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舟浪打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湯沅沅:“……”
不知為何有點(diǎn)興致被打斷的失落與不爽……
湯沅沅躡手躡腳走近小床,踮起腳尖,身子往前一夠,去檢查蕓蕓是否是真的熟睡,她心想:萬一蕓蕓只是閉著眼睛逗我玩兒怎么辦,萬一她在我心理防備最小的時候陡然睜開眼接著鬼叫怎么辦?
事實證明蕓蕓的智商和心機(jī)符合八個月小屁孩標(biāo)準(zhǔn),她是真的被湯沅沅的演講催眠了。
看世上的另一個自己睡覺是件有趣的事,以往你需要用攝像機(jī)拍下來才能看到自己在夢里磨牙咂嘴說夢話;現(xiàn)在卻能親自站在床頭看自己閉著眼睛蹬腿吐舌哼哼哼.....
等等,能親自站在床頭看自己閉眼的,通常不都是自己的鬼魂和黑白無常么?
湯沅沅在陽光蜜汁般稠密的午后生生打了個寒顫,汗毛倒立,雞皮疙瘩排山倒海地長了一手臂:這腦洞太大,怎么越想越驚悚?
她連忙跑到陽臺,讓灼熱烈陽正面剛了她一會兒,熱氣才慢慢滲透到毛孔里,烘的血液有了些許熱度。
*************************
回到客廳,正好接到薛照的電話:“我已經(jīng)找那兩位病人幫忙了,兩人都特別爽快地答應(yīng)了。人員名單和簡歷已經(jīng)傳給我了,但另一邊需要兩三天的功夫。哎,那位病人全家警門,爸爸是搞刑偵的,媽媽是戶籍警察,兒子是森林公安。他們的意思是讓他爸爸想幫我們過一遍名單,再讓媽媽去查,免得無用功。”
湯沅沅道:“也好,老警察經(jīng)驗豐富,眼光毒辣,比我們大海撈針快多了。不過你怎么要到名單的?通常那不是內(nèi)部資料需要嚴(yán)格保密的么?”
薛照道:“你不知道,我查了那老總的病例,他是疑心病得厲害,總認(rèn)為有人要害他,總覺得公司內(nèi)部有叛徒,已經(jīng)到了瘋魔的地步了。我就和家人商量,告訴他我是神探,能幫他查出內(nèi)奸,為了讓他相信,還專門要了名單,所以他給的很豪爽。”
湯沅沅:“……你這樣真的好么?”
薛照不以為然:“原本的薛照本來也有這個想法,還寫在了治療方案處,我照著做不會有問題的。至于另一邊,我直接告訴他了實情,反正也瞞不過警察。不過我隱瞞你的身份了,他們也懂,沒有追問。”
湯沅沅舒了口氣,很感動:“耶……薛照,你怎么對我那么好?”
薛照低低地笑了一聲,有些疲憊道:“這個時空你不愛我,可回到現(xiàn)實,你還是我的小寶貝,我不能丟下你不管。何況蕓蕓……她是另一個你啊!”
湯沅沅嗚地嗷了一聲:“薛照你閉嘴,你再這樣我要給我們加感情戲了!”
薛照大笑:“求之不得啊!對了,今天的事你告訴你爸爸了么?”
湯沅沅正被他的情話甜的五迷三道,一聽到湯譯,立馬就醒了:“沒有。上午打電話的時候他忙著要去開會,我怕影響他情緒,準(zhǔn)備等他回來就說。”
薛照正色道:“你一定要添油加醋的說,王心培可不是和你吵吵嘴就算了的小姑娘,她可是面對調(diào)查組給出的鐵證都還百般狡辯的老狐貍,你一個人拿不住她的。”
湯沅沅好奇道:“那么猛?你從哪個論壇上看到的,網(wǎng)上沒說這一段啊。”
薛照道:“電影原作里的暗示。哦,上次你過來,我說我要退休不再看病人的事你還記得么?我改主意了。我會繼續(xù)接收病人,并且提高收費(fèi),萬一什么時候王心培鬧起來,我才有錢和人脈幫你。”
湯沅沅感動的一塌糊涂,一激動就放飛了自我:“薛照,不如我們直接演床|戲吧!”
話音剛落,只聽門鎖“咔塔”一聲響,還有悉悉索索的腳步聲。
湯沅沅僵硬地轉(zhuǎn)過臉,只見保姆瞠目結(jié)舌地站在臥房門口,嘴張的快有肯德基全家桶的桶口那么大。
日你個仙人板板哦!這么巧!
湯沅沅窘得要捶腦門,抓著電話傻兮兮地看著保姆,電話里薛照還在不依不饒:“沅沅?怎么了?說話啊!床戲什么時候拍?”
拍你妹的床|戲啊!現(xiàn)在只怕要拍林妹妹偷看《西廂記》被王夫人知道的戲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