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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逾司坐起身,看清門口的人是紀淮后將毯子往身上蓋了蓋:“有事?”
“奇了怪了,都一身汗了還蓋什么毯子。”紀淮嘀咕了一聲,但自己來是有事的:“昨天的收留萬分感謝,我做了早飯,吃不吃?”
紀淮起了一個大早,天蒙蒙亮她就下樓給貓換貓砂,喂早餐。電工來得也早,換保險絲修一修很快,錢到時候大姨也結算。
給大姨打了一個電話說是電工來修了。
蔣云錦又關心了幾句:“昨天去隔壁住了嘛?”
“去了。”
蔣云錦知道自己兒子和隔壁關系好,也沒有覺得變扭:“好,等我們回去好好謝謝人家。你吃早飯了嘛?”
又隨口聊了兩句,紀淮掛了電話,看著冰箱里的食材,拿了自己需要的跑去了隔壁。
回陳逾司家的時候,紀淮發現他跑回他自己房間睡覺了,沒開空調睡了一頭的汗出來。紀淮上樓不僅是看他醒沒醒主要還是缺個食材,躡手躡腳的跑去陽臺,掐了兩根蔥。
一碗素淡的掛面,上面配了一個煎雞蛋。
等她把面煮好了,她又跑上樓想叫陳逾司起床了,再睡都要趕不上今天刷題做考卷了。沒想到再上樓,他醒了。
陳逾司洗了個澡,速度很快,所以面還沒有坨。
看著雞蛋上的小蔥,陳逾司拌了拌面:“自己種的小蔥,天天澆水都有感情了,突然下不去嘴。”
“裝什么呢?”紀淮戳穿他:“我去摘小蔥的時候都看見你種的香菜上有被薅過的痕跡了,怎么?就小蔥和韭菜是親閨女,是嘛?”
行吧,陳逾司不裝了,咬了一口雞蛋,技術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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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陳逾司一起學習,倒不是指望能提高學習,主要功能還是鍛煉心理素質。
只要考卷難度一上去,高下立判。
紀淮連著兩道大題都做的一知半解,陳逾司做出來了,就是時間花的比平時久一點。
“要立刻給你講,還是你自己再看看?”
紀淮拿過草稿本:“我自己先看看。”
為了旁邊講題,他們兩個是坐在一起的。餐桌長度也一般,胳膊容易碰到一起。
紀淮皮膚有點涼,胳膊挨到一起的時候成為了勾起記憶的誘因,回籠覺綺麗的夢再次襲來。陳逾司嫌燥了,起身去抽煙。
巧克力味的煙,抽完了嘴巴里都是朱古力的味道。
帶著甜味回客廳的時候,紀淮沒在做題,最后一道大題她沒有想明白。頭枕在考卷上,朝陳逾司那一側偏著的。
他一坐下就進了紀淮的視線里:“第三太難了,我們就不能第三和第五嘛?前進不容易,退后還不容易嘛?你保持不變我后退一名。這樣我們就能在一個班級了。”
說完,紀淮坐起身來:“不對啊,我們為什么非要在一個班級呢?”
陳逾司拿起水筆,在草稿紙上先列了一步步驟:“男女生做同桌,同桌這個詞聽著像什么?
陳逾司想虧她還是個女孩子呢,同班同學或是同桌一聽就像自帶粉紅色字體的詞語。多少同桌都成為了老師‘早戀重點關注對象’的大名單里。
紀淮想了想,什么都沒有想出來。
只想到小學的時候她有一個同桌一直欺負她,扯她辮子拿蟲子嚇她。
紀淮深思熟慮后,呸了一聲:“男女做同桌,那同桌就是小王八羔子。”
陳逾司感覺他的‘少女心’都碎了一地了:“……我生氣了。”
紀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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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斯昂回來的時候,石膏已經拆掉了,也擺脫了輪椅,用一副拐杖進行日常活動。新鮮勁一過,許斯昂反倒懷念起輪椅了。
至少沒有拄拐杖那么吃力。
蔣云錦要喊陳逾司過來吃飯,許斯昂推脫叫紀淮去喊,紀淮以前都不拒絕,這回卻是反推給他了。
紀淮沒說原因,因為她也不知道陳逾司怎么就突然生氣了,還不理她。
許斯昂覺得奇怪。
打給陳逾司的電話響了四聲才接通。
許斯昂:“在干什么呢?過來,來我家吃飯。”
“哦。”陳逾司的聲音聽著興致不高。
許斯昂想到了紀淮的翻唱,問陳逾司:“跟我妹怎么了?”
怎么了?
沒有怎么,反正被她氣到也不是第一次了。
陳逾司進屋的時候,紀淮從廚房端了一碗湯出來,因為許斯昂的腿,這些天的湯總是排骨湯豬蹄湯或是牛骨頭熬的湯。
湯盛的滿,紀淮小心翼翼地保持著平常,但導熱導致碗越來越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