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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巨大的石棺,陳霄還真摸不清是什么來路,要說清朝時對于墓葬已不像前幾朝一樣,雖然也有厚葬,但是不會弄得太繁瑣,就連被發掘出的清皇陵也沒有明代皇陵的規模。李家因為是個衣冠冢,所以不厚葬墓室簡陋能理解,可為什么會有那么大的石棺在里面,陳霄想不明白,或許是李哥家老祖宗愛好?
朱真可不管那么多“哥倆,這不就是一衣冠冢么,估計李哥家祖上好面子,來個大號棺材裝裝逼,咱也別想了,起了唄”李哥也是這個意思管它石棺,木棺,有明器的才是好棺。朱真和陳霄動手,拿著帶來的鐵锨插進石棺的縫隙里,慢慢的撬起來,李哥用鐵锨的尾端一點的一點的抵著棺蓋移動,石棺還真是重,費了半天勁,棺蓋被撬開一點,朱真打著手電照著里面觀察“不對啊李哥,這是個空棺材!”原來棺材里面空無一物。李哥一聽連忙搶過手電往里看,真如朱真所說,里面空無一物。李哥泄了氣一屁股坐在地上“這老祖宗不是耍人玩么,抬石頭有意思么,哎。“正當李哥在那唉聲嘆氣的時候陳霄說話了”不對,棺底有問題,我們把棺蓋給撬下去才行”
“我說桿子,撬個毛啊,里面是空的,估計衣服早爛成灰了”朱真也坐在地上,撬開那么大的棺蓋也是個體力活啊。
陳霄看著朱真無奈的說道“虧你和我還是一個專業畢業的呢,就算是衣服,200年不到的時間不可能腐化的那么徹底,這個空棺材肯定有問題,而且棺底好像有字,但是我看不清”
“真的?那得了,咱們趕緊動手吧”一聽棺材有問題,李哥的勁頭又上來了,招呼朱真和陳霄幫他把棺蓋給撬下去。朱真沒辦法只好幫忙“我先說好,我只負責撬下去,一會要抬上來從新蓋好我可沒本事”
“哎呀朱兄弟你放心,一會不用蓋直接埋了就算了”這李哥心還真大,那么不敬祖宗,小心絕后。三個人又是連撬帶推得總算把棺蓋推到了墓室里,陳霄翻身進了棺材里面拿著枯草把棺底擦了擦,露出了被打磨光滑的一塊石頭,陳霄仔細辨認了下,應該是人造的,而且材質十分接近金磚的工藝。上面刻了兩個字《龍衞》。
“我說桿子,你發現啥了,朱真探著頭也往里看著,陳霄說道”這塊底板很奇怪,像是金磚一樣,上面刻了兩個字,龍衛“
朱真一聽“就刻了兩破字?啥都沒有?你說叫龍衛?我好像在那聽過····“陳霄也陷入了沉思,突然兩個人同時說道“想起來了”大學時候朱真他們四人一個寢室,寢室里有個東北的學生大毛,他經常喜歡說一些野史給朱真他們聽,其中有一段,朱真他們現在回憶起來了。
據說在乾隆時期,除了御林軍,乾隆皇帝自己組建了一支叫龍衛的軍隊,顧名思義,龍衛專門保護皇帝的衛士,清朝時期所有的御前侍衛一律要穿黃褶,也就是我們通常說的黃馬褂,但是這只龍衛軍全部是黑色的馬褂,乾隆尚武,但是從來沒有帶過這只龍衛軍演習過,而在東北關外,有很多老百姓見過這支軍隊,他們自稱龍衛軍,史書上也沒有對這支軍隊的記載。據大毛說,在他爺爺的爺爺時候,都已經是清朝晚期還有龍衛在關外出沒,據說是為皇帝收集寶貝的,具體是什么寶貝無人知曉。
想到這里,陳霄說道“難不成李哥的祖上就是這龍衛軍?那還真有可能有寶貝呢”
朱真笑道“拉倒吧,半天就這兩字,要不這底板是寶貝,咱們給撬回去?”李哥一聽自己祖上有可能是專門尋寶的,在那里使勁回憶小時候爺爺,父親有沒有給他說過什么有用的信息,指不定傳家寶就在哪藏著呢。
陳霄苦笑了一下還真是一無所獲啊,不甘心的敲了敲底板,不對啊,怎么聲音聽起來空空的?陳霄大喊道“朱真,給我找個石頭來,這底板好像是空的!”拿著石頭陳霄仔細的敲敲打打確定了,底板下面是空的。
“難不成埋在下面了?這石棺是推不動了,只能砸底板了”陳霄仔細研究了半天,沒有任何機關能將底板起開。
李哥一看下面還有東西,連忙說道“不能砸啊,萬一下面是瓷器什么的,砸壞了咋辦,咱們想想辦法。”
朱小四看了看,想出了個辦法,他讓李哥回村里找來了撬桿還有繩子和鉤子,把底板撬處一道縫隙后,再用鉤子勾住最后用繩子拉向一邊,就能拉起來了。李哥一聽好主意,立刻找來了工具,三個人開始撬起了底板。
底板被撬其后,下面沒有所謂的寶物,而是個洞。朱真仔細看了下說道“桿子,這好像是個盜洞啊!”
老祖宗的衣冠冢下面是個盜洞,這是什么節奏啊,李哥一臉的苦瓜相“我說二位兄弟,這可咋辦啊,怎么又來個盜洞啊?會不會是東西都被人摸走了”
陳霄也看了看,蹲在盜洞口說道“你看這個盜洞不是從外打進來的,而像是從這往山里打的,也就是說,是你老祖宗故意用這個石棺封上這個盜洞的,說不定里面就是你家老祖宗藏東西的地方”
李哥一聽那么說立刻來勁了,擼起袖子就要往里鉆,陳霄一把拉住他“李哥你不要命了,這洞被封了那么長時間,誰知道里面的空氣是什么樣啊,咱先等一會,你去村子里找兩只鴨子過來,咱們再下去”
“對對對,你瞧我這腦子,兄弟說的對,那你們等著,我去找”說完李哥一路小跑回去,看那速度,剛才累死半活的不是他了。
陳霄掏出煙來和朱真各自點上,陳霄開口道“朱真,你說這李家到底是干嘛的,難不成真是龍衛軍?”朱真不以為然“管他的,反正我是來找靈感,你是來挖明器,井水不犯河水,你管他干嘛的作甚,不過還真有意思,咱們學了那么久的考古,我這還是第一次實際體驗啊,有意思,不過看你好像滿熟練的啊”
陳霄笑道“考古和盜墓其實只有一線之隔,一個正規,一個非法,說白了都是挖別人的墳。”
“你心還真大。”朱真第一次覺得一個人可以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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