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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淮】:在忙嗎?
【紀淮】:和你說個事,我之后幾天有課,回學校住會比較方便。
老教授又端著個水杯在給大家喂雞湯,一幫吃了幾婁筐大餅的人早就當耳旁風了。
也就紀淮這種新人能聽進去幾句。
陳逾司估計沒在忙,消息回的挺快的。
【陳逾司】:我可以早上送你去上學,你可以在車上睡。
紀淮嘆了口氣,怎么就不懂呢。
【陳逾司】:才用掉多少就怕了?又不是弄疼你了,你不哼哼唧唧的不也說舒服的嘛?
老教授又在說資金和加班的情況。
黎恬膽子最大,哼了一聲。和葉姝吐槽:“要加班費就是物化自己了?我看想克扣我們加班費的這些無恥之徒才應該物化一下自己,至少別不是個東西?!?
說完,扭頭問紀淮:“你說師姐說的對不對?”
紀淮沒聽見,扭頭將自己這張被陳逾司那一條短信弄紅的臉對著黎恬。
“這種雞湯也就適合在幼兒園入學大會上發表一下,但凡是個人拿到一個幼兒園文憑都不會想喝。”黎恬拍了拍紀淮的肩膀,朝葉姝說:“看,我們小師妹對為老禿頭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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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著秋老虎的尾巴,lunatic的s賽也結束了。
周騫信守承諾,比完賽之后沒一個星期就給陳逾司打了個電話:“我生日,明天老地方?!?
紀淮頭一次見他隊友,還特意買了條新裙子,結果秋老虎跑太快了,溫度驟降。她沒辦法還是穿了去年的舊衣服,陳逾司在研究所門口等她。
她在門口刷了卡下班,理了理頭發,問他:“會不會給你丟臉?”
“不會。”陳逾司牽起她的手,帶路:“他們都知道我被你分手,然后還死心眼等了四年,我已經丟過人了。”
紀淮按這個道理推算下去覺得不對:“那我更應該好好打扮,讓他們覺得你這四年等的很值啊。”
“值不值,這事我說了算?!标愑馑咎帜眠^她的包。
紀淮朝他打趣:“這么癡心。”
“廢話?!标愑馑竞吡艘宦暎蒲兴^去:“所以,哪個是小姚哥?”
紀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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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騫說的老地方距離基地很近,就在這附近。
除了教練回韓國了,其他人基本都在。紀淮剛上樓,就看見樓梯拐角處探出一個小卷毛,看見陳逾司和她之后,轉身就溜了,但聲音沒跑掉。
通風報信的聲音被他們聽見了。
“來了來了,打野帶女朋友來了?!?
……
就陳逾司一個人帶了女朋友,當然他們戰隊除了他和蔣盛也沒有別人有女朋友了。
陳逾司帶著她在特意留出來的兩個空位置上落座,把手里紀淮的包搭在他椅子上,脫外套的時候問蔣盛:“你沒帶女朋友?”
蔣盛聳肩,自嘲:“這不是世界賽輸了嗎?我女朋友怕再挨罵,早就把微博微信全部刪掉了,連同我的電話號碼。我昨天才聽周騫說地方訂哪里了,丟漂流瓶去聯系已經晚了。”
他們對紀淮都是先聽其大名,再是看照片,最后見到本尊。
一個個自我介紹過來,紀淮靠著以前看陳逾司比賽也能將名字和臉對起來。
陳逾司沒開車來,他們拉他去喝酒,還給紀淮尊重,叫陳逾司喝酒反而先問她同不同意。
紀淮旁邊是個女生,看年紀很她差不多大,有點好奇的打量著紀淮。
她自我介紹說她叫鄭以葦。
鄭以葦手撐著椅子上,朝紀淮湊過去:“你們怎么在一起的?”
說話的聲音不大,被對面的領隊聽見了,他嗓門大,附和了一句:“是啊,怎么在一起的。”
一說完,倒酒的那幾個都看了過來。
紀淮朝陳逾司投了個求救的目光,他抿了抿嘴巴里的麥芽味道,臉上有一點點醉態:“說起這個,我比較有尊嚴了,她和我表白的。”
紀淮把當初為了考好成績而想幫陳逾司介紹女朋友讓他談戀愛,沉迷女色無心學習的事情以及她開玩笑說要讓陳逾司跟自己談戀愛,然后讓陳逾司愛上自己,自己考試前再把甩了,讓他傷心過度導致考試失利的事情說出來之后,他們一個個都在笑。
就鄭以葦笑了兩聲之后,喝了一口酒沒動靜了,湊到紀淮耳邊,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對她嘀咕了一句:“果然,喜歡和不喜歡的區別。我和他表白他理都不理我,他要喜歡一個人,就是知道別人開玩笑都樂意給個回答?!?
不得不承認,差距這種東西。
有人按兵束甲卻還是能在別人那里出奇制勝,能在別人那里是一輩子的勝者。
紀淮和她不熟,聽見她說這些話一時間不知道要給她什么回答。鄭以葦是北方人,人也豪爽。
拿起酒杯和紀淮桌上的牛奶杯碰了一下:“敬你們了。”
餐桌那頭吵吵鬧鬧,紀淮看見兩個相碰的玻璃杯,拿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口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