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冬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汀云告別念安母子,獨自走在街上,不時受百姓感謝兩聲倒是習慣很多。
溫柔的人么,還真是一個新鮮的評價。
還記得平日里那些同僚,有說她沒心沒肺的,有說她無心冷漠的,有說她仗義豪氣的,有說她古怪任性的……種種評價現在看來都不怎么好,但是當年確實如此。
不過,自從放棄追求飛升之道后這些聲音倒越來越少,聽到的說辭也越來越好,可是這“溫柔”一詞,卻是從未聽聞過的。
也許是心境,變了吧……
汀云找到譚笑一,待盧霜服下藥后,他們準備去林府一趟。之前事情耽擱,很多事情來不及詢問,但是現在不同了。
汀云將探望念安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譚笑一,而他聽后覺得并沒什么不妥之處。
汀云想想,或許是自己多慮了吧。
林府的家仆不同其他,見是他們來了,各個兇神惡煞像是見了什么仇人一般。
也是,畢竟他們沒能救下林佳源,但是把這罪過怪到他們身上也說不過去啊。
“夫人有令,拒絕見客,二位請回吧。”一位家丁將長刀往身前一橫,惡氣洶洶地說道。
“我們有要緊事,還望……”
“跟他們費什么話,走啦!”汀云本就不爽他們的態度,直接拉著譚笑一施法到了林夫人身前。
面對自己的臥房里突然出現兩個人讓這位林夫人著實嚇了一大跳,她哪里受得了這刺激,驚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你你……救……”
汀云直接點了她的啞穴,俯身看著她,原本純澈的眼睛此刻充滿了危險的意味。她單刀直入,道:“你有兩個選擇,一,從此刻開始當一輩子啞巴,二,配合我們,事成之后我答應讓你見一次林佳源。”
林夫人驚恐的望著她,似乎不太明白她說的什么。
“不明白?沒關系,話我不說第二遍,譚道長,我們走。”汀云不給她反應的機會,拉起譚笑一便準備離開。
林夫人原本就來不及反應,但是聽到和兒子有關的事她怎么也不能當什么都沒聽見。
林夫人趕緊從坐在地上變為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磕頭。她此刻不能言語,只能用這個行動來表示她愿意配合。
盧霜為了救她兒子難過了那么久,看到她這番模樣,汀云心中總算舒坦一些。
但汀云這些行動卻遠遠出乎譚笑一的意料,他記憶中汀云的行為哪里會是這個樣子的。
“很好,這個交易就算達成了。在恢復你言語之前我還有幾個要求。不能問東問西,多余的話不要講,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要是敢有一字廢話,我們這場交易就算作廢。至于什么時候讓你見到你兒子,時機到了自然就見到了。聽明白了嗎?”
林夫人連連點頭,眼淚汪汪再也控制不住。
汀云揚手一揮,解了林夫人的啞穴。
汀云斜坐桌前手撐著腦袋,唇邊揚著若有似無的冷笑,問道:“出事當晚,為什么會把林佳源留在府里?”
林夫人啜泣道:“那天孩子身體不太好,就沒讓他跟著。”
又是一個身體不好的。汀云和譚笑一奇怪地交換一個眼神。
“他得了什么病?什么時候生病的?”
“風寒發熱,也就是出事那晚的頭天晚上開始的。”
“可有請大夫問診?”
“白天的時候許大夫來瞧過。”
“是么……”
汀云接著問道:“林佳源死后,堯章縣百姓的死活和你還有無關系?”
林夫人愣了一下,答道:“這里還有家父家母兄弟姐妹,他們的……死活當然和我有關系了。”
“可是現在,誰能救你們的性命呢?而這些人是否真的有義務拼死拼活相救你們?這一點,你要想清楚。”
林夫人噤聲不語,閉上雙眼重重一叩。這一叩是道歉,是自責。她心底怎么會不知道,可是,她的孩兒離她而去又有誰可以承載她的怒氣解恨。
汀云不再發問,打算和譚笑一離開。臨走前,她只道:“我的承若必會兌現。”
從林府出來,感覺一條線索越來越清晰,可是不明白的地方也多了起來。
“現在怎么辦?需要找許大夫求證一下嗎?”譚笑一道。
汀云搖搖頭。“聽他人之言不如我們一家一家求證,而且,我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可是一時也想不清楚到底哪里有問題。”
“這樣也好。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向縣令要失蹤孩子的名單住址吧。”
“嗯,好。”
半日過去,他們二人以最快的速度向這些孩子的父母求證,結果發現,原來每個失蹤孩子在消失之前都有過風寒病癥,而且發病時間幾乎就在那前幾日。
但,這些相同點若是細心詢問,要發現并不難。可這半年過去,為何這里的人們一點都沒有發覺這個問題。
此外,他們還發現,這些生病的孩子在發病后大半是向許大夫所在的廣安堂問診取藥,可為何,出了這么大的事,廣安堂的人還會對此保持沉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