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號十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殿下謬贊了。”陸莽沒有繼續再品江白源遞上的茶,笑答了一句之后,就突然起身撣了撣外袍,然后繼續說道:“好了,茶品過了,該說的話臣也都已經說了,既然殿下的貴客已至,那老臣就告退了?!?
“陸總理既然來了,哪有宴席未開就離席的道理,難道總理大人是覺得我們不配與你同席嗎?”赫連娜端著江白源遞過來的茶,剛輕拂了兩口白氣,還未來得及品鑒,聽見陸莽要離席,又將茶杯放下,有些薄怒的說道。
“赫連院長說笑了,老夫也很想與殿下暢飲幾杯,只是現如今的華夏南有水患,北又干旱,實在是有太多俗事等著老夫處理,這次老夫來西華,一是受陛下所托將中都各部、省的意見面呈于殿下,但更主要還是前往西京與反政府軍商討西華州西南部的民生問題?!睂τ诤者B娜的諷刺,陸莽并未表現出什么不快,反而更加和悅的解釋道。
“與反政府軍談判,難道西京的局勢又有動蕩?”江白源已經來到西華州4天,按理說西京有什么事他應該比中都更先知曉才對,所以聽完陸莽的話,頗為疑惑的問道。
“殿下多慮了,只是西京局勢穩定,只是方政府軍控制地區今天天災不斷,糧食緊張,像陛下提出了和談,雖然反政府軍是華夏最大的隱患,但哪里的人民畢竟也還是華夏的子民,所以陛下還是委托我與他們就民生物資的解禁問題進行談判,談判明日就將開始,時間緊迫,所以我就先行告辭了?!标懨自吹囊蓡柹宰鹘忉屩?,就直接轉身向門外走去,行徑間,還余光向著桌上的眾人掃了一眼。
被陸莽掃視的目光一閃而過,南博卻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總覺得對方在目光在自己和娜娜身上乎有個短暫的停頓。
這種感覺讓南博很不舒服,他實在想不出自己和華夏的總理會有什么交集,實際上從進門開始,他大半注意力都放在對方身上,因為他從這位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權力味道的中年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特別是對方一開始望向他的眼神,他總覺得有些奇怪,只是一時間說不上來。
陸莽離席之后,那名身著軍裝的中年男子和逐風者的團長也向太子行了告退禮,一起跟著退出了宴席,期間除了太子微笑著回應一下,所有人都沒有說話,直到陸莽等人走遠,張徹寒才一臉狐疑開口的問道:“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會在這?而且就這么走了?”
“哼,人是走了,不過卻留下了13個部、省的聯名彈劾信,司法部特別調查委員會的傳喚令和還有陛下的親筆質詢?!睆垙睾脑挶臼菍χ砼缘膮氰柕?,不過卻是赫連娜先開口回答了他的問題。
“彈劾信???傳喚令!?還有陛下的垂詢!?我靠要不要這么猛?這些人都瘋啦,連太子都敢彈劾,他們這是要謀反啊???”雖然張徹寒明顯的從自己阿姨的口氣中感到了怒火,換作平時他一定選擇閉嘴或者拍幾句馬屁,總之不會去觸霉頭,可這次赫連娜的話讓他太驚訝,所以還是忍不住繼續問道。
“太子的茶道果然是進步了?!睂τ谧约褐蹲拥捏@呼,赫連娜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茶杯,喝了兩口,先對著江白源贊美一句,才又淡淡的說道:“他們當然沒瘋,所以他們并沒有彈劾太子,彈劾的是我?!?
“哈???彈劾阿姨你?彈劾你什么?靠!誰敢彈劾你,小爺我回了中都,就讓他家斷了香火!”赫連娜的話才一說話,張徹寒直接跳了起來。
“別胡鬧,這事不是你小輩能摻和的,他們現在彈劾我國器私用,你還想讓他們再加上一條教唆行兇的罪名嗎。”赫連娜雖然疾言厲色的訓斥了張徹寒一句,不過心里卻是一暖,因為他知道這個自幼就特別親自己的侄子,絕對不是隨便放幾句狠話討好自己,在11歲的時候,他就曾因為司法院院長的幼子罵自己是‘嫁不出去的老處女’,就真個撕爛了對方的嘴。想起張徹寒當時死都不肯認錯的倔強樣,心中原本不快似乎瞬間就煙消云散了。
“放心吧,想彈劾我赫連娜,這些人還不夠分量?!毕袷菫榱税矒釀恿苏婊鸬膹垙睾者B娜又補了一句。
“哼,阿姨你放心,就算不去收拾那些老家伙的小家伙,我也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那些老東西私下那些齷蹉事我可知道不少,誰彈劾你我就報他的猛料。”被訓斥之后張徹寒還是冷靜了下來,坐會了位置上,不過顯然余怒未消,冷哼一聲說道。
“各部省的聯名彈劾表面上雖然是針對院長的,不過歸根結底還是對殿下‘王子新政’的對抗,畢竟這次改革觸動很多人的利益,他們找不到借口阻止殿下,才會想到彈劾院長。所以他們的目的應該只是想牽制住院長,所以什么特別委員會的問話應該只是一個過場,并不足為慮,關鍵的還是陛下的質詢,如果陛下真的已經頂不住壓力。。。。總之我們失去了陛下的支持的話,我們這次改革將會異常艱難,所以我想我們是不是。。。。”一直在沉思的吳瑜突然開口分析了眼下的局勢,可正當他要說出結論的時候,卻被江白源的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