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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身錦袍,大腹便便,身上靠著一個柔若無骨的美人,瞇著小眼打量著被白殤桓護在身后的月華。
此時好巧不巧地一陣風吹來,微微掀起了月華的面紗,盡管只是一眼,但那錦衣人還是看直了眼,許久才反應過來,只是眼不住地飄到月華身上:“嘖嘖,這樣的絕色三公子是從哪里尋到的?不是醉春風新來的吧?三公子真是好福氣,有如此絕色相伴。”
“她不是醉春風的人。”白殤桓不知為什么心底升起了一絲怒氣。明明已經(jīng)遮住了她的臉,還是有不長眼的過來。
見白殤桓不悅,那錦衣人打了個寒顫,識相地寒暄了幾句,就夾著尾巴逃了。
此時月華慢悠悠地說道:“那大叔好有趣,胡子竟是紅色的。桓桓,你不覺得很好玩嗎?這里這么熱鬧……”
“……”白殤桓已經(jīng)習慣了月華的腦抽,也沒說什么。
此時老鴇姍姍來遲,她和白殤桓說了幾句話,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月華不見了。
原來是白殤桓不經(jīng)意間放開了她的手。
他正要尋她,卻聽老鴇說:“想那位姑娘也跑不了多遠,何況她還戴著公子的斗笠。不如公子先去見桑桑姑娘。我一定會尋到她的。”
白殤桓見如此,也就放心地把事情交給了她,卻不覺那老鴇眼中一閃而過的晦暗。
此時月華擠在喧鬧的人群中往那裝飾著紅色綢帶粉色玫瑰的舞臺走去。
坐在前方的是各種達官貴人。他們在那擺了酒席,懷抱美人相互勸酒。
月華正在好奇地看著場面時,不知被誰一推,砰地一聲摔倒在一位云鶴袍子的男子腳下。斗笠被摔破了,月華□□著站起來,露出一張絕色的臉。
那云鶴袍子的男子顯然驚呆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月華看到了桌上精致的糕點,“這些糕點我可以吃嗎?”
“……”男子一時無語,:“好,敢問姑娘芳名?”
“月華。”月華回道,“你又是誰?”
“在下名為江恨賢。”江恨賢聲音中帶著一絲笑意。
“江很咸?真是一個奇怪的名字。”月華咕噥著。
“……”江恨賢無語,默默地看著她吃完了桌面上的糕點。
說實話,月華吃糕點的動作很優(yōu)雅,只是江恨賢總是被那雙眼奪取注意力,腦力只剩下她的眼。所以他也沒在意她把糕點都吃完了。
這張桌子的位置很好,可以看見舞臺的全貌,但其他人卻很少注意到這里。
“恨賢,這位姑娘到有意思,你從哪里拐來的?”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月華抬頭,看見的是一位白衣男子翩然而來。
那男子有一副絕世的好皮囊,哪怕只是站在那里,也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他一笑,更是顛覆了紅塵。
月華有一瞬間的呆愣,卻很快反應過來。這白衣男子看上去不像江恨賢般無害,既然糕點已經(jīng)吃完了,她還是先去找白殤桓吧。
月華正想偷偷溜走,卻不想那白衣男子調(diào)笑道:“怎么?吃完抹干凈就想走人?你把我看成什么了?”這語氣倒是有幾分哀怨了。
江恨賢一聽這話內(nèi)心默默吐槽:公子您見到她也不過一刻的功夫而已……
月華聽不懂這話里的曖昧,只是略費力地抬頭望向他,雙目因過度清澈而深不見底:“所以?你想怎么辦?”
聽見月華理直氣壯地回復,那白衣男子笑得更像一只白狐了:“我不想怎么樣。只是我很冷,你能抱抱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