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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收起手機,翻譯也掛了電話,翻譯是北方人,少數民族的。
靠著先天欲言環境優勢,不是韓語專業學生,但當起了韓語翻譯。
北方人,為人熱情,熟絡的跟陳逾司打招呼:“我妹妹來洵川念大學,提前過來玩兩天。”
這和陳逾司沒多大關系,他也就當翻譯隨口一說。
昨晚周騫空調打太低了,陳逾司早上起床有點頭痛,在床上翻來覆去沒睡著。
手機里躺著紀淮的消息,他頭重腳輕的拿著水杯去倒水。單手打字不方便就給她回了個電話。
紀淮還是頭一回上午接到他電話,將手里的書倒扣在桌上。最近許斯昂都去上學了,易伽也不來了。她一個人呆在許斯昂家里別說有多無聊了,聽見他的電話,足尖點在地板上。
“嗯?”紀淮聽出電話那頭的鼻音濃重:“感冒了嗎?”
“有點。”陳逾司將水杯擱在飲水機上,倒了杯溫水。
“感冒藥吃了嗎?”
沒有,但不想她過多糾結在自己感冒這件事上,騙她:“吃了。”
水壺里熱水還沒有煮沸,有人在按門鈴,他拿著手機聽紀淮在電話那頭嘮叨注意事項。他穿著雙拖鞋踢踏踢踏的朝門口走,門外是個拖著行李箱的女生。
“你好。”她看見開門的人,明顯愣了愣:“請問這里有人叫鄭以航嗎?”
鄭以航,他們隊伍翻譯的名字。
陳逾司沒回答她,女生看見他沒有把門關上,估計就是這里。
回答那頭紀淮沒聽見他回答的聲音,喂了兩聲:“聽見了嗎?”
“聽見了。”陳逾司回廚房將水壺里燒好的熱水倒進水杯里,又從飲水機里兌了些常溫水。
紀淮:“那你說,我剛說了什么注意事項。”
陳逾司語塞了。
沒聽見他回答紀淮就知道他沒放心上:“隨你吧,你就病著吧。”
紀淮把電話掛掉了,蔣云錦在包小餛飩,是明天的早飯。紀淮下樓去給大姨打下手,等小餛飩包好了,她才開口:“大姨,我今天晚上要出去一趟。”
欲蓋彌彰的還編了個借口:“就是我高中的女同學,她約我今天一起去看電影。”
蔣云錦思索了一會,還是同意了。拿出手機給她發了個紅包:“拿點錢去用,不要每次都叫別人請客。”
“謝謝大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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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逾司想到前兩天翻譯提過一句他妹妹要來洵川讀大學,提前過來玩兩天。熱情招呼人這份工作,基地的做飯阿姨可比他擅長。
他喝了碗粥,拿著手機刷了會游戲論壇。
電腦里正在排隊,突然跳出了一個沒見過的游戲對話框,因為是韓服,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正猶豫著要點哪里,旁邊傳來一個女生的聲音:“點左邊那個,右邊那個是退出游戲。”
陳逾司移開鼠標,點了左邊那個。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不客氣的坐在了周騫的位置上,當然這和陳逾司也沒有什么關系。
鄭以航睡過頭了,他看著好幾個妹妹的未接來電,結果一回電話,他妹妹已經找來了基地。他頂著雞窩頭下樓,看見她妹妹伸長著脖子在看陳逾司打游戲。
“鄭一葦。”鄭以航叫了他妹妹的名字。
陳逾司聽見聲音,瞟了一眼,繼續專心入侵對面野區。
被叫名字的女生在氣頭上:“你還好意思叫我名字?你知不知道我在機場瞪了你多久?”
鄭以航賠不是:“這不是對你的到來太激動,昨晚一直沒有睡著,一不小心就錯過了給您接駕的時間了嘛。再稍等一會兒,我去洗漱一下,馬上帶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目送著她哥上樓,鄭一葦重新湊過去,看著他面無表情的對著電腦在打游戲,被殺,或是三殺了都沒有太大的喜怒表現,和她哥平時打游戲逆風罵娘的傻樣完全不一樣。
頭一次覺得她哥速度快,沒一會兒就下樓坐在玄關口穿鞋:“鄭一葦,走了。”
她的兩個大行李箱暫時先放在基地,因為距離開學還有半個月,鄭以航又跟著戰隊四五年了,經理很大方的叫他別去給他妹妹浪費錢找酒店,前些天被淘汰的實訓生房間空了出來,能暫時讓工作人員家屬入住。
兄妹兩個一前一后地出了基地,鄭一葦問了句:“今天就那個男生一個人訓練嗎?要不要叫他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啊?”
“你說陳逾司啊?”鄭以航理著小挎包:“他們今天沒有訓練賽,不過九月頭了,七號截止,他們要rank分數發工資了,得拼命上分了吧,我估計他應該不愿意和我們一起去。”
聽見自己妹妹又嘀咕了一句‘那人總也要吃飯吧’,他才察覺到不對勁:“別想了,他有女朋友了,高中同學,感情穩定。”
“哦。”說不失望是假的:“他女朋友長得好看嘛?”
“不知道,我們俱樂部不讓帶女朋友回基地,所以我也沒有見過,但配帥哥,總不會太差。”
也對,發現帥哥和自己沒有可能之后鄭一葦更失望了:“我還以為打電競的都是像你這樣,不修邊幅,邋里邋遢的。”
很快他們兄妹兩個就知道了陳逾司女朋友好不好看了。
紀淮在藥店買了感冒藥,站在他們基地小區大門處等陳逾司出來。她問了陳逾司,他今天沒有訓練賽,但她已經站在門口等了二十分鐘了,偏他們基地小區門口的便利店里空調壞了。
她等了一身汗出來,手里的冷飲都解不了熱。
鄭以航陪鄭一葦逛街,走斷了兩條腿。從便利店的冰柜里拿了一瓶可樂,三兩口干掉一半,她妹妹坐姿不雅的坐在便利店的椅子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