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十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順便給『起點』515粉絲節拉一下票,每個人都有8張票,投票還送起點幣,跪求大家支持贊賞!
郝十三再次矮下身子,語重心長的規勸韓林兒:“那個十夫長萬萬追究不得啊,你們母子初來乍到,不了解情況復雜,那些昔日屬下變得什么樣子還未可知,凡是應當多隱忍,追究十夫長的責任,必然后引起頭腦們的反感,樹立威信也要在立住腳跟之后。至于劉福通,更應該好言安慰,不能責備啊!”
那少年畢竟才十二歲,狐假虎威還可以,沒有太多的想法,將目光看向他的母親,那楊氏卻道:“郝師父多慮了,亡夫的弟弟韓咬兒也是明教中的重要人物,地位僅次于亡夫,總不至于協同外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吧!”
“夫人此言差異”郝十三不得不再次提醒道:“歷朝歷代,兄弟為了皇儲繼承問題,爭個你死我活的比比皆是,叔篡侄位的,也比比皆是,遠的不說,那宋太宗不就是弒兄而篡了侄子的位置嗎?可不能托大啊……”(注1)
“夠了”夫人不耐煩的說:“祖上的事情由不得你個外人議論,我明教教徒,莫不對教主忠心耿耿,先生都是多慮了!”
好吧!郝十三感覺自己確實是個外人,僅僅與這母子相識三天罷了,韓林兒幼年喪父,缺少父愛,對自己有幾分的親近,喊一聲師父罷了!
“但愿吧!不過謹慎一些不會出現太大的紕漏!”
說話間,城門大開,一對騎兵簇擁著一員紅巾將領飛奔而來,那將領身材甚是雄壯,年齡四十左右,一身漆黑鎖子連環甲,頭戴蒙古式笠子頭盔,看清母子摸樣,滾鞍下馬,老淚縱橫,納頭就拜,且哭且訴:“屬下大慈堂堂主劉福通見過夫人,見過少教主——明尊開眼,屬下保護教主不力,讓教主慘死在韃子手中,福通有有罪啊……”說罷,嚎啕大哭。
劉福通身后,一儒生打扮走上前,跪在劉福通前面:“屬下光明左護法盛文郁保護教主不力,讓教主和夫人受苦了——”
又一個白衣白袍頭戴儒斤的文人,跪在盛文郁旁邊:“屬下光明右護法杜遵道,叩見夫人、少主……”
一時間哭聲四起,一群群的紅巾軍從城門涌出,一個個在潁州的紅巾軍頭領、明教左右護法、長老、堂主、香主悉數趕來。除了明教中地位最高的杜遵道、盛文郁,軍事上最具備實力的劉福通之外,大悲堂堂主羅文素、大智堂堂主劉顯忠,仁字堂香主關鐸、義字堂香主沙劉二、白不信、大刀敖、破頭潘等跪了一地,還有徐州芝麻李李二失敗后投靠過來的李喜喜等。
郝十三穿越后第一次見這么些人,都有點看傻了,那場面,用宋丹丹老師的話來講:那是相當壯觀了!
具體的明教中的等級地位郝十三也不太明白,不過根據眾人跪拜的位置來看,盛文郁和杜遵道身為光明左右護法,地位應該高于堂主,堂主之后還有香主,劉福通在眾人的地位中,頂多能排在第三。
不過從實力來說,劉福通絕對是最具實力和影響力的,杜遵道、盛文郁身后跪著寥寥數人,而緊隨劉福通身后的紅彤彤一片人頭,不可計數。
久別從逢,想那韓山童乃是教主,深得人心,韓山童又死的實在太慘,白鹿莊起義事泄,受傷被俘,被韃子一刀一刀,活活剮了!如今教主遺孀和遺孤突然出現,怎能不勾起眾人對亡靈的追思?
眾人且哭且訴,好一番凄慘,楊氏才次第將眾人一一扶起,人群中掃視一番,唯獨不見小叔子韓咬兒,禁不住問道:“韓長老怎么沒來?難道不在潁州嗎?”
“夫人那!”杜遵道哭訴道:“韓咬兒長老已經在蔡州殉教了……”
“啊?”楊氏與韓林兒同事大驚,本來指望這個孩子的叔叔幫襯著,不曾想,韓咬兒已經戰死了,一時間母子感覺到非常的失落。
杜遵道又道:“城外畢竟不是說話的地方,請夫人好少教主移駕城中,我杜某把自己的宅子給空出來……”
“那……有勞杜護法了!”
“夫人”劉福通上前跪鑒道:“如今韃子已經派重兵圍剿我潁州紅巾軍,為安全起見,還請夫人和少主移駕城外軍營!”
“這……”母子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去哪里落腳了。
論起明教中的地位,杜遵道這個光明右護法地位要比堂主身份高,論舒適度,府邸肯定要比軍營舒服。
“承蒙劉堂主美意,我們還是先聽杜遵道的安排吧!”楊氏一番思索,終于做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