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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杜坤臉色蒼白、氣息微弱,整個人軟軟的躺在床上,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他現在是真的不行了,不用偽裝,只要有人一接近他就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現在的狀態——快要渡劫飛升了。
“杜相爺是白日受到某些驚嚇,心有所感、心有執念,受驚嚇過度導致的。只要祛除心魔,好好調養休息,身子很快就好了”半響之后老者站起身來說道,旋即給杜坤開了一副安神靜氣的方子便離開了。
在管家的攙扶下,杜坤勉強坐起身來,喝了碗參湯,示意其他人退下,只留下了管家照顧自己。
“咳咳,老杜,今日咱們是敗了啊!”半餉之后杜坤開口說道,語氣里充滿了不甘和憤恨。
“老爺您別上火,那些被沐王府殺死的‘白蓮教妖黨’,老奴已經派人打聽了,并不是李統領等人。另外城外莊子被破,老奴也安排人手,配合鎮守近畿的王大將數百精兵在查探。您安心休養幾日,咱們再徐圖機會對付沐王府”接過杜坤手中的碗,老管家小心翼翼的說道。
聞言杜坤的臉頓時扭成了一團:不甘、貪婪、暴戾、惱怒,等等神色在他臉上不斷的閃現,像走馬燈似得。半響之后,杜坤長出了一口氣,“就依你之言,暫時放沐王府一馬,來日老夫再與這沐王府里的高人好好切磋一番!”。
杜坤很清楚靠沐王府這點人,就算再多十倍,也沒有這等神出鬼沒、驚神駭鬼的本事。唯一的可能就是沐王府背后有高人,智謀、心機比自己厲害數百倍的高人,現在的自己根本不是對手,只能暫避鋒芒。
“待老夫大事成功之時,再將你沐王府滿門抄斬,女子淪入教坊司一雙玉璧萬人枕,一點朱唇萬人嘗,受盡凌辱方消我心頭之恨”就在杜坤美滋滋YY的時候,又一波打擊到了。
“管家不好了!”外面忽然傳來家丁驚慌失措的叫聲,問聲管家在杜坤的示意下急忙跑了出去。
不一會外面便傳來了女人的驚叫聲,男人的呵斥聲,雜亂的腳步聲,大量火把和燈籠朝假山方向匯聚。足足一個時辰之后,滿臉驚恐的管家拿著一份血淋淋的書信,跌跌撞撞跑進了杜坤的臥室:
“老爺,大事不好了。就在剛才假山那邊不知為何,多了30顆人頭,老奴仔細看了。正是今日李統領麾下大內高手的人頭,老奴全都仔細看了,唯獨找不到李統領的頭顱。人頭被擺成一堆,最上面放著一封信”。
說罷管家也顧不得信上滿是鮮血,便急急忙忙雙手捧著信,遞給靠在床頭滿臉驚恐的杜坤。
還不等杜坤拆開封皮,外面就又傳來了刺耳的驚恐的尖叫聲,管家再度跑了出去,片刻之后回來告訴杜坤,大門上多了一個血淋淋的手掌印。
仿佛是開了頭,整晚杜府不停的出現“靈異”時間,一會是廚房莫名其妙燃起了綠色的火焰,一會是杜府某件屋子屋頂突然坍塌,砸傷了杜坤的一個小妾,又一會是杜坤某個兒子的臥室里多了幾只被釘在桌子上的死耗子.......
對方在杜府如入無人之境,即使有數百禁軍和一百多杜府家丁的日夜搜查、巡邏,兇手還是來無影、去無蹤。可憐的杜坤被嚇得戰戰噤噤,害怕對方會來取自己性命,整夜都不敢休息,在管家和數十名護衛的保護下,在客廳里坐了一夜。
“嘖嘖,不知道嚇死算不算殉國啊?繼續這么玩下去,杜宰相八成得被我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