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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焰再次從體內升騰出,向著指頭聚集之后,寧銘扭轉著身體向著蘇品善點去。
蘇品善氣急敗壞,“你怎么還不死!?”自己難以在短時間內脫離血鬼縛咒,干脆不再徒勞,一腳外踏,穩住下盤,等著寧銘打來。
寧銘知道自己點過去的時候,必然要受到蘇品善的一擊,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天下沒有空手套白狼的好事情。
駢指點在蘇品善的腦門時,蘇品善倏爾出拳,狠狠砸在了寧銘的胸口。
一拳讓寧銘感受到肝腸寸斷,五臟爆裂的苦痛,咬牙死死扛下,身子不禁沒有后退,反而向前挪了幾寸。
指頭一轉,一團紅得嬌艷欲滴的血魄映入眼簾。
蘇品善眼前一黑,身體咚一聲倒地。
寧銘長嘆一聲,將血魄吞下,身子一歪也倒在地上。
林深鹿過去把寧銘扶起來,說道:“要找個地方讓他躺下才行。”
朵兒見寧銘氣色衰弱,著急地左顧右盼,最終目光盯著一旁裝飾豪華的房屋說道:“那里應當有床榻。”
兩人合力將寧銘架到屋中的床上,就聽到吱呀一聲關門響聲,兩扇木門竟然自動合上,外面噗一聲落下一張巨大的字畫,把門遮住。
一陣幽香散出,吸入體內后,林深鹿二人都覺得身子輕飄飄,有騰空升仙之兆。
朵兒對花香的分辨非常敏銳,連忙說道:“掘春花粉!”
“什么?”
“一種霍亂心智,迷情亂意的情花!”
兩人覺得口干舌燥,身體發熱,林深鹿深知此類變化代表著什么,他們可能一不小心進入了事前那女子口中的燕合法陣之中了。
她提氣在手中,猛然向著兩扇門打去,虛光法盾一閃,就把她的氣力彈了回來。
法盾之上,朵兒看到那左曲右折的符印,顫聲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還有有這樣的一個法陣存在?”
“這法陣就是那燕合法陣,想來平時蘇品善那個老色鬼就是有這樣的法陣囚禁那些女子,威逼利誘她們做茍合之事!”
朵兒臉頰通紅,不敢再想,她回頭看了看昏厥的寧銘,心中寬慰稍許。
“他還沒有醒,實在是太好了。”
“好?在燕合法陣之內待上三天不行房事,我們就會溢血而死,為今之計還是快點想辦法怎么離開這里吧!不過我現在修為沒有恢復,實在難以沖開法陣!”林深鹿每覺情志紊亂,就狠狠咬下舌尖。
朵兒本來紅紅的臉蛋嚇得慘白,連忙說道:“那我們合力試一試,看能不能成功!”
兩人運轉體內不多的靈氣,連連嬌喝打在門上,卻都無法沖開。
連連試了多次,兩人終于把體內靈氣消瀉一空,身體頹然癱在地上,想要找個椅子坐下,卻發現這個屋子除了那一張大床之外,別無他物。
“林姐姐,寧大哥還沒有醒過來。”朵兒累出一身細汗,白雪般的長頸在一層薄汗下媚態十足。
林深鹿大大咧咧地坐到床上,說:“先過來坐吧,歇息一會,等到修為恢復再試一試!”說完,她低頭看了看昏睡的寧銘,心中產生了一絲奇異的情愫。
朵兒小心翼翼走到床邊,只敢坐在床沿邊。
半天過去,林深鹿和朵兒因十分疲累,竟然雙雙倒在床上睡去,朵兒睡覺很不老實,總喜歡將大腿搭在別人的身上。
寧銘的胸前受創,十分敏感,在睡夢中,也能察覺到有異物壓著,用手一摸,溫潤如玉,柔軟似乳。
他從未接觸過如此奇怪的東西,夢中想到,這是什么?上上下下摸了一通,像個瞎子摸象一樣。
另外一只手一擺,卻也落在了一個柔軟的東西上面,輕捏一下,這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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