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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連著喚了她好幾聲,關(guān)切道:“沅沅你還好么?公關(guān)團隊已經(jīng)在討論方案辟謠了,你不要太擔(dān)心。”
湯沅沅“嗯”了一聲,關(guān)上電腦,問:“我爸爸呢?”
秘書道:“Boss還在開會,他很擔(dān)心你。”
湯沅沅揉揉狂跳的太陽穴:“告訴他我沒事,我吃了藥就睡。”
秘書道:“好。這幾天你不要上網(wǎng),剛好你也病了,就在家安心呆幾天,等出了別的新聞,你的事就過去了。”
湯沅沅精疲力盡地掛了電話,薛照緊跟著就打了進來:“太無恥了!明明就是巧合而已,陰謀論者維恐天下不亂啊!老子這就去買水軍給你辟謠!”
湯沅沅有氣無力道:“你小點聲,我頭疼。水軍別買了,免得情況更糟。”
薛照頓了頓,安撫她道:“真相遲早是要大白的,你該怎么過怎么過,那些攻擊你的都是嫉妒你,你別往心上去。”
湯沅沅郁悶死了:“你閉嘴,少來煩我。這事一出,書的銷量是會上去,可驚蟄的名聲就完了呀,以后可怎么辦?”
薛照無語了:“搞了半天你沒擔(dān)心你自己,你在擔(dān)心作者啊?啊,你真是親媽編輯!”
湯沅沅從地上爬起來:“我從小就被人黑慣了,這算什么啊?你剛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天涯上不也幾百頁的帖子扒你么,習(xí)慣就好。”
薛照故意嗆她:“是啊,那時候我還是你心肝寶貝的男友呢,現(xiàn)在就成了和你沒有感情戲的路人甲,人生真是無常啊!”
湯沅沅:“……”
驚蟄的電話幾乎在她掛了薛照電話的同時響起。
湯沅沅接起電話:“你們都是串通好了,掐著秒表打進來的吧?”
驚蟄奇道:“還有誰們找你啊?哦,那不是重點!你看帖子了么?氣死我了,怎么能這么詆毀你!雖然我和你簽約一半是因為王心培,可這也是你的本事啊!”
湯沅沅想了半天,沒能把兩者聯(lián)系在一起:“…….我的什么本事?”
驚蟄理所當(dāng)然道:“八字和我相合的本事啊,我一見你就喜歡你!哎,你別反駁我,聽我說。咱們既然認識了,你女兒又那么可愛,大家自然就是兄弟了。你有難我不能坐視不管。那編輯正好有小尾巴在我手里,還不止一條,都有證據(jù)呢。不過你…….那事我?guī)筒涣耍庇X告訴我有人在借這個機會故意引導(dǎo)輿論方向,肯定是……”
湯沅沅搶先道:“王心培。”
驚蟄奇道:“你怎么這么聰明啊編編?”
湯沅沅哭笑不得:“除了她,哦,還有王紗,誰還會死盯著不放?”
驚蟄狗腿地接口:“就是就是!可惜我大綱都還沒寫完,不然這時候把書放出來,保管讓她爽歪歪,順便我也多賺點小錢錢,嘿嘿嘿。”
湯沅沅陡然發(fā)覺自己是真喜歡驚蟄,不止因為她是敵人的敵人,還因為她直爽可愛,從不遮遮掩掩。
到回到現(xiàn)實會失去包括驚蟄、保姆、湯譯在內(nèi)的一系列可愛人兒,她竟然不舍起來。
驚蟄安慰了她一會兒,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投身到撕編輯的戰(zhàn)斗中去了,湯沅沅阻攔不了,只好打電話給公關(guān)團隊去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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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百無聊賴地在房里轉(zhuǎn)圈圈,正好看到床頭柜上擺的《危險教授》手稿,難以接受如此精妙絕倫的著作只是電影里的道具而已。
湯沅沅摩挲著封面,心情澎湃難安。忽然間,編輯意見處的簽名吸引了她的目光:“鄒明秀?這名字好熟悉啊!”
湯沅沅坐在床上,竭力回憶到底在哪兒見過這名字。
“鄒明秀,鄒明秀,鄒明秀,齊思華……這不是上次給爸爸送飯碰見的說我不檢點的兩人嗎?!”仿佛醍醐灌頂,湯沅沅無比震驚,當(dāng)即打電話告訴秘書:“小編輯是不是叫鄒明秀?她可能不止恨我簽了驚蟄,我們之前還有口角之爭。”
她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秘書語氣更凝重了:“要真如你所說,一切就都說通了。鄒明秀是編輯,齊思華是管合同錄入的,肯定是她錄入時看了合同跑去告訴鄒明秀的。我就說“千里馬計劃”是Boss私下運作的,只有幾個人知道,驚蟄又是下午才簽的,就算是對家搞我們,也不會這么快就知道細節(jié)。”
湯沅沅忐忑不安:“那,事情會……會變得更嚴重么?”
秘書打了個哈哈:“我們的法務(wù)部和公關(guān)都挺厲害的,你現(xiàn)在的任務(wù)就是趕緊睡覺。”
似乎有人開門,秘書側(cè)頭過去說了幾句,轉(zhuǎn)頭對她道:“Boss散會了,他和你說。”
湯譯厚重溫和的聲音隨即傳來:“沅沅啊,怎么還不睡?爸爸還有一會兒才到家,你安心睡覺,一切都有爸爸呢,他們休想再詆毀你的名聲。”
湯沅沅眼睛脹脹的,有點想流淚:“嗯,我這就去睡。爸爸你不要熬夜,早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