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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誠對梁仲春道:“梁處長,不介意吧。”
梁仲春瞇著眼,狐疑道:“不必吧?親自動手?”
“怎么?怕我打不準?”明誠說完就一個拉動槍栓上膛的動作,朝著明臺舉起了槍。
明臺穩(wěn)穩(wěn)地站在刑場中央,他目光堅定地朝明誠微笑著,堅定的身影,述說著對抗戰(zhàn)必勝的信念。
明誠冷靜沉著,朝著明臺胸口放置懷表的位置,果斷一槍。
槍響過后,明臺應聲倒地,胸前血如泉涌,昏死過去。
裝扮成獄醫(yī)的黎叔和蘇醫(yī)生,連忙上前檢查,攝像師拍完照,明臺便被抬上了殯葬車運走了。
明誠心中大石落半,后續(xù)的安排也已經啟動。
明誠開著車搭著梁仲春離開了刑場。“花旗銀行39號保險柜,我替你存了五十根黃魚。”隨即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遞給梁仲春。
梁仲春看著鑰匙,感嘆道:“我就是想太相信你們了,現在已經沒法回頭咯。”
“不,你現在是浪子回頭。”
“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半路上把我扔了。你們可答應過我,要扶我上位的。”
“當然,等著瞧吧。”明誠的眼里射出冷厲的光芒。“76號,馬上就會改天換地了。”
梁仲春看著手中的鑰匙,會心一笑。
奔馳在夜色中的殯葬車里,明臺渾身是血躺在擔架上。
黎叔抱起明臺,感覺他渾身冰冷,心中大駭,顫聲叫喚著:“明臺··明··臺,我的孩子,你要挺住,爸爸不要再失去你了···”
蘇醫(yī)生見了,焦急道:“你快用手指掐他的人中,讓他回過氣來!”
黎叔連忙用手指用力掐著明臺的人中,好一會,明臺忽然咳嗽了一聲,口中涌出許多鮮血,發(fā)出十分虛脫的□□。
“你放他下來,我來救他。”黎叔慌忙將明臺放好,蘇醫(yī)生掀開明臺的衣服,進行檢查,并對胸部的傷口進行緊急處理。
忽然,開車的司機焦急道:“黎叔,我們后面有尾巴!”
黎叔透過車窗隱約看到后面尾隨的車子,“別擔心,繼續(xù)往前開。”
黎叔對坐在車尾的一個隊員說:“在前面轉彎的路口,將這些鐵蒺藜三角釘撒出去,戳破后面跟蹤車輛的車胎。”
“是!”那個行動隊員,立即準備撒釘子。
當他們成功撇掉尾隨的車輛,蘇醫(yī)生對司機說:“到了石庫門余仁里有我們的人接應,將車子馬上開過去。”
車子在余仁里附近的拐角處停了下來,兩個行動隊員迅速下車,他們配合黎叔和蘇醫(yī)生將明臺抬上一臺拉貨的板車,蘇醫(yī)生帶著幾名隊員護著明臺從巷子里悄悄朝自己的診所而去。
黎叔讓人將另一個擔架立即放上了車子,殯葬車繼續(xù)往火化場開去。車子剛剛開進火化場,還未停穩(wěn),就聽見外面?zhèn)鱽碚R的腳步聲,一群日本憲兵忽然出現在車子旁邊,將車子團團圍住。
車子上的行動隊員立即拔槍上膛,黎叔淡定地低聲道:“都別動!記住你們自己的身份,現在你們是76號的特務,奉命執(zhí)行公務,將犯人的尸體送來火化的。開門,將擔架抬下去!”
行動隊員們立即鎮(zhèn)定下來,輕聲回道:“是!”
坐車尾的行動隊員立即打開門下車,見到圍著車子的憲兵,立即點頭哈腰道:“這么晚了,各位太君有何貴干?”
其中一個領頭的憲兵小隊長走上前道:“例行檢查,把尸體抬下來,我們要驗查!”
黎叔連忙從車上下來,應道:“是是是,立即抬下來給您驗查。”說完指揮人將擔架抬下了車子。
憲兵小隊長看了看黎叔,發(fā)覺他的神色正常,便帶著幾個憲兵朝擔架走去,幾個行動隊員都緊張得大氣不敢喘。
憲兵小隊長來到擔架旁,示意身旁的憲兵掀開蓋尸布,一名小兵馬上上前蹲在擔架旁,一手掀開蓋在尸體上的白布。憲兵小隊長從口袋里摸出一張高木給他的照片認真核對起來,看了看那具了無生氣的尸體,雖然滿臉血跡,但確實與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樣。他放好照片,上前蹲下用戴著手套的手輕輕撫摸了一遍尸體的臉部和下頜,確認確實不是貼了□□的假尸體。
憲兵小隊長對黎叔說:“醫(yī)生寫的死亡裁決書,給我看看。”黎叔立即將相關材料遞給了他。
憲兵小隊長認真核對過后,沒有發(fā)現任何異常,黎叔連忙哈腰道:“我們76號的兄弟們辦事絕對是不敢含糊的,否則汪處長會扒了我們的皮。”
憲兵小隊長聽他提起汪曼春,就撇撇嘴道:“你們汪處長確實很難服侍,是個厲害的主!我們也是例行公事而已。”然后,他對黎叔擺擺手道:“行了,你讓人將尸體抬走!”
黎叔示意行動隊員立即將擔架抬走,尸體最終被安置進了明家訂好的棺木里,送進了火化房。
憲兵小隊長看著尸體被燒為灰燼才帶著人離開了火化場。
在回來的路上,大家都好奇地看著黎叔,黎叔微笑道:“天機不可泄露!你們只要知道已經完成任務就好。”車子很快就消失在沉沉夜霧中。
“你說什么?明誠也去了刑場,還親自開槍將明臺殺了?”
“千真萬確,中正式□□當胸一槍,我親眼所見!小山隊長在火化場親自驗過尸體,的的確確是明臺,已經被燒為灰燼了!這個明長官可真不含糊,竟然真的是‘大義滅親’,兄弟也照殺呀!”
“你懂個屁啊!他那叫滅除禍根,他這樣做的目的完全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確實夠狠毒的!”高木憤恨道。
“那我們以后···”
“沒了這個把柄,以后對付明樓就難了!現在梅機關的青村清奈長官也很器重他,我們還是別輕易得罪這個人,他太腹黑陰險了。先按兵不動,讓明樓和藤田芳政那個老東西斗去吧!”
那個準尉道:“是。”
看著已經關閉的房門,高木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