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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博和娜娜并排跟在張徹寒身后,經過了幾條一模一樣的廊道,又乘著電動扶梯向上爬了一層,走到一扇看起來很厚重的合金大門前。
一路上張徹寒都在給兩人講關于參加午宴的禮儀,皇家的禮儀向來極為繁瑣,不過好在張徹寒并不是司儀的禮官,并沒有照本宣科的枯燥解說。
平時比較隨性的張徹寒自己本就極為厭煩這些繁文縟節,所以他只撿了一些重要和絕不能錯的“紅線”來說,更多的時間里還是在吐槽禮儀的繁瑣,或者不失時機的穿插上兩個冷笑話。
南博見張徹寒突然停在合金門前,以為已經到了目的地,心理還好奇著為什么餐廳的門如此“特別”之時,驗證了張徹寒指紋的大門自動升起,眼前突然一亮,久違的陽關立刻撒了進來,一個有籃球場大小,成橢圓形,類似艦船甲板的露天平臺呈現在他眼前。
跟著張徹寒的步伐,南博剛踏出大門,一陣清涼夏風就迎面就吹來,讓他感到一陣舒爽,幾天來郁積在心中的疲憊似乎都被吹散了不少。一輛“戰車”居然有如此寬闊的甲板,這讓他多少有些意外。
南博趁機舉目望了望四周,發現周圍景色依舊,耳畔也傳來了熟悉的“哭泣”聲,戰車依然停靠在哭泣山谷之中沒有移動。在到達娜娜房間之前,他一直有著越獄的打算,所以一路上都想盡辦法想要多收集一些周圍環境信息,不過現在他已經放棄了這個想法,處境的改變也讓他的心態發生了變化,在取得自由和娜娜的信任之后,他非但不想離開,反而想要留下來,謀求一些這有這里才能給他的東西。
所以此刻四處張望的他并沒有太多的心思,只是單純在看風景而已。哭泣山谷并不算深,不過兩次的崖壁還是略微高過了戰車頂棚,站在甲板上的南博看不到兩側郁郁蔥蔥樹林,只看到雜草斑駁,灌木叢生的谷底和紅土與巨石混雜的絕壁,即便現在正是8月盛夏,心境本就有些浮躁的南博并沒有感受到大自然蓬勃的生機。
“這里只是‘寅’陸戰形態的主甲板,還算比較寬闊,不過比起海戰形態的主甲板就差遠了,對了昨天上艾麗西婭就是在這里看見你們的求救型號的,要不是她或許你們都上不了車,今天午宴因為要談些事她沒參加,不過回頭你可得去好好謝謝人家小艾麗。”見南博剛踏出艙門的時有些怔,四處張望的目光里有透著疑惑,走在前面的張徹寒邊走邊介紹到。
“是艾麗西婭?怪不得我一上車就遇見了她?”張徹寒話里透露出了許多信息,雖然南博也很想知道關于所謂“陸戰形態”和“海戰形態”是什么意思,不過這些東西畢竟是軍事機密,太過敏感,而且他對眼前這位自來熟的世子殿下一直有所戒備,深怕這是對方給自己下的套,所以就避重就輕問起了艾麗西婭的事。
“原本孫艦長是不打算救助你們的,多虧艾麗西婭看到了,太子有機會知道,你們才能獲救,所以啊,小艾麗對你可是有救命之恩的哦,你可得好好報答她,她那么喜歡你,我看你就以身相許算了,嘿嘿。”見南博終于有了反應,立馬來了興致的張徹寒也顧不上看路,回過頭來調笑道。
“中毒的人是我叔叔,如果論報恩,怎么也是他先吧,讓他以身相許肯定事沒問題的,徹寒哥你可以放心大膽的去和艾麗姐姐說。”南博向來言辭犀利,不過在陌生環境下他一般會收斂些,可不知道為什么,張徹寒說話總給他一種弗蘭的既視感,所以沒忍住吐槽了一句。
“得了,這話就當我沒說過。”自討沒趣張徹寒苦笑著回了句,也沒再說話,帶著南博和娜娜向著甲板右側的護欄走去,然后一連右轉了3次,像是繞了大圈又來到一扇艙門前,才又開口說道:“這扇門進去以后,下了扶梯就到了,我剛才講進門禮可別忘了。”
“那是怎么回事!?難道你們已經遭遇過吞噬者了?”
一直在四處張望的南博,突然發現艦身側面一排整齊分布的炮臺似乎從中間少了一個,定神一看竟然有一個半徑1米左右的橢圓形破口,像是被威力極大能炮直接擊穿了艦身。這個發現讓南博很是驚訝,昨晚“寅”排山倒海的威勢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腦海里,熟知附近環境他,實在想不出附近除了吞噬者—烏拉諾斯之外,還有什么機傀能夠讓這輛擁有3個Lv.8能核戰車受損。
“哈,原來你還不知道啊。”張徹寒有些意外的笑了笑,然后對著一路都無視他存在的娜娜挑了挑眉,有些幽怨說道:“沒吞噬者什么事,是這位不走尋常路的女俠的杰作。”
“娜娜?”南博一怔之后,轉念一想又說道:“難道是昨天晚上……”
“嗯?”聽見南博喊出自己的名字,一直無論張徹寒如何搭話都沉默不語的娜娜,終于讓張徹寒第一次聽到了她悅耳的音色。
“啊?沒什么事,我只是……呃,你昨晚真的是從那里進去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