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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天門道人才向岳不群拜謝,轉(zhuǎn)而又問道:“岳兄不去支援嵩山少林寺么?”
岳不群知道天門道人提到的,是令狐沖此時正率數(shù)千全邪向少林寺進(jìn)發(fā)的事情。
只是岳不群對少林派頗有怨念,去了少林也無要事,于是十分干脆的說道:
“不去。令狐沖在岳某門下時,雖然膽大包天,可是還不敢胡作非為。岳某自被少林的方證所迫,驅(qū)逐了令狐沖之后,令狐沖便真正的是非不分,行事越發(fā)的隨心所欲,毫無顧忌起來。幸好令狐沖在岳某的門下多時,還算懂得一點好壞之分,不敢徹底的墮落,行事只能算是亦正亦邪,算不得大惡。就讓令狐沖前去少林惡心惡心一下方證也好。免得總是一幅正道領(lǐng)袖的模樣,讓人不爽之極。”
天門道人驚疑的看著岳不群,這可不像是岳不群平日里深沉、和睦、不欺的性子啊,于是說道:
“令狐沖被逐一事,天門不知詳情,倒不好妄加評論。只是令狐沖雖然已被岳兄逐出了門下,可是畢竟與岳兄牽連甚多,岳兄也未曾廢去他的武功,江湖中人難免不會認(rèn)為是岳兄教導(dǎo)無方之過。少林派是我正道武林的領(lǐng)袖,岳兄不去少林向方證大師表達(dá)歉意,不怕少林派弟子日后會針對你嗎?這對新生的黃山廣寧氣宗可沒什么好處啊。”
岳不群既知張元端是天道代言人,而天道的外在表現(xiàn)不過是本天書。從張元端能力來測度天道,想來它的能耐并沒有想像中的那么大。
張元端的武功是強(qiáng),可是也沒強(qiáng)到洪荒小說中的神佛那般大的能耐。他就連自已是穿越者的身份都不知曉,懲罰自已還需他親自來出手,想來這天道也未必有多大的神通。
那么韋金定與學(xué)《辟邪劍譜》那九名走火入魔的弟子,還有自已、寧中則功力全失,甚至是西域吐魯番國之事,都不會是天道所算計干擾的結(jié)果,而是自身命數(shù)在改過后的新生之變數(shù)。
如此看來,這天道并沒什么可懼的,倒也不必再多加擔(dān)心了,一切都可放開來辦。唯一可擔(dān)心的則是張元端,只是此時對他老道,并無什么好辦法就是了。
岳不群說道:“岳某內(nèi)力已復(fù),門下弟子也還算成才,得罪少林派雖說不好,量他少林派也不敢因此來滅我廣寧氣宗,岳某亦不想再瞧他少林派的臉色行事了。”
天門道人搖搖頭,長嘆一聲說道:“岳兄心意已定,天門也無法可勸,那便就此告辭吧。”
岳不群也抱拳告辭,與泰山派諸人告別。
陶鈞隨岳不群上到客船,向施戴子問安后,才憤憤不平的說道:“師父,泰山派近在泰安,卻不敢走巨野、定陶一線至嵩山,轉(zhuǎn)而南下從宿遷繞道。如此膽魄還敢笑話本派遠(yuǎn)走福建,實在是讓人生氣之極。本派好歹也曾大鬧過安徽一地,殺得魔教血流成河。他泰山派又憑什么來嘲笑咱們?”
岳不群淡淡的說道:“每派的人只要是多了,總會有上一些害群之馬,以少數(shù)人的行為,來看待多數(shù)人的為人,這觀點不對。況且那些人都是與天門道兄不對付的,拿他們來打擊天門道兄,卻是你的不對了。你日后遲早也要幫助為師處理派中之事,不能不克制著一點倔強(qiáng)的脾性了。”陶鈞這才凌然應(yīng)諾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