)系,安慶他過不去,只能占據廬州,才讓他不是孤軍,能得到西面天完政權的援助。”
“可是,徐壽輝老巢浠水已經被占領了,徐壽輝不知所蹤,自顧不暇,怎么能支援左君弼呢?”付友德還是不解的問。
郝十三不能說,他知道這個徐壽輝沒多久就能在漢口重新做皇帝了,也不能說朝廷會派百萬大軍征繳高郵的張士誠,只是指著輿圖道:
“劉福通等要北進亳州,我們占據了壽州、廬州,這些對于地大物博的蒙元朝廷來說,可能不算是什么,關鍵是張九四占據了高郵,阻斷了南方通往元大都的糧道,朝廷必然從各地抽調兵力,徐壽輝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徐壽輝若東山再起,廬州,早晚還是左君弼的囊中物。”
“那看來,我們殺不殺左君恩,與左君弼的梁子都算是結下了。”付友德恍然大悟。
“你再看”郝十三指著輿圖續(xù)道:“滁州這有一支紅巾軍,乃是郭子興部,他們也隸屬于北派紅巾軍,只要我們派人通好,牽制左君弼,左君弼就會在夾縫中,他敢奈廬州何?唯獨忌憚他和南面巢湖上的趙普勝等和兵。”
付友德點頭連連稱是,倒是徒單鈞等的不耐煩:“那這些人,還殺不殺?”
“殺!”郝十三干脆果斷的說:“我們起兵的目的就是讓眾生平等,在我的治下,殺人若不能抵罪,我郝十三哪有什么資格配稱一方總管?再說,我也沒殺他部下啊!有人冒充紅巾軍左君弼部眾,在廬州殺人放火,我是替他左大帥正名,他感不感謝我,我就不和他計較了。”
正說話間,門外一陣喧囂,似乎有兩個人廝打起來,“怎么回事?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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