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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逾司還能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怎么?想讓我沉溺談情說愛,成績下滑?”
“常威,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這都能猜到?
走過盛泰廣場,十字路口的紅綠燈交替更迭,夕陽已經在鋼鐵森林的背后沉下一半,余暉依舊將天空熏得紅透了。
望過去的一切,如同剪影一般。
陳逾司和紀淮一起停在十字路口,面前車水馬龍,半藍半橘紅的天空在頭頂。他側過身:“紀淮,你就沒想過自己來找我談情說愛?拉低我成績這種事情你放心交給別人做?”
雪糕已經沒了,雪糕小木棍子上還帶著甜味,紀淮從他叫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就抬著頭看著他。
太陽慷慨的將余暉落在她的眼睛里,那雙眼睛現在看著他。
紀淮腦海里蹦出的第一個想法居然是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再仔細一想,就覺得不太對勁。
紀淮警覺了起來:“我們談戀愛,萬一成績都下滑,豈不是被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了?不可能談戀愛!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沒想過共同進步?”
“你天天打游戲不看書,共同進步什么呀?我注意力容易分散,到時候反倒我成績下滑了。”紀淮再一想:“差點被你策反了。”
還是鴻門宴更靠譜。
綠燈亮了,紀淮已經在過馬路了。
陳逾司扶額,好不容易沒像上次在便利店里那樣跨服聊天,結果他忘了英雄聯盟的一條定律‘菜鳥克高手’。
“靠!”
第24章 曠野聽風(2) 高考三天,紀淮放……
高考三天, 紀淮放假呆在大姨家里。因為六月有期末考試,月考就不再考一次了。
紀淮不想再輸給陳逾司,放假的三天每天照舊看書復習。
一上午刷卷子, 中午午休之后,起床刷錯題。
反觀陳逾司第一天打游戲, 第二天打游戲, 第三天終于不緊不慢的開始寫作業。
吃飯的時候蔣云錦詢問起了紀淮最近在學校的情況, 許斯昂的事情已經夠蔣云錦操心了。母子兩個談不上和解, 話還是像以前一樣說不了幾句,但好在現在沒有以前那股劍拔弩張感了。
期末考試的時間在月中旬出了日期。
六月二十七號。
考兩天。
養在小賣部后面的貓也一天天的長大,紀淮有幾次放學過去還會遇見易伽。她們兩個之間倒也沒有因為一起照顧小賣部后面的貓而走得親近。她額頭上的擦傷已經結痂了, 但手腕上的淤青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添上去的。
“我們要不要給貓取個名字?”紀淮問她。
易伽用手撓著小貓的下巴,搖了搖頭:“名字,意味著權力。亞當命名了飛禽走獸, 飛禽走獸便聽令于他的呼喚。如果它們聽命于我, 我覺得我就需要對它們負責,但我不想負責。”
前半句是珍妮特說的, 后半句是易伽的想法。
一下子莊嚴感就彌漫在四周,這大約就是文理生之間的差別。紀淮原本想喚貓的‘小黑、小白、小花’這些詞一下子都憋了回去。
最后還是全球統一稱呼‘咪咪’。
紀淮有天隨堂小測去晚了, 到小賣部的時候易伽已經喂完貓了。
“我們今天和隔壁班一起模擬考數學,來晚了。”紀淮隨手抱起一只剛打盹的小貓,肚子吃的鼓鼓的。
那天沒像往常一樣易伽先走,她反而問紀淮:“暑假小賣部也不開門, 食堂更別說了, 這些貓怎么辦?”
要不是易伽提醒她,她還真沒考慮到這一點。
紀淮現在自己都寄人籬下,她大姨從小就對狗毛貓毛過敏, 外婆家那只狗還是大姨出嫁后外婆外公養在家里的,讓紀淮把貓帶回去實屬不太可能。
易伽說她也不能帶回家。
這件事分散了紀淮復習的注意力,直到吃飯的時候蔣云錦隨口說了一句:“明天喊隔壁小孩一起來吃晚飯,一個人再家不容易。”
許斯昂哦了一聲,大概是因為不關于學習,關于陳逾司,所以他理了蔣云錦:“不過陳逾司都習慣了,他爸一年都回不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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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陳逾司有點困。
昨天排位很順,順到他忍不住多打了一盤。三十五分鐘的一局結束時,已經快一點了。今天早上起床脖子有點酸,手揉著后頸,睡眼婆娑的出門。
恍惚間看見一個身影從旁邊竄了出來,手里拿著一份牛奶還有一份梅子飯團。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偏她還是個臉上藏不住事情的人。此地無銀三百兩,昭然若揭。陳逾司打量著她,伸手接過了飯團牛奶。
“這么客氣?”陳逾司用吸管戳開牛奶。
紀淮帶著笑,梨渦在臉頰上:“哪有,我大姨今天多做了,給你帶來的。”
陳逾司信她這么說就有鬼了,嚼著飯團也不開口問就看她能憋多久。直到飯團都吃完,牛奶也快喝完了,紀淮還沒開口。
陳逾司不知道她是真沉得住氣還是他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