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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盛給他丟了根煙過去,沒去外面抽,兩個人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將椅背往后倒,人有些慵懶。
聽陳逾司說完,蔣盛來氣:“你女朋友太不知好歹了吧。”
“不是。”陳逾司否認:“是我沒提前和她說。之前都沒有好好關(guān)心她,我應(yīng)該每天抽個空給她打個電話的。”
蔣盛嗤他:“你好好抽個空慢條斯理的吃個飯吧,你那兩分鐘解決完午飯就立馬重新開排位的習(xí)慣好好改改了,否則以后胃病。”
說到這個,蔣盛又為他打抱不平:“你們其實就是太久沒見,一點小矛盾如果天天膩歪在一起就不要緊,可兩個人太久不見就會被放大。但你有多不容易,哥知道。”
聽見他自詡是哥,陳逾司切了一聲:“哥個屁,就你。”
窗戶開了條縫,風(fēng)將室內(nèi)的白煙吹散,陳逾司抿了抿嘴巴,有點想紀淮買給他的巧克力味的煙了。
“我不想她因為我打得不好挨罵。”陳逾司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她哭得樣子。
蔣盛說著,吐出一小口煙圈:“我剛加入的時候,運氣好。趕上戰(zhàn)隊第二次巔峰,那年世界賽決賽,我就看著那個獎杯擺在舞臺中間,一束光從頂上照在獎杯上,遙不可及但有覺得離自己近在咫尺。后來我們輸了,那是我距離冠軍最近的一次,而是唯一一次。后來成績能直線下滑,季后賽一輪游,無緣季后賽再到保級賽。”
他把煙按滅了,對著陳逾司又說:“我們會奪冠了。你以后有機會大大方方把她介紹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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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來見蔣綏惟的男人說他姓溫,是當年挑中周己清的人。
蔣綏惟被帶去了他的辦公室,他看見蔣綏惟之后,從辦公桌后起身,扯挺了身上的制服,三秒后朝著蔣綏惟敬了一個禮。
“我們接到線人的通知,周己清同志在臥底行動中暴露身份,于昨日晚犧牲在緬甸和中國交界處。節(jié)哀。”
第76章 等風(fēng)郵遞(5) 紀淮醒的特別早,……
紀淮醒的特別早, 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哭過了,早上醒來之后覺得眼睛特別不舒服。
在床沿邊將岌岌可危的手機拯救,手機的鎖屏上躺著陳逾司凌晨發(fā)來的短信。
【別生氣了, 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
【睡了嗎?】
半個小時后又是一條。
【晚安。】
紀淮點開對話框,看著手機最下面顯示出來的鍵盤, 想打字, 但手停在鍵盤上, 想不出要回他什么。
和好的話, 她想當面和他說。
紀淮糾結(jié)了一回,打字:十點左右可以見一面嗎?想和你當面聊聊。
樓下廚房里,蔣云錦已經(jīng)起床了。她拿著手機在給保潔公司打電話, 原本定在國慶前的大掃除因為太忙一直沒有安排。雖然節(jié)假日會比較貴,但好在住這種房子的人也不會在意那么一點錢。
和保潔公司確定好時間后,蔣云錦掛了電話后, 隨手把手機一放。
廚房還開著小火在煮東西, 她又慌慌忙忙回了廚房。
紀淮洗漱完后下樓,早飯已經(jīng)做好了。
蔣云錦看見她眼睛紅紅的, 問她是不是熬夜了。
紀淮不做聲,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好在蔣云錦知道要給紀淮留一點私人的空間, 至少紀淮從小到大都是乖小孩,總不用大人特別操心,她自然不用像對待自己兒子許斯昂那樣,一直盯著管著紀淮。
轉(zhuǎn)頭問起紀淮中午想吃什么。
紀淮拿著飯碗, 有些不好意思:“大姨, 我今天中午想出去一趟。”
蔣云錦只以為她是要和高中同學(xué)聚會,沒有阻止:“那你晚上想吃什么?”
“想吃大姨做的拿手菜。”
蔣云錦對自己的糖醋小排十分有自信,就像是幼兒園里學(xué)舞蹈的女生被老師點名到講臺上為全班跳支舞是一樣的。她摸了摸紀淮的頭頂:“好嘞, 我正好買了小排,既然想吃糖醋排骨,那我就不煮排骨湯了。”
她喜歡早早的把菜品準備好,檢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家里的醋沒有了。想到下午還有保潔公司要來,蔣云錦干脆現(xiàn)在拿著鑰匙要出門去買醋。
人還在玄關(guān)穿鞋,手機在客廳里響了。
她之前打保潔公司電話的,掛了電話之后手機被她隨手一放不知道擱在哪里了。干脆穿著鞋走進屋里,開始滿客廳的找手機。
紀淮看了眼時間,差不多要出門去找陳逾司了。
她把水池里的碗筷順手洗了,對著找手機的蔣云錦打招呼:“大姨,我等會兒回家的時候順路把醋買回來,省得你現(xiàn)在再跑一趟。”
也是個好辦法。
見紀淮要出門,要不顧手機在響:“錢夠不夠用,今天中午在外面吃飯,你再拿點錢出去。”
紀淮穿上鞋搖頭:“錢夠的,大姨。我出門了。”
小區(qū)里一輛輛車都在往外開,這一片的房客年齡都年輕化,今天國慶長假旅游的旅游,去父母家的去父母家。
紀淮垂著眼眸不去看車窗里的熱鬧,低著頭沿著步行道慢慢走。走到第二棵樟樹下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她旁邊,搖下車窗,是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胡子拉碴的,看面相不像個好人。
他問:“你叫紀淮是不是?”
發(fā)現(xiàn)對方知道自己名字,紀淮就更怕了。
他笑了笑,露出嘴巴里的銀牙:“小妹妹別怕,我是你爸爸媽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