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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回答這兩個字的人不是娜娜,南博也許會理解為她是在看什么小時候的視頻之類的,這么回答只是少女的文藝情結發作而已,就好像一個看著一部過時很久的狗血偶像劇流淚的大齡女青年,你問她看在什么,怎么能把自己給看哭了。她會或幽怨或感傷回答你“青春”一個道理。
但眼前這個少女你可說她長得文藝,行為的方式文藝,或者說她本身就是個很文藝的存在,但很明顯她本人絕對不是個會無病呻吟的文藝少女,她回答“記憶”兩個字的時候語氣里也沒有幽怨或是感傷,很平靜,很真誠。
娜娜平靜的聲音里,有著一種如同她那清澈的雙眸里一樣的真誠,讓人從心底就無法生出懷疑這種情緒的真誠。即便理智如南博,這一次也放棄了理性的思考,用感性做出判斷,選擇相信娜娜,相信眼前這個獨特的少女,盡管她的話聽上去沒有邏輯,但這也代表著是內心真實感受的自然流露,沒有修飾,沒有遮掩的至誠真言。
南博能感覺到娜娜所說的“記憶”就是指它所代表的最基礎的含義,可記憶是無法具象出來,更無法觀看的,即便是真實拍攝下來的影像視頻,也只是幫助人回憶的輔助引索而已,無法被直接稱作“記憶”。
“瓦爾基里小姐這是在挑戰我忍耐的底線么!還死說非得稱呼你為娜娜,你才會回答!”
就在南博被娜娜的話所吸引,陷入思考的時候,一直被無視的冷凌夜對于他們之間“和諧的交流”已經忍無可忍,不過她畢竟是一個性格冷靜的人,也發現了南博似乎從不稱呼她為瓦爾基里,而是叫她娜娜,所以她用最后的理智壓住怒火,質問對方。
這一次冷凌夜終于如愿以償,得到了娜娜的回復,不過卻以是她更加無接受的方式。
“不準叫娜娜!”娜娜突然站起來,對著冷凌夜說道。
這一次無論是冷凌夜還是南博都清楚的感受到了娜娜的情緒,是憤怒,因為她的雙手已經抽出了大腿兩側的匕首,就像一只突然受了驚嚇小貓,前一刻還溫順嫻靜,下一秒就豎起毛發的,露出了獠牙。
南博被娜娜的舉動嚇了一大跳,非常擔心眼前的這兩個女人一言不和,又像昨晚一樣打一場,因為這里的空間比昨晚江白源的書房還要小,自己再次被誤傷的概率極大。
與此同時南博內心也生出了一股類似于得美女青睞時男人都會有產生的小得意,他明顯感覺到娜娜待自己的態度似乎真的有些特別,雖然他原本就試圖表現得和娜娜親近些,但是對方如此“積極”回應,讓他甚至都開始懷疑是不是娜娜真的和自己有什么關系,或者她也如艾麗西婭一般膚淺,僅僅因為自己的可愛的外表就對自己另眼相看,還是真有所謂命中注定這一說?
越想越離譜的南博后來才明白,娜娜之所會對他和冷凌夜有著如此大差別的態度,只因為這時的娜娜單純在心中將稱呼她“瓦爾基里”的人歸為一類人——她討厭的人;又將稱呼她“娜娜”的人歸為一類人——讓她感到疑惑而又親近的人。當然這個歸類是以對方第一次喊她的稱呼來分的,所以冷凌夜再稱呼她為“娜娜”時,她才會生出如此激烈的反應。而事實上從她逃離帝國開始,一直到現在,第一次就用娜娜稱呼她的人只有南博一個。
所以很長一段時間南博都以為自己在娜娜心中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因為他們有著宿命般的相遇,直到后來娜娜自己說出了緣由,他才知道原來娜娜待他與眾不同僅僅是這么簡單,只有運氣成分,沒有什么命運含量的原因,讓他郁悶而又慶幸了很久,不過那個時候這些都已不再重要,他們之間的羈絆已經比宿命、命運這類的詞語還要厚重,還要深刻得多。
“哼,你終于聽到我說話了,你這要繼續昨晚未完成的一戰么?殿下昨吩咐過,不要再和你發生沖突,不過如果你堅持的話,我很樂意!”對于娜娜的反應,冷凌夜沒有直接動手,只是緩緩拔出了腰間的佩劍,不過南博注意了她嘴角露出了微笑,似乎也很渴望再與娜娜打上一場。
“咔擦”正在南博以為自己又要無辜的卷進一場,也許是華夏目前最可怕的兩個女人之間的戰斗時,房間的木門再度被推開。
“這是什么情況?大家冷靜!”
“冷兒住手!這是怎么回事?”
剛一開門,就被屋內的劍拔弩張的局面嚇了一跳的張徹寒和江白源同時出聲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