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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偷聽著呢。
陳逾司抱著她的教材沒辦法牽她:“走吧,帶我去嘗嘗你說得冰淇淋,我倒要吃吃看有多好吃,能叫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想起我。”
紀淮挽著他的胳膊,頭一次在學校里這么明目張膽:“好呀,我請客。”
如此為之,才對得起他每次明目張膽的偏袒和維護。
陳逾司:“看來你失策了,之前和我在一起說叫我愛你愛得不能自拔,現(xiàn)在看來你是真喜歡我,都舍得請客了。”
紀淮:“你都要賺錢買大房子養(yǎng)我了,我請個冰淇淋還是舍得的。”
陳逾司:“大房子你要住一輩子,冰淇淋不請我吃一輩子你良心會不安的。”
紀淮開始打小算盤:“假如冰淇淋球一輩子不漲價,永遠十塊錢。冰淇淋總不能天天吃吧,就當一周一次,一年就約等于五十二次。也就是五百二十塊。假設你活到一百歲……算了就八十歲,我差不多需要三萬兩千元。”
陳逾司真真是要被她氣笑了,不愿郎君千歲,反而長命百歲還給他砍了二十年。
紀淮認真思考:“我覺得很劃算。三萬塊就能住一輩子的大房子了。”
他們兩個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紀淮忽地朝后看,看見教室門口站著的孟嫻一,和她對視了一眼很快又把目光收回來了。
紀淮承認她是某些地方的失敗者,但也是某些方面的勝利者,好比陳逾司這的勝利者。
盛夏終究會承載著這一屆高三生所有的遺憾和歡喜,將日期調(diào)到徹底分開的那一天。
蔣云錦穿著旗袍送紀淮去考場,寓意旗開得勝。
外公外婆早晚各一個電話,不敢打給紀淮怕讓她緊張,只能煩蔣云錦,比如中午要吃得干凈,要給紀淮準備好應急的文具。
直到最后的鈴響,不知道是哪個活寶收卷后跑去走廊上唱國歌。拿著掃帚和蛇皮袋的校工們早早的就在樓下等著‘錢’從‘天下掉下來’。
一種不知道要怎么解釋的悵然若失,等看見陳逾司了紀淮才知道,暑假對他們來說并不意味著膩歪在一起,他考完試就要回基地去訓練了。
特意在樓下等到了紀淮,教學樓里還有人在狂歡,他站在綠玉青蔥的樟樹下:“我要回去了。”
紀淮點頭。
“到時候可能很忙,我不一定能及時回你信息。”
以前讀書的時候紀淮忙或許沒有什么感覺,但現(xiàn)在她閑下來了就不一樣了。
紀淮還是點頭。
“我八月初比賽打完。”陳逾司一點點給她交待:“到時候應該會有假。應該能陪你過生日。”
蔣云錦早早的就在校門外等她了,最后還是陳逾司目送著她離開。
回基地的時候時間不早了,蔣盛已經(jīng)像個掃黃被抓的人蹲在門口在給他女朋友打電話:“寶貝,我錯了。我的親親小寶貝,我錯……靠,又掛我電話。”
陳逾司和他面對面撞見了,似乎對他這么窘迫的樣子很有興趣,也不知道給他留面子的直視著蔣盛。
“看什么看?”蔣盛把手機收起來。
“剛準備提醒你一句,蚊子會對你露在空氣中的屁股溝很感興趣,雖然是屁股溝。”
“變態(tài),往哪里看呢?”蔣盛立馬跳起來,把褲子往上提。
陳逾司扁嘴:“所以我準備回去洗洗眼睛。”
“戳瞎算了,你不是正好在練盲僧嗎?”蔣盛翻白眼。
陳逾司依舊那么欠:“同理,我建議你也去把你腦袋上的毛染成綠色,你不是錘石也很菜,一直在練嘛。”
錘石,一個原皮主色調(diào)是是綠色的英雄。
“靠,老子還是你前輩呢,尊老知不知道?”蔣盛罵到一半,手機鈴響了,立馬臉色諂媚:“哎呀,我的親親小寶貝,你……”
陳逾司沒再理他,自己進了屋。
二隊的訓練賽還有半個小時就開始了,陳逾司隨便吃了桶泡面應付了事。
手機里紀淮發(fā)來了消息。
【紀淮】:我過一段時間回我外婆家住一段時間。
陳逾司將泡面蓋蓋上,回她。
【陳逾司】: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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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沒幾天許斯昂也期末考試了。
彼時紀淮已經(jīng)呆在外婆家住了好幾天了,高考成績出來的那天,她一大早就跟著外婆去燒了香。
乞南山上小廟,香火旺盛。
今天來拜佛燒香的人不少,大約都是求佛祖保佑自己家里高考的孩子。紀淮反其道而行之,偷偷去求了一個符。
小和尚幫她把陳逾司的名字寫在符紙上,塞進祈愿符袋里。
晚上回去,紀淮悄悄拆開,又塞了張小紙條在里面,拿出針線將符袋口縫了起來。
——縫住留住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