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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沅沅安慰他:“別著急,反正里面的東西暫時也用不上。實在不行,咱們就買一噸□□炸了它,反正在電影里,監(jiān)管武器總是隨處可得的。”
薛照:“.......”
早教中心在城南,離薛照家很遠,司機說要半個小時左右才能過來,因此他們有充分的時間來設計兩人現(xiàn)在的關系。
經過無數(shù)次爭吵、薛照三次企圖罷演、湯沅沅掐他脖子七次、兩人在沙發(fā)上打鬧無數(shù)次、湯沅沅哄他八次后,總算達成了共識:湯沅沅和薛照就是關系很好的前醫(yī)患關系。
湯沅沅特意叮囑他:“現(xiàn)實里的感情你記得收一收啊。”
薛照抿著嘴,看上去很憋屈:“都那么多關系了,為什么還不能發(fā)展出別的關系?難道你要和別人發(fā)展關系?”
湯沅沅一巴掌拍在他臉上:“閉嘴。我忙著拯救我的人生呢,沒時間發(fā)展別的關系。”
薛照安靜了幾分鐘,又問:“你現(xiàn)在有什么計劃么?”
湯沅沅盤腿上沙發(fā),差點本能地歪在薛照身上,幸好她反應機敏,剛一歪腰就迅速扭轉姿勢,薛照也沒看出來。
她想了想,道:“我目前的問題,一是和家人的關系,二就是我自生的學業(yè),其他和秦閱書的關系都不算事兒。哦,我剛穿越來第一天就遇到秦閱書了,還和他現(xiàn)任在商城吵了一架。”
薛照道:“論撕逼我倒是一點不擔心你,家人之間的感情修復么,你沒招了可以問我。不過你女兒……”他語氣變得酸溜溜,“幸好電影開場的時候就已經出生了,要是電影開場是你和秦閱書的床戲……”
他沒有把話說全,只是委屈地瞧著湯沅沅,一臉“寶寶委屈,寶寶什么都不說”。
湯沅沅安撫他:“就算開場是床戲,他也別想占到一點點便宜,我肯定踢爆他的蛋。”
薛照哭唧唧地:“哼,反正你要是和他復合,我就去天臺唱《綠光》。”
這男人吃起醋來,也是矯情的不行,但又有些萌,湯沅沅想哄哄他,想著自己說過現(xiàn)實中的感情不能帶到戲里,只得埋頭看雜志,不去管他。
薛照生了一會兒悶氣,又自憐自愛半晌,心理活動豐富的比泰劇的人物關系還多,終于等到司機來接他們:“你到底帶我去哪兒啊?”
湯沅沅系好安全帶,平視前方:“帶你去看我女兒。”
薛照轉身就去扒車門:“我不去!我都沒和你……”
前排的司機疑惑地透過后視鏡看他們。
湯沅沅飛速地扯著薛照的后領將他拽了回去,故意大聲道:“薛醫(yī)生,你不是要分析一下我和女兒的母女關系么?怎么又不去了呢?”
她沖薛照擠眉弄眼,威脅要挾脅迫全上;薛照也沖她擠眉弄眼,憤怒激動委屈都來。眼神激烈的拼殺了一會兒,薛照敗下陣來,但不忘做最后的掙扎。
他對司機說:“師傅,有陳小春的歌么?來一首《算你狠》和《我不是偉人》好吧。”
湯沅沅:“……”
蕓蕓十一點半下課,這時候已經十一點十分了。司機十腳油門一腳剎車,方向盤都要摩擦出火花,在車流間穿梭不停,偶爾還別的人家開窗怒罵,終于在十一點三十一分趕到了早教中心,保姆正帶著蕓蕓在母嬰喂養(yǎng)室喝奶。
薛照百般不情愿地被湯沅沅拖下了車,他還不能像康雨時那樣完全接受自己身在戲里的設定,只當自己是耶律。
因此當患者管他叫薛醫(yī)生的時候,他依舊不能迅速做出反應;看到湯沅沅的時候,他也只覺得那是女友康雨時,本能地要去抱她。
可康雨時很具有演員的修養(yǎng),她就是能快速入戲,干凈利落地把自己推開,指著自己告訴他:“現(xiàn)在我是湯沅沅,不是康雨時,咱倆不是戀人關系你知道么?”
薛照憋屈的像剛從黑藥廠九死一生逃出來的小工,又不敢反駁,只能乖乖聽從康......湯沅沅的指揮。就像現(xiàn)實中耶律什么都聽康雨時的那樣,他悲觀的想,照這個架勢,自己估計永遠也不能入戲。
湯沅沅一面拖著薛照往母嬰喂養(yǎng)室走,一面嘀咕:“你別臭著臉好么,這里都是祖國未來的花朵,萬一被你嚇壞了,你賠得起么?”
薛照調整心態(tài),努力照著薛照的人設來:“我本來就是撲克臉的心理醫(yī)生。你先放開我,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tǒng)。”
湯沅沅笑起來,一回頭,正看到保姆沖她招手,蕓蕓站在保姆腿上,只留個頭發(fā)稀疏的可愛后腦勺給他們。
“啊,我女兒!”湯沅沅激動地拉薛照,后者面帶微笑,心里卻苦澀地直罵娘:這算是我女朋友和前任生的孩子么?
保姆側臉柔聲對蕓蕓說了句什么,蕓蕓慢慢轉過臉,視線在房間里找了一會兒,準確地定位到了湯沅沅和薛照身上。她看到湯沅沅,眼中立即迸發(fā)出光彩,小嘴一咧,露出四顆小牙,呀呀叫著沖他們伸出小手。
湯沅沅也溫和地笑著,沖她奔過去。而薛照,在蕓蕓轉過頭來的那一剎那,便如同中了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的五雷斬,癡傻傻墩在原地:這孩子怎么和原作里的孩子一模一樣,還是八個月的雨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