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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力氣極大,鐵箍似得死命圈著她,謝霏霏掙扎不得,雙腳胡亂蹬著,罵道:“你放手!不然我喊□□!”
路嶼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態(tài)度輕佻:“全酒店都是我的,你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謝霏霏哭的更厲害了。
當他們還是康雨時和耶律時,平時常在家里開展情侶間以交流感情為主的打鬧。她爆發(fā)力強但體力不行,一般嘚瑟五分鐘就會被耶律壓在床上撓癢癢。
每次她都故意大叫:“非禮啊!大魔頭非禮啊!”
而耶律就會獰笑道:“小美人兒別叫了,月黑風高的,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還要吃十斤黃喉才補得回來!”
她就會叫的更加大聲:“我要吃黃喉!我要吃牛百葉!我要吃蝦滑!我要吃火鍋!請客請客!”
耶律每次都在這段笑場,整個人趴在她身上抽搐:“你不是應該叫破喉嚨么?然后破喉嚨說誰叫我。哎,這位女演員,你昨天是不是沒背臺詞啊?”
她雙手奮力推開他,雙腳亂蹬:“我餓了不行啊?哎,這位男演員,你別趴在我身上抽抽成么?我倆這個姿勢和你抖動的頻率結合起來看真的很猥瑣!”
此時耶律便會把埋在她胸口的頭抬起來,不懷好意地捏捏她的下巴,笑得更加邪惡:“反正又沒外人,我還可以更猥瑣點啊!”
于是接下來的數(shù)十分鐘,在康雨時半推半就的尖叫聲與嬌喘中,他身體力行地詮釋什么叫“更加猥瑣”。
原本是情侶間的惡趣味,場景重現(xiàn),卻變成了最后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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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嶼仍舊鎮(zhèn)定,一路把她從三樓抱下去,手都沒抖半分。謝霏霏前半段死命掙扎了一番,后半段體力透支,便懶得再動,死魚似得躺在他臂彎里,眼淚嘩啦嘩啦直流。
屋外寒氣逼人,哈的氣都能瞬間化為小水滴。高原料峭的冷風剛碰到她的腳踝,謝霏霏便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臉上沒干的眼淚幾乎要凍住,變成小冰條冰著皮膚。
路嶼暗悔走的匆忙,沒給她裹張?zhí)鹤樱植环奖忝摯笠拢荒芗涌炷_步往車庫走。
黑衣大漢待他們一走到車邊,便快速打開車門,暖烘烘的熱氣騰到臉上,眼淚凝成的小冰條又化成了熱流淌下來。
還真是節(jié)能又環(huán)保。
溫暖的車廂里,萬維莎裹著小毯子,頭邊放著她碩大的背包,呼吸均勻,已經熟睡了。
路嶼吃力地把她放在萬維莎對面,敏捷地捉住她撓過來的手:“我派最好的人保護你,別怕。”
謝霏霏聲音嘶啞,怕吵醒萬維莎只能壓著嗓子:“不是你,再好的人保護我都沒用。”
路嶼雙手捧著她的臉,眼中流動的光比車燈還要耀眼,散發(fā)著令人心安的力量,說出的話卻無比殘忍:“走的遠遠的,不許回來。如果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到現(xiàn)實,就忘記我,忘記有耶律這個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