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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臉站在燭光下,低著頭,不敢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低聲說:“可是大人,我的確看到他在旅館里走了出來。五天前天色太暗,我以為自己看錯了,才沒有馬上來稟告。今天大白天的,屬下很肯定是沒有看錯。”
黑暗中的聲音一時沉寂了下去,刀疤臉也不敢多說話。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不管怎樣,絕對不能讓他活著,不然讓杰德拉伯爵得到線索,知道是我們慫恿凱文偷的東西,我們的計劃就很可能曝光了。他去哪里了?”
刀疤臉才敢開口:“我看到他背著包裹離開了旅館,可能是要離開鎮魔城了,不過大人方向,我有吩咐手下盯著四個城門,隨時掌握他的行蹤。”
“什么?趕緊帶我去,不能被歐文他們搶先一步找到他!”“是!”
…
此時,鎮魔城外的一座無名小山上。
一片泥土飛濺中,一個爽朗的笑聲突然傳了出來。
“哈哈哈!挖到了!”安格烈不顧手臟,抬起手背擦了一下額上的汗。
在他腳下,一根幾米長的玉白色骨頭正赤果果的顯露在陽光下。
不多廢話,安格烈招呼眾人繼續挖掘。
在十多個身強體壯,力量強大的男人那雙飛速揮動的雙手下,埋葬著骨龍的泥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著。
半個小時后,這條十幾米長的玉白色骨龍,便完整的展現在眾人面前。
這時眾人才發現了這條在太陽光下閃耀著漂亮光芒的骨龍,其渾身上下竟然布滿著密密麻麻細小的裂痕。
其中最嚴重而是頭部上的裂痕,如果說龍身的裂痕只有頭發大小,那么龍頭上的就足足有牙簽般大小。
在陽光下,那滿身的裂痕,給原該想寶玉般美麗的骨龍,平添了一股戰爭的滄桑感。
安格烈突然松了一口氣,笑著對身后的人說,“我還以為這骨龍真的強大到,能在那場余波都足以轟殺我的爆炸中毫發無損,看到這個我就放心了。”
“看來它也是受了重傷,沒有余力再去禍害鎮魔城了。”安格烈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但是,麗芙雅倒是有點疑惑:“既然它都受了重傷,為什么還要脫離身體,以脆弱的靈魂狀態獨自行動呢?”
“或許它是想要隱秘行動,覺得自己的軀體太招搖了呢?”安格烈一時之間倒也是想不明白,不過他也不糾結這一點,笑著說:“不管怎樣,等一會城里士兵們過來,把它軀體待會城里,再用魔法陣把它的的魔力都禁錮起來,那就算是它靈魂回來了,也不足畏懼了。”
眾人一想,覺得都有道理,便都圍著骨龍,不嫌臟的坐下休息起來了。
很快,數百名鎮魔城士兵便在副將的帶領下趕到山腳。
花了一個小時,集數百人之力,費了不少力氣,總算把這一龐然大物運了下來。
看著士兵們把骨龍抬到一臺由十匹駿馬拉著的特大馬車上,然后花了幾大捆繩索,將骨龍牢牢的綁在車上,安格烈一聲令下,指揮軍隊先行往著鎮魔城的方向趕了回去,隨后他才和麗芙雅等人騎馬跟在運載骨龍的馬車旁邊。
一路上,士兵們都不禁有點興奮。作為強大的幽冥骨龍捕捉行動的參與者之一,雖然只是做搬運工,但這也足夠士兵們好一段時間的談資了。
于是一路上,士兵們的腳步都輕快了不少,對路人的圍觀也沒有了昔日兇神惡煞的態度。
這不,眼看著一個身穿青色布衣長袍的黑發黑瞳少年的靠近,他們也只是隨便掃了幾眼,沒有像往日那樣吆喝驅趕。
安格烈見此也不在意,一個平民少年而已,就算讓他靠近圍觀一下,也造不成什么威脅。
再說,他這樣大張旗鼓的把骨龍運回城里,未嘗不是有想要張揚一番,給城里的所有人展示一番城主府實力的意思。畢竟這些年戰事不起,他這個武力型的城主也得不到用武之力,無法展示身為城主的權威。這些年下來,城主府的威信都逐漸的被幾大家族壓下去了。
就在安格烈胡思亂想的時候,運載著骨龍的馬車經過了黑發少年的身邊。
“小心!”麗芙雅著急的聲音傳來。
突然,被五花大綁在馬車上的骨龍身上一陣微光閃過,一股強烈的龍威突然從骨龍身上爆發而出!
翁!猶如一陣沖擊波狠狠壓過。
在場的所有士兵都被壓得整個人都趴在地上,所有的馬匹更是被嚇得直接馬身一側,翻到在了地上。
不善騎馬的中年魔法師,麗芙雅等人直接被摔倒在地上。
馬上的安德烈和幾名善于騎馬的大騎士,倒是馬上反應了過來。但能在龍威之下勉強行動的,也就只有安德烈憑著長劍支撐站著,其他所有人都已經被壓得坐倒在地上。
當在場的都人昂馬翻之際,原本被五花大綁耳朵骨龍,此時慢慢一翻身站了起來。
困在身上的粗大繩索,好像被什么鋒利的東西切割過一般,做不到一絲絲阻擋,便已斷落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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