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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他!快,答應他!”
看清楚倉肅晴手里令牌的模樣,古憐鶯激動得沖陳元叫道。
陳元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不就是一塊牌子,有什么好激動的?
古憐鶯看不出陳元的心思,不過,以她對陳元的了解,自然知道陳元對一些常識性的東西不是很清楚,走到陳元身邊,小聲的解釋道:“那塊令牌,是白鹿書社的入學令牌,只要持有令牌,就能參加白鹿書社的入學考核。白鹿書社是景陽郡數一數二的書社,而且據說和國都的一家學府有密切的聯系,你不是想去國都嗎?如果你能考進白鹿書社,并得到白鹿書社的推薦,就能輕易的到國都游學,不然的話,沒有身份,就是想出郡城,也十分的困難。”
聞言,陳元心里猶豫,古憐鶯沒理由騙他,他猶豫的是,就算拿到令牌,也不一定能進白鹿書社參加考核,要知道,有一種東西叫實名制的,天知道這令牌有沒有什么特殊印記,可以記錄原主人的信息,只能原主人才能用來參加入學考核。
他把這個問題丟給古憐鶯,古憐鶯皺著眉頭想了想,不確定的說道:“好像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白鹿書社向來是認牌不認人,因為就算是拿著令牌,也要經過考核,才能進白鹿書社。不知道陳公子是哪里聽到這消息的?”
陳元沒有吭聲,只是在心里衡量,到底要不要放倉肅晴一馬,聽他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看起來蠻有來頭的,現在一發火苗燒了痛快,萬一打了小的來個老的,那他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而且,他對那什么白鹿書社還是有點興趣的,正好可以看看,這世界高端學社的實力。
倉肅晴神情緊張得看著陳元,深怕他不清楚這令牌的珍貴,聽到古憐鶯的解說,他舒了口氣,還是有明白人的。
陳元沖倉肅晴點點頭,平靜說道:“行,看在城主大人和古小姐的面子上,小爺可以放你一馬,不過除了你手上那個破牌子,你還要向古小姐賠禮道歉,補償她的精神損失。還有,你必須對字祖發下墨誓,不得以任何手段進行報復,不然的話......”說道這,倉肅晴身前的藍色火苗又靠近了一些。
聽完陳元的要求,倉肅晴差點被他這無賴的宣言給氣哭,堂堂白鹿書社的入學令牌,竟然被叫成破牌子?這白鹿書社的入學令牌就是放在國都,也是難能一見的珍寶,是能引得眾人瘋搶的寶貝,現在居然被陳元給嫌棄了?不過,感受到藍色火苗的動作,倉肅晴十分識時務的,將這些話給咽了下去,沒有說出來,只是點頭表示同意了陳元的條件。
陳元心念一動,將灌注在藍色火球中的元墨力量散去,那“火”字化成的藍色火苗,便在眨眼間,化作一道青煙,消散在空氣中。
察覺到威脅自己的藍色火苗已經消散,倉肅晴心里狠狠的松了口氣,之前藍色火苗離他僅僅一手之隔,最近的時候,甚至能聞道到藍色火苗灼燒毛發的焦味。他唯恐陳元一個不小心,藍色火苗沒有控制好,那他的小命就要交代在這了。
才眾人驚異的目光下,倉肅晴表情尷尬的沖古憐鶯說道:“古小姐,剛才多有得罪,還望多多見諒?!?
古憐鶯微微一笑,臉上恢復了嫵媚的表情,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倉肅晴話里的敷衍,只是以嬌柔的聲音輕聲的說:“倉大人,不知道是哪個小人,竟然膽敢蒙蔽大人,以至于此?不如大人說出來,小女不才,愿為大人效勞?!?
陳元聽得咋舌,這古憐鶯話里的意思,是想要對付宋家了。不過,他想想也就釋然了,如果沒有一點心性手段,憑她一介女子之身,哪里能將墨閣管事的位置一坐就是幾年?
倉肅晴顯然被古憐鶯的話刺到了心里痛處,雖然知道這是古憐鶯的挑撥手段,但是他還是不禁心懷怨氣:如果宋家的情報準確一些,將陳元的信息打聽清楚,他豈會被如此折辱?
不過,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等這里的事情了結了,他自然會去宋家好好的算下這筆賬。
倉肅晴面色鐵青的將白鹿書社的入學令牌交給陳元,盡力無視陳元那在他眼中,看起來越來越欠扁的臉龐,走到倉頡石像前,立誓道:“字祖在上,弟子倉肅晴,愿立下墨誓,今日之后,不得主動以任何借口,任何手段,對陳元進行報復,如違此誓,則學問永無寸進。”
陳元這次總算是徹底的放松下來,墨誓一立,就絕無反悔之理,可以說,除非倉肅晴愿意承守墨誓的反噬,以后學問境界不得寸進,不然,他絕不敢對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