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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們相擁在一起。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美好得像是不存在。

本以為兩人會鬧翻的玉美人聽到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時候，氣的摔碎了一個大花瓶。

怎么可能會這樣？他們之間，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嗎？那種全盤的信任，讓她羨慕的同時，不由得感到嫉妒。

，沒有上前打斷他們。

他敏感地感覺到，有什么要變了。宮里的日子很無趣，除了那些個女人時不時地挑釁之外，末姬大多時候只能傻傻地看著天，想念著外面的世界。

白殤桓盡管大多時候都在她身邊，但末姬還是覺得心里不安定，有什么東西，在心里癢癢地發(fā)芽。

末姬是一條龍，屬于天空的龍，而為了白殤桓，她甘愿削角去鱗，變成一條類似人的龍，但畢竟是龍，屬于龍的血脈在心中奔騰——翱翔吧，龍！

末姬突然想起家主說的話，無形之中符合了她的心，龍，即使削角去鱗，依舊是龍。龍，就要謹(jǐn)記生而為龍的瘋狂。而不是像籠中鳥一般被禁錮在這個皇宮里。

外面的燈紅酒綠，歌舞飛揚，外面的垂柳，必定有不屬于宮中的風(fēng)姿。末姬如此想著，卻離不開折個帝宮。

她放不下白殤桓，沒有白殤桓的旅行，不是一場完美的旅行。

她也曾經(jīng)無數(shù)次跟他提過，她要出宮。

但桓桓只是笑著溫柔地?fù)崦⒉徽f話。

直到那一天，宮里的玉美人無原無故病死。

白殤桓還是笑著，沒有半絲傷痛，末姬才察覺出了不對。

若是以前的白殤桓，定不會像現(xiàn)在一樣無情，即使他不愛玉美人，但她是他的妃子，她死了，他不該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于是末姬把疑問說出口，卻得到了令她難以置信的回答。

他說：“玉美人的父親已經(jīng)老了，在朝中沒有半點的勢力，我要她沒用。更何況，當(dāng)初在我的食物里下藥，害得我不得不那樣做的人是她，而且把桑桑懷孕的事告訴你的人，也是她……”

“桓桓……”末姬睜大了眼。

“不說這個了，我們睡吧。”白殤桓依舊笑得那么溫柔，仿佛玉美人的死，不過是拂掉了一粒灰塵。

第二天末姬拜訪了莫若笑和慕子然，她去時莫若笑正在練劍。

幾年不見，末姬依舊是那樣子，莫若笑卻已經(jīng)成熟了不少。見到她，也沒有往日的羞澀，只是驚訝過后平靜地問：“好久不見，要不要一起喝桃花酒？這是我們做的。雖然比不上宮里的酒名貴，但也是好酒。”

末姬微笑著點點頭，沒有看到莫若笑眸子里的心痛。

“你在皇宮里還好吧？”莫若笑想，她會不會也變成了同那些妃子一樣可憐的人。

“桓桓很疼我，但是我想出宮，和他一起去看風(fēng)景，去黑暗深林看百色花的美麗，去云山看壯觀的朝霞，還要去沙城看舞女……這些我在書上都看過，但我還是想和他一起去看。沒有遠(yuǎn)行過得人生不算是人生。我的夢想，不過是和最愛的人一起看風(fēng)景。”末姬遐想著，眸子里神采飛揚。

莫若笑不由得看呆了，沒想到過了這么久，她還是她。或許那人把她保護(hù)得很好吧。

“但是他一次也沒有回答過我……”末姬喝醉了酒，迷迷糊糊地說。

莫若笑不由得說道：“我可以帶你出宮啊。”

末姬嗯了一聲，迷迷糊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