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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徐佑心中對石林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層,“該死,石林你個王八蛋,要作死就去死好了,千萬不要拖上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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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陳元和石林仍在對峙,不過此時,陳元已經(jīng)隱隱處在下風(fēng)。
一道道青芒從戰(zhàn)陣內(nèi)射出,刷向陳元,而后將其身周一層層古鼎虛像輕易撕裂。
對此,陳元也毫無辦法,天知道這石林是個什么奇葩,普普通通的【風(fēng)】字符,威力竟然大的可怕。
陳元本想利用蠻紋的力量,將青芒撕裂,可沒想到,就是那次嘗試,卻差點廢了他一只手。
而后他又嘗試動用七星盞,但沒想到青芒鋒芒之盛,竟然連七星盞都奈何不得。
最后,逼得陳元在身體周圍布下層層防御,任青芒摧毀,這樣等青芒力量消磨大半后,七星盞才能勉強將其容納。
在這過程中,陳元不是沒有嘗試其他道字,【火】、【焱】、【雷】等威力巨大的道字他都嘗試過,但是曾經(jīng)無往不利的炎、雷雙龍,卻在碰觸到巨盾后,無端崩解潰散。
之后陳元又嘗試了其他道字,可惜,結(jié)果全一樣:只要到了巨盾近處,無論什么道字字符,俱都崩解潰散。
陳元不好受,石林也差不多,在目睹陳元的實力后,他就已經(jīng)后悔了。
無論是以指代筆,書寫道字,對道字的領(lǐng)悟,還是元墨的質(zhì)、量,對面那小子展現(xiàn)出來的水平,絕對是天驕榜最頂尖那一列。
如此,已不是簡單一句天才可以形容的了。妖孽!在石林想來,只有妖孽,才能達到這種水平。正如天驕榜最頂尖的那一撮......因此,石林已經(jīng)感到有些騎虎難下,瞥向余姚的目光,也變得不善起來。
要知道,單憑天賦,根本達不到妖孽的級別。
名師教導(dǎo),珍貴古籍,稀有藥物,哪一樣是普通人可以弄得到的?
沒有名師指點,難保不走彎路,彎路走得多了,天賦再高,也逃不掉一個泯然眾人的下場。
而某些珍貴古籍當(dāng)中,記載著先賢大能對道字的理解,如果能觀摩一二,其好處難以估計......
最后是藥物,有幾種極其稀有的藥物,可以加快元墨的凝練。傳聞還有幾種絕世珍品,甚至可以讓學(xué)子進入某種“悟”的狀態(tài)。如果能得到其中一二種......
據(jù)說天驕榜上排第一的那位,云國太子,從小便是受到名師指點,加上各種珍貴藥材,宮中古籍......這些加起來,才有云國太子不過二十來歲,便踏足六品融元境巔峰的奇跡。
這要是換在普通人家......
由此,便可以知道,這等妖孽,其身后,必然有著某個龐大勢力的支持。
這也是很多大勢力,不敢輕易招惹這些妖孽的原因,出手輕了打不過,出手重了,打了小的說不定就會跳出一群老的,這誰受的了?
石林現(xiàn)在就有些受不了!
世家隱藏的天驕?或者干脆就是隱藏世家?
不論前者還是后者,都不是他區(qū)區(qū)一個石林能抵擋的。要不要放水?心有猶豫,石林的攻勢,微不可察地緩和了幾分。
對此,陳元并未察覺到。此時他的心思,已然全部沉浸在手中的青銅酒盞內(nèi)。
對于七星盞,陳元用得不多,即便想用,以其之前體內(nèi)元墨的數(shù)量,也無法維持七星盞的消耗。
但是今天這場戰(zhàn)斗,外界,石林那【風(fēng)】字符逆天的威能,使得陳元不得不維持七星盞,內(nèi)在,不論道筆,陳元已然達到七品高階,距離七品巔峰也僅僅是一步之遙。此時,意識空間內(nèi)的元墨,已然足以他維持元墨的消耗。
正是這內(nèi)外結(jié)合,讓陳元對七星盞隱有所感。似乎有一道大門,在他面前緩緩打開!
***********************十分鐘后改!
要說誰最有把握奪下大比名額,當(dāng)屬秀天行這位天驕榜上第八十九位的猛人。
剩下一個名額,如無意外,不是落入玉茗天戈手中,便是被柳三變奪下。
柳三變在天驕榜上的排名雖然比玉茗天戈更高,更多的是表現(xiàn)在未來的潛力上。真要論品階和底蘊,出聲玉茗世家,并且早早踏入七品之境的玉茗天戈,明顯要比寒門出身,僅僅半步七品的柳三變要更勝一籌。
至于陳元,一開始根本沒人在意,直到和玉茗天戈立下墨誓后,眾學(xué)子才開始將目光移到他的身上......
是黑馬,還是曇花一現(xiàn)?
幾個世家子看不準,于是找到秀天行身上。雖然柳三變也不錯,但顯然不如同是世家弟子出身的秀天行好講話。
“秀哥,說說吧,我也想知道。”
以秀天行的性子,本不想理會,但既然身旁的人兒開了口,也就沒有推脫。
沉吟片刻,秀天行才緩緩說道:“玉茗天戈身為玉茗世家嫡傳,又身處天驕榜,天賦、底蘊無一不缺,即便是我對上,也只有七分勝算。”
秀天行的聲音清澈而淡雅,緩緩道來,讓人不知不覺中便入了神。
玉茗天戈這等天之驕子,除了秀天行,在場眾人,誰敢說能有七分勝算?
柳三變或許有幾分機會,但那是未來,不是現(xiàn)在......
沒有理會目瞪口呆的眾人,秀天行摸了摸身旁人兒的頭發(fā),眼神中蘊滿著寵溺,“至于那位,”說到這,秀天行臉上露出一抹苦笑,“說實話,我并不知道他的底細,有什么底牌。不過,既然他敢立下那樣的賭約,想必應(yīng)該有幾分把握。”
說道賭約時,秀天行語氣變得頗為怪異。這點,反倒沒人在意了。
“秀公子,您說,他真有勝算嗎?”
站著的學(xué)子當(dāng)中,走出一位身穿青色長袍,頭戴一頂學(xué)子冠的年青男子走了出來,向秀天行了半禮后,問道。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