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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差事當時真沒有人愿意做,主要三中為了錢,差生收了不少。
于是像許斯昂這種家里有錢的、不怕得罪人、家底厚實的學生成為了紀律巡查小組的主力軍。
許斯昂沒去,這種影響他逃課的事情,他同意就說明他腦子有病。
后來房盛成為了小組一員后,專門盯著陳逾司和許斯昂抓,網吧圍剿,廁所抽煙,他就像在許斯昂和陳逾司身上裝了一個雷達似的。
許斯昂家底厚,學校只好不痛不癢的說兩句,結果房盛真把自己當成正義的化身在周一國旗下講話故意指名道姓的說了小組長包庇,以及他們兩個情節惡劣。
于是,許斯昂和陳逾司照舊逃課上網抽煙,房盛被從巡查小組踢出來了。
那人是個直心眼,瞪著微紅的眼睛看著他兩:“正義與公道必勝。”
許斯昂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路過他:“這世道,金錢贏定。”
許斯昂只覺得搞笑,沒兩天他申請到了貧困助學金。
拿著助學金的五千塊去找了房盛,他當時正穿著一雙有些破損的舞鞋。許斯昂甩了甩手里的鈔票:“看,我叫我爸搞搞關系我連貧困癥明都開的出來,這年頭沒有什么公道和正義。喏,這錢給你,就當我買了你破碎的認知吧。”
現在回想起來,許斯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當時好欠啊。”
陳逾司沒接話。
后來他們才知道房盛的爸爸是個因公殉職的警察,正義和公道是從小他被教育的觀點。
沉默漫在兩個人中間,一根煙也結束了。
“國慶我和我表妹要去我外婆家。”許斯昂暑假身體不好就沒去,現在也是時候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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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幾天,陳逾司每天起床都只看見對面只開了一個小縫隙的窗戶,房間里空蕩蕩的,澆水的時候突然抬頭沒看見對面書桌前的人,總有一些不習慣。
但朋友圈里紀淮的動態發了不少。
有爬山,有打卡她以前上學的學校,還有以前總吃的店鋪……
陳逾司沒找紀淮,給許斯昂發了條信息:玩得挺開心的嘛。
許斯昂回的挺快:我在床上躺了三天了,除非我的腿裝一個金剛義肢否則我覺得吃不消我妹。
陳逾司回:什么時候回來?
許斯昂回:雖然知道你不是想我,但我還是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后天。
后天也就是開學前一天。
陳逾司等了一天,直到夜幕落下了,小區里的路燈都亮了兩個多小時了,一輛車才緩緩地駛入許斯昂家地車庫。
又等了十分鐘對面房間的燈亮了,陳逾司裝作偶遇似的拿起水壺,澆第三遍水。
紀淮拿了一盒餅干出來,灌漿曲奇她的最愛,手撐在陽臺上遞過去給他:“給你帶的。”
開心的,但他還是慢悠悠的放下水壺,哦了一聲:“謝謝啊。”
一個國慶假期,他沒有主動找紀淮,紀淮也就沒有主動找他。每天發朋友圈各種圖片,還遇見了她以前高一的男同桌,甚至還單獨發了一條動態。
文字是:奇妙的緣分,偶遇了以前的同桌。
下面是兩個人湊得很近的合照。
呷酸:“國慶玩的開心嘛?”
紀淮點頭:“當然啊,去了好多地方,我還遇見了我以前的同桌,你是不知道他……”
不僅單獨發了一條動態,現在還單獨拎出來和他說。
陳逾司開口打斷,扯出一抹假笑,哼笑一聲:“開心就好,明天月考成績就出了,希望你能一直這么開心下去。”
轉身進屋,對方陽臺的人恨不得拿拖鞋丟他。
“陳逾司,你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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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自習前都是一場兵荒馬亂,就是小假期過來的兵更荒馬更亂。紀淮托著腮在背語文默寫范圍,那不在狀態的樣子比抄作業的同學看上去還心如死灰。
宋書驕拿著一張成績單慢悠悠的踱步走進教室,站在門口敲了敲門:“都高三了還天天抄作業,你們指望抄作業考大學嘛?還都是重點班的同學呢,你們一個個去普通班都是大拇指,有點自信好不好?”
不怕死的那個開口:“我可有自信了,否則都不借別人抄作業,當然也全靠同學們對我的信任。”
宋書驕拿粉筆頭丟他,可惜沒砸中:“除了課代表收作業,其他同學在位置上坐好,我公布一下九月月考的名次,具體分數留給各科老師揭曉。”
死也不能死個痛快。
班級前三名沒有變化。
孟嫻一班級第一,年級第二。
陳逾司班級第二,年級第三。
紀淮班級第三,年級第四。
第一還是隔壁班的李致。
陳逾司看著語文古文,語氣怪怪的,顯然還在生氣:“恭喜啊,發揮穩定。”
紀淮雖然不服氣,但還是自我安慰:“算了,數學我自己都知道考得不好,還能第四我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