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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請您相信我，我是真的很愛明臺。他護送情報的那天晚上，是我幫助明臺逃跑的。如果不是因為明臺被特務出賣，他應該會沒事的。”程錦云繼續辯解道。

明鏡聽了，急忙問道：“明臺究竟是因為什么原因被汪曼春抓走的。”

程錦云道：“我知道的也是一點點，并不清楚整件事情的始末。”

“那你就將你知道的告訴我吧，我很想知道明臺究竟為什么被捕。”明鏡拉著程錦云的手道。

程錦云看明鏡的嘴唇干裂，便對她說：“大姐，您先喝口湯，我再告訴您可好？”明鏡點頭，放開了手。

程錦云倒了碗安神湯端給明鏡，明鏡喝了。

程錦云坐在明鏡的床前，低聲將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講給明鏡聽，當明鏡聽到于曼麗為了救明臺隔斷繩索墜下城樓，心中十分恐慌，她拉著程錦云急急問道：“曼麗現在怎么樣了？”

程錦云以為明鏡是擔心明臺會因為于曼麗的出賣而暴露，淡定地說：“您放心，于曼麗是沒有機會出賣明臺的。”

明鏡驚異道：“為什么？”

“因為我擔心她落到日本人手里會出賣明臺，所以，開槍擊中了她的后心處，聽說送到醫院后沒多久就死了。”程錦云眼中露著冷冷的光芒。

明鏡一聽到于曼麗已經死了，心中劇痛，眼淚滾滾而下，對程錦云呵斥道：“曼麗為了明臺甘愿舍棄性命，她絕對不會出賣明臺！你不救她也就算了，你怎么能對她開槍！”

“于曼麗是軍統的人，對明臺又是百般糾纏，留著她對明臺也沒有好處，現在趁機處理了，對明臺不是更好嗎？”程錦云理直氣壯道。

明鏡心中不寒而栗，這樣的人，真的適合嫁給明臺嗎？

一陣困倦襲來，明鏡迷迷糊糊昏睡過去。

程錦云替明鏡掖好被子，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發著呆。

黑夜的陰影里，孤獨感縈繞在程錦云的心頭，心里有隱隱的不安。如果明臺知道造成于曼麗死亡的致命一槍是自己打的，會理解自己嗎？也許吧··也許會吧··

新政府辦公廳明樓辦公室，明誠在電話機旁等待著消息。

凌晨三點多，電話忽然響了，響了四聲后就停了，接著電話又響了三聲就停了，過了幾秒鐘，電話第三次響起，待到第五聲響過，明誠拿起電話：“喂。”

“這里是仁濟醫院嗎？我找宮醫生。”

“你打錯了，這里沒有宮醫生。”

“宮醫生不在？那程醫生也行。”

“這里不是仁濟醫院，你查清楚再打吧！”

“對不起！打擾了。”

放下電話，明誠的嘴角掛著笑容，直到現在他才可以確認：明臺已經安全！他長長吐口氣，心中的千鈞大石終于落地。

明誠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始著手準備明天的緊急財經會議的資料，這些資料是明樓交代他要做好的功課，他手上還有‘暗影’榮初派人秘密送來的各大銀行今天外匯套現的情況，他必須趕在天亮前完成各項數據的整理編表和當前金融狀況的匯報材料。

雖然又要熬過一個長長的黑夜，但此時明誠的心里倍覺安定和興奮，竟然一點也不覺得勞累，反覺得精神百倍。明誠給自己沖了一杯濃濃的咖啡，喝著熱乎乎的咖啡，他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