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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開之后,發現是別的戰隊的挖人消息。
陳逾司沒理睬,抱著那條煙坐在河邊,看著河里倒映的月亮,手機還在響,他嫌煩的又拿起來。
看見只許斯昂發來的,還是一愣。
到底還是期待他會給自己發一些關于紀淮的點點滴滴。
點進去,是許斯昂安慰他今天比賽失利的消息。隨口扯了兩句,等他一問到紀淮,許斯昂那邊就沒有了回復。把聊天記錄往上拉,清一色都是以他問一聲紀淮,然后結束那一次的聊天。
蔣盛他們喝的滾瓜爛醉,回來的時候周騫看見陳逾司居然早就回來還在打rank,打著酒嗝,人晃來晃去的朝他走過去,上單趕忙拉住他:“周騫,珍惜生命。”
他要是這么朝陳逾司撲過去,大概率新賽季他們得重新招個中單了。
拉不住醉酒的人,他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非要過去抱抱陳逾司:“打野,我對不起你,如果最后一把決勝局我不緊張,我們就去決賽了?!?
陳逾司趁著回城,看著旁邊打酒嗝的人,聞見他身上煙酒臭味:“比賽的一切都沒關系。但如果你現在再過來用你吃了螺螄粉和臭豆腐的嘴巴對我大口吐氣,我就送你下去跟我太爺爺打排位。”
上單連忙把人拖走,嘴里還是那句:“珍惜生命?!?
戰隊要放假,陳逾司不想回去,干脆就住在基地,今年趕上翻譯也不回家,他妹妹最近身體不好。
其他人都走光的第二天,鄭以航看見陳逾司還是像以前一樣九點多就開始打排位,他就知道對于失敗,他還是在意的。
遠沒有他表面那個泰然自若。
他的手也是在那一年打壞的。
即便是之后春季賽夏季賽的lpl冠軍他都拿到了,他也去了msi以及s賽,但世界賽的冠軍還是離他遙遠。
八強、四強。
他還沒有踏入過世界賽的決賽,沒有能夠得到一個職業選手‘專屬冠軍皮膚’的至高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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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盟關于s賽的舉辦場地的消息早就放出來了,今年在美國西雅圖。
那時候已經是他和紀淮分開的第二年了,快三年了。
翻譯也因為家庭原因離職了,接替他翻譯位置的是他妹妹鄭以葦,大家都快玩笑說他們把翻譯都搞成了家族事業。
基地有個女生快樂也多,但以為覺得麻煩的只有陳逾司。
他知道,鄭以葦喜歡他。
明確的拒絕過了兩次之后,她再厚臉皮把喜歡他說出口之后,陳逾司已經不搭理她了,等她把那些不掩蓋的表白融入日常之后,陳逾司表態了:“我有女朋友?!?
鄭以葦知道:“你們分手了。”
陳逾司嫌煩了,拿著水杯從廚房回來,手有點酸痛,杯子沒拿穩,灑了一點水出來,滴在地磚上。
陳逾司沒在意,開游戲準備打排位的時候,鄭以葦屁顛屁顛的洗過澡又來煩他。陳逾司有先見之明的把她放在旁邊的椅子踢開了,她一會兒過來沒看見自己的椅子,扭頭找的時候,沒注意地磚上被陳逾司灑開的水。
不防滑的人字拖,讓她腳下一滑,整個人朝著地上栽下去。
拖鞋飛出老遠,整個訓練室的人都嚇了一跳。
周騫離她最近,趕忙把人扶起來:“還沒過年呢,怎么就行禮了。”
鄭以葦的臉疼成痛苦面具了:“誰啊,把水灑地上了。疼死我了?!?
陳逾司:“我?!?
不是他還好,是他的話鄭以葦就要來事了。陳逾司同意付醫藥費和一系列的賠償費用。
領隊送她去醫院,她非抓著陳逾司不放,硬要他跟著一起去。
罪魁禍首是他,全基地受不了鄭以葦鬼哭狼嚎,朝著陳逾司施加‘輿論壓力’,他不得不跟著領隊一起上了車。
后排的人還在哼哼唧唧:“陳逾司好痛?!?
陳逾司耳朵疼:“剛剛怎么沒把你嘴巴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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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淮大三下學期基本就可以確定保研本校成功了,除了莊依和她一樣是保研的。宿舍其他兩個人有別的規劃,大花在學俄語,準備申請國外的大學,她向往未來能去俄羅斯科學院細胞與遺傳學研究所。靜靜一個準備跨專業考研,她盯上了醫藥行業分析師這個職位。
每個人似乎都有為之奮斗的事情,
于是乎,她們宿舍在之后也被稱為學霸聚集地,傳奇的17b108宿舍。
紀淮大四的時候學校有一個交換生的活動。
有兩個選項,一個日本,一個美國。紀淮報名了,她選擇去美國。
當交換生的之前,宿舍其他三個人也準備搬走了。分別前大家吃了頓飯,她們都好奇紀淮時不時會拿出來翻閱的那本《艾青詩集》里,照片上的男生是誰。
紀淮手背撐著臉頰,臉上是啤酒下肚帶來的紅暈:“他像李白的詩?!?
她又說:“我前男友。”
那天之后,大家都分開了,去往了各個城市。
紀淮對美國的生活節奏很不習慣,這么多年的英語似乎學進了狗肚子里,她險些去買翻譯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