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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辦過幾件小事,目前還算可靠。今晚你們要小心,如果此人半路有問題,你立即解決了。”
“好,包在我們身上了。”蕭鵬看看小武,小武立即點頭。
“我先給云舒打一針強心針,免得她路上會發作,你幫她把衣袖挽起來。”
江雅君從巖石邊的皮包里拿出準備好的針管和藥劑,“小武,拿好電筒。”小武連忙接過電筒。
江雅君熟練地戴上手套,拿出消過毒的針頭和針管,打開藥劑,迅速吸好藥,在汪曼春的小臂靜脈上注射了一針強心劑。
江雅君將用完的針具用品全部扔進江中,又從皮包里弄了一點顏料,將汪曼春的臉弄得面目全非,弄好這些,江雅君才對蕭鵬道:“我覺得還是不要讓小唐隊長見到你們的本來面貌比較好。”
蕭鵬點頭對小武道:“對,路上小武別說話,只管跟著我,有什么事情,由你蕭大哥應對。”
小武點點頭:“明白。"
遠處有燈光在晃動,蕭鵬道:“鬼子來了!你也快走吧!”
“我沒事,等會由我帶著他們□□,然后再給他們加點料!敢傷害云舒,有他們好看的!“
江雅君輕聲道:“小東,過來!”
“是。”一個黑實健壯的小伙子立即從林邊走了過來。
“你帶他們登船,然后立即返回。”
“明白。各位跟我來。”
蕭鵬背著汪曼春,帶著小武和自己的手下朝江邊走去。
黃浦江邊的小碼頭上,停靠著一條小型機電船。
76號里那個猥瑣怕死的小唐隊長正站在船頭上等著,除了他還有兩名其他船員。
小東和小唐隊長打了招呼,就立即離開了。
小唐隊長見了蕭鵬他們也沒多說什么,讓人帶他們上船。
因為是冬天,江風特別的寒冷,蕭鵬將汪曼春抱進船尾的船艙內藏好,用厚厚的毛毯包裹著她,以防她受寒。
小船很快就駛離江邊碼頭,朝江的另一邊駛去。
遠處傳來了“噠噠噠噠……噠噠噠噠……”的聲音,江面上有一條日本人的小電船在巡邏,有探照燈的燈光掃過,“你們是哪里的船只?”
小唐隊長連忙站在船頭點頭哈腰道:“太君,我們是76號的,正在執行巡查任務。”
小電船上的日本憲兵小隊長認得小唐,揮揮手道:“例行檢查。”
兩個日本憲兵跳上船,蕭鵬和小武他們早已換上76號特務的黑衣,站在船邊觀察這查船憲兵的舉動,準備一有不妥馬上動手。
兩名憲兵被江風吹得行動遲鈍,在船上隨便看看了就走想往船尾走去,蕭鵬和小武不由握緊手里的手/槍。
小唐隊長立即上前遞上一個紙箱,賠笑道:“太君,這天寒地凍的兄弟準備了幾瓶好酒一些肉食,就送給大家御寒吧!”
日本憲兵小隊長見了,心里高興,這小唐隊長的確會做人,他朝那兩名憲兵擺擺手,“自己人隨便看看就行,你們謝過小唐隊長吧。”
兩名憲兵接過紙箱,高高興興回了自己的小電船。
日本人的小電船終于駛遠,蕭鵬和小武才暗暗松了口氣。
小唐隊長將蕭鵬他們順利送過了江,然后繼續執行他的巡查任務。
明誠開著車搭著明樓回明公館。
一路上,明樓都默不出聲,明誠心里也很不安:“大哥,今晚我沒有看好高木,讓他還是提早走了,對不起。”
“高木這人陰險狡詐,警惕性高,確實是個難對付的角色,你以后對付他要更加小心。”
“是。他提早出現在特高課里,不知會不會影響我們的‘捕風’行動?”
“現在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說明她們的計劃進行的順利,希望一切如我們所愿……”明樓內心深處充滿了憂郁和不安。他知道自己心愛的人正在經歷著什么,也許她已經深陷險地,也許她正在奮力逃避搜查,也許她正在遭受痛苦,但自己卻不能在身邊幫助她保護她。他甚至不能靠近她,因為這樣會增加她暴露的可能。
明樓緊握雙拳,看著窗外凄冷寂靜的街道憂心如焚。
“我讓你調查張云舒在德國那邊的情況有消息了嗎?”
“已經催過了,相信近期就會有消息傳回來。有關小武和小姜的調查過兩天也許就能送到我們手里了。”
明樓其實已經心知肚明小武的身世,對小姜的調查也只是順帶而已。
明樓的汽車才轉過一個路口,就見到前面的路口已經被日本憲兵攔住了。負責看守路口的日本憲兵見到明樓的黑色福特車,就上來要檢查。
明誠搖下車窗,對領頭的憲兵道:“車里坐著的是新政府經濟司的首席顧問、海關總署檢察長、特工委員會副主任明樓先生,我是他的私人秘書明誠,這是我們的證件。”
那名領頭的憲兵看完證件,立即恭敬送回,并解釋道:“今天夜里有抗日分子在行動,請長官多加小心!”
明誠點點頭,“知道了,辛苦你們了。”
“那里那里,請慢行。”
領頭的憲兵朝后面的憲兵打了一個手勢,高聲道:“給長官放行。”
明樓的車子剛剛開到哨卡前,便見迎面飛馳而來一臺軍用吉普,截住了明樓的車子。
吉普上的人明誠一眼就認出來了,竟然是高木。
明誠將車停穩,對高木道:“高木君,這么晚了,你怎么在這里?”
高木見到明誠,皺皺眉頭道:“明長官,今晚抗日份子活動猖獗,你們現在打算去哪里?”
“青村長官的晚宴剛剛結束,我們正打算回明公館。”
明樓借著車燈的光,觀察到高木的身上有血跡,臉上有擦傷,便搖落車窗道:“高木君帶傷執行任務,實在是令人感動。”
高木臉色一僵,勉強笑道:“我帶人搜查時遇到了狙擊手的襲擊,車子出了點故障。”
“高木君抓到潛入特高課的抗日份子了嗎?”
“這些抗日份子實在太狡猾了,我們還在對全城進行地毯式搜查。”
“高木君,辛苦了,對于你的忠勇之舉我會向青村長官匯報的。”
高木知道明樓和青村清奈私交頗好,聽他這么說,心里暗喜,便道:“今晚不太平,你們路上小心,請回吧。”
“多謝關心,阿誠我們走。”
明樓的車子順利通過了哨卡,看著背后的高木和大批的憲兵,明樓沉吟道:“高木身上帶傷也不肯罷手,說明我們的人基本已經順利脫險。”
“這個‘紫砂’可真是不簡單,竟敢虎口拔牙,只是沒讓我們參加行動,多少有點遺憾!”
明樓響起出生入死的汪曼春她們,內心依然很是焦慮,他不動聲色道:“你看今次的行動不單只驚動了特高課,還驚動了岡村的憲兵隊,希望我們的人已經順利脫險,否則真是令人擔心啊!”
“我看過‘紫砂’的‘捕風’行動計劃,設計得非常巧妙,我相信大家會順利脫險的。”
“我們趕快回去,你要時刻等待著‘紫砂’傳過來的消息。”
“是!”明誠答應一聲,開著車子飛馳而去。
剛剛憲兵滿布的路口,幾條人影借著日本憲兵盤查明樓、明誠的機會,順利穿進了對面的巷子,消失在幽暗的巷子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