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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七個小日本即將走遠,我們還打算追上去,卻沒想到穆梅突然嚎了一嗓子,頓時我們三個人大眼瞪小眼如墜冰窖。
我以為完了,甚至站起來的身子都不敢再動彈一下,三個人僵持在原地,只有穆梅依然在哪里嚎著:“有鬼!有鬼!”
“去你媽的!”
胡光祖不知為何突然發怒,大罵一聲一腳踹在穆梅的身上,將穆梅踹飛幾米遠,穆梅嘿嘿嘿的冷笑著爬了起來,依然大聲喊著有鬼有鬼,不過卻離我們遠遠的也不靠近。
我也沒心思追究胡光祖發怒的原因了,因為更大的危險在我們面前,我已經幻想了小日本轉過身來拿著手里微沖對著我們就是一梭子,可等了半天都沒啥反應,我疑惑的扭了扭頭看了看董大寶。
董大寶也是一臉懵逼,小心翼翼的轉過頭去看向后方,我急忙跟著轉過去卻看到七個小日本居然越走越遠,似乎根本沒看到或者沒聽到我們的聲音。
我揉了揉眼沒看錯,七個小日本確實沒有理我們,就這樣拿著槍徑直的走向前方。
董大寶拐了拐我說:“歡子,是我眼花了還是他娘的出現幻覺了?小日本沒有管我們?”
我搖頭道:“你沒眼花我也沒眼花,小日本是真的沒有看我們,媽的,太他娘的蹊蹺了。”
胡光祖疑惑問:“會不會是他們都是聾子?沒有聽到瘋女人的叫聲。”
我心說如果真是聾子的話也不會走得這么小心翼翼了,這件事太過蹊蹺了,不過不管如何總之我們是有驚無險,當即對他們道:“別管是為什么了,我們立即跟上去看看。”
眼看著七人日本小分隊越走越遠,整個過程甚至沒有回頭看我們一眼,我們心里越發好奇,當即拉上穆梅矮身跟了上去。
這一跟就是十幾分鐘,我越跟越奇怪,心中疑惑又逐漸升起,這幫人一路上居然沒有一個人互相交談。
他們就好像被人操縱的木偶一樣只知道直挺挺的朝著前方走,中途沒人交談沒人休息,感覺太詭異了。
我們繼續跟蹤,又大約走了差不多十幾分鐘,突然胡光祖喊了一聲叫我們停下來,董大寶皺眉問:“你他娘的又怎么了。”
胡光祖臉色有點蒼白,說:“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兒好像就是我們剛剛跟蹤他們的地方,我們當時就是躲在這草叢里。”
他一邊說著一邊指著旁邊的一堆草叢,我們順著看過去,剛剛看的時候沒有發覺什么,畢竟這原始叢林里面這樣的草叢太多太多了,而且很多都是相同的完全分辨不出來,但再仔細的看了一下,我突然驚醒,因為這堆草叢跟其他草叢不一樣。
其他的草叢里面的草都是沒受過任何擠壓,直挺挺的生長出來,但這堆草有著很明顯被壓過的特征,很輕易的就能看出來是四個人壓過的痕跡,草都被壓彎了蜷縮成了一團。
越看我后背冷汗越多,難道我們竟然走了回頭路?
董大寶顯然也發現了,臉色也在剎那間變得極其蒼白,這批七個人的日軍小分隊竟然在不斷循環的繞圈子,他們是故意在逗我們還是……
“算了不管了,咱們直接上去找他們問個清楚。”
董大寶哼了一聲就要上前,但這次沒人攔他,因為事情太詭異了。
可是沒想到的是董大寶卻突然又蹲了下來,我們問他怎么了,他臉色很慘白,不敢置信的道:“他媽的怎么又多了四個人?”
我一時沒聽明白董大寶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又多了四個人,但當我抬頭看向七人小分隊的時候,呼吸差點停止,臉色嚇得鐵青。
只見不知何時在小分隊的后面,又冒出了四個人鬼鬼祟祟的跟蹤在他們的身后,這四個人跟蹤得極其小心,隔著小分隊有大約二十米遠的距離,就這樣不緊不慢的跟在后面,而小分隊依然毫不知情。
最為詭異的是這四個人竟然也是三男一女,跟我們這個組合性別一模一樣。
我們又懵了,急忙蹲在草叢里怕被發現,眼睛卻死死的盯著那四個多出來的人身上。
看了半天突然董大寶哎了一聲說:“胡光祖,你看那個人像不像你,跟你一樣矮,臥槽,好像連衣服都是一樣的。”
董大寶指的是那四個人中個子最矮的一個,還別說,他的衣服和個子還真的跟胡光祖一樣,如果不是胡光祖在我們身邊我們還以為那個人就是胡光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