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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何呵呵一笑,“都是那些和尚說的。”
“哼,信你才怪!”赫茱莉賭氣的說著,不過臉頰居然不自覺的紅了。
赫成祥看了自家女兒和鐘何一眼,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知女莫若父,自家女兒恐怕是真的對鐘何動心了。不過對于能有鐘何這樣的一個女婿,他是不反對的,他所認識的跟女兒同齡人中,其他的都還在風花雪月呢,而鐘何是最有出息的一個了。
鐘何繼續(xù)介紹道,“這座佛已經(jīng)存在一千多年了,相傳,還沒有這座大佛的時候,我們這里經(jīng)常發(fā)大水,一旦發(fā)大水,成片成片的農(nóng)田受災。自從有了這座大佛之后,大水就少了,而且就算發(fā)大水,基本上沒有造成過大的災害。因此我們這里的人都很信佛的,一到廟會的日子,很多人都會來上香的。”
“真的有這么神奇?”赫茱莉滿臉的不相信。
赫成祥瞪了她一眼,“不得對佛主不敬。”
赫茱莉可愛的朝著鐘何扮了一個鬼臉,笑著吐了吐香舌,轉(zhuǎn)頭去問赫成祥,“爹,我們爬到佛頭的山頂上去看看吧。”
鐘何笑了笑,“山頂上是一大塊平地,站在上面可以看到整個縣城,景色還是非常好的,就是山路有些陡峭,爬得時候需要小心一點。”
赫成祥擺擺手,“老夫年紀大了,就不跟你們年輕人鬧了,你們想去,就自己去吧,老夫就在山腳下品嘗一下佛茶,歇一歇腳。”
赫茱莉鼻子一鄒,“哼,去就去,我就不信我爬不上去。”回過頭來問鐘何,“你呢,要不要上去?”
鐘何摸摸鼻子,我敢不上去嗎,真讓你一個人上去,恐怕你就回不來了,“赫小姐既然要上去,鐘某當然要相陪了。”
“哼,誰要你相陪了?”說完還瞪了鐘何一眼,然后轉(zhuǎn)身向山上走去。
其實山看起來不高,真的爬起來就不會這么覺得了。赫茱莉可能是很少運動的原因,等爬到半山腰的時候,她已經(jīng)額頭上布滿了香汗,小臉累的通紅,不時地用香巾擦一下。
“赫小姐,我來扶著你吧。”鐘何連忙上去獻殷勤,卻換了一頓白眼。
赫茱莉休息了一下,又繼續(xù)往上爬,盡管爬的很慢,但還是一直在經(jīng)持,鐘何都不得不佩服她,難道你不知道,這樣的話,明天起床之后,你的腿會很疼嗎。
歇了五六次,兩人終于爬上了山頂。山頂是一片草地,草有些枯黃。赫茱莉不管不顧的找了個石凳坐了下來,也不管初冬時分石凳很涼。
鐘何連忙走上去,“你不能坐這里,上面太涼了,你再坐下去,腿都要抽筋了。還是起來走走吧。”
赫茱莉白了他一眼,不過還是站了起來,找了一根亭柱靠著休息了一會兒。
“好美啊!”休息夠了,赫茱莉站起來向下一看,大聲驚呼道。
榮縣這里初冬時節(jié)經(jīng)常起霧,一旦起霧之后,整個縣城就被籠罩在大霧之中,偶爾露出來的建筑屋頂,若隱若現(xiàn),整個世界猶如仙境一般。
鐘何也被這樣的美景給陶醉了,這可不是后世的霧霾,“可惜了,沒有帶畫板,帶了畫板的話,就可以把它畫下來了。”
“你畫嗎?”
鐘何裝作吃驚的回道,“我不會,你畫啊。”
“哼,憑什么是我?”
“因為赫叔說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非常了不起,你不畫的話,誰敢站出來獻丑。”
赫茱莉癟癟嘴,沒有反駁,繼續(xù)欣賞起美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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