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瀾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末姬震驚了,白殤桓也震驚了,唯有江蘺還是一副妖孽的笑。
白殤桓第一個反應過來,一把抓過末姬把衣服往她身上套。
“哎呀,你干嘛!穿反了!……嘶,好疼,白殤桓你夠了!”末姬在白殤桓懷里掙扎,最后紅了眼圈怒道,“你既然不喜歡我就別對我這么好!你喜歡誰就幫她去!別在這里假惺惺地裝溫柔!……這會讓我以為,以為你喜歡我啊,你個白癡!”
見末姬扁扁嘴又要哭出來的樣子,白殤桓只得放開她。
末姬一獲得自由就往被窩里鉆,江蘺笑著等美人投懷送抱。然而末姬毫不猶豫地把他踹下了床。
江蘺似乎早就料到了,即使被踹下去也保持著優雅的姿態。
他在白殤桓可以殺人的眼光中慢悠悠地穿上衣服,調侃道:“怎么,一醒來就不認人了?末末你昨晚可是抱著我哭呢……”如此話語不免讓人誤會,剛剛推門進來的婢女紅著臉退了出去,想必不到半刻,整個王府上下都會知道此事。末姬身上就已經打下“江蘺所有”的標簽了。
白殤桓的目光更冷了,江蘺見他快要和自己拼命,也就識趣地住了嘴。
不想末姬下面的動作更讓兩人震驚。
只見末姬起身,摟住江蘺的脖子,給了他一個吻,又下床踮起腳尖,親吻了一下白殤桓。
這個吻很輕,兩人只感覺一陣絲綢劃過他們的唇,帶著絲絲熱意。
“唔……早安。”末姬伸了個懶腰,看兩人都愣在那里,不由得奇怪,“你們怎么了?”
“……你,你為什么吻我?”白殤桓微紅了臉,他又想起那次她為他渡血的吻。
“這,這不是早安禮嗎?”末姬一臉無辜,隨即想起了什么,“哦……是不是在念大陸不能這么做?”
“……這誰告訴你的,還是你們龍族的早安禮都是這樣的?”江蘺說出了白殤桓的心聲。
“夏言啊。”末姬攤手,又想起他們并不認識夏言,于是補充道,“夏言是我的侍童,雖然這么說但他是個人類,并且比我大。唔,侍童就是……唔,陪我睡覺的人,他告訴我每天早晨都親吻第一個見到的人——這是基本禮儀。”末姬有些艱難地解釋著,兩人齊齊無語——感情這孩子是被騙了還不知道。
“夏言……”白殤桓念這個名字,卻不想突然有人應道:“誰叫我呢?”
三人齊齊轉頭,就看見一位面如冠玉,渾身仿佛泛著陽光的人背著一把桐木古琴翩翩而來,他衣袂飄飄,人畜無害的樣子。
末姬是最震驚的,然而她馬上反應過來,鉆到被窩了,喊道:“我不回去!死也不回去!”
白殤桓和江蘺還處于石化狀態,那背琴的人卻已繞過他兩人,撫摸那團隆起的被子:“尊上說你不回去也行,但是他讓我來陪你,怕你被騙……”說道此處,夏言瞟了一眼江蘺和白殤桓,目光森冷。
兩人毫不猶豫地回瞪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