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號十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博相信智慧,但絕不迷信智慧,所以當冷凌夜開始詢問關于為什么知道江白源在這里以及為什么會來到這里的時候,他沒有撒謊,而是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經(jīng)歷的過程全部都說了出來,因為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編織的任何謊言,在強大的國家情報機關面前,都只會變成埋葬自己的催命符而已。
不過對于追殺者的身份,以及為什么要追殺他們,他都裝作一概不知,因為這些都是他自己推斷出來的。之前也已經(jīng)和弗蘭串好供了,他并不擔心被揭穿,至于對方能查到什么,能查到多少就是他無法控制的了。
“很精彩的故事,獨闖鬼獵城堡,智救人質(zhì),飚車,爆炸,險死還生,赤手空拳大戰(zhàn)能獵,絕地反擊,一擊逆轉。我不得不先感嘆一下你不去拍電影真的很可惜,不過我希望你弄清楚,再精彩的故事也救不了你的命,想要活命那就請你說實話,這是最后的機會。”聽完南博的講述,即便是耐心極好的冷凌夜也有些惱火,倒不是因為南博說的太枯燥,相反是太精彩,但是作為聽眾冷凌夜所期待的恰恰是更符合現(xiàn)實的枯燥描述。
冷凌夜以最后通牒的方式又提醒的南博一次,雖然她一直對南博有所防備,不過此刻她卻是真心在為南博好,才會不厭其煩的提醒對方,其實看過張徹寒的調(diào)查之后,她也希望南博是無辜的。
可惜就像她剛才說的一樣,即便自己在情感上再怎么同情南博,即便會得罪赫連娜,一旦有證據(jù)表明南博會對江白源造成威脅,她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處死南博,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包括江白源。
“事實就不能精彩,精彩就一定是故事?你判斷方式就是看精彩與否么?我還有很多事要做,我不想死,所以我說的都是事實,我懇求你先去核實之后在下結論可以么。”南博誠懇的說道。
“好吧,既然你這么堅決,我也沒有辦法,我會核實你的供詞,不過我提醒你,一旦發(fā)現(xiàn)你欺騙了我們,你也沒有機會再說話了。”冷凌夜用近乎威脅的口氣說道。
“謝謝,不過只要你仔細核實我的話就行。”南博直接回絕了冷凌夜隱藏的好意。
說謝謝,也是因為南博明白冷凌夜雖然表面上看是在威脅自己,但用心還是為了自己好,這也讓他松了口氣,連冷凌夜都不怎么想自己死了,估計只要對方核實了供詞,就不會在為難自己了,只是他有些奇怪,是什么讓冷凌夜對自己的態(tài)度起了這么大的變化。
“哼!不知好歹,你。。。算了,那么最后一個問題,你和瓦爾基里是什么關系。”冷凌夜感覺心中升起一股無名怒火,很想再斥責南博一番,讓他珍惜自己的生命,可話到嘴邊卻覺得怎么說都不合適,畢竟對方和自己是審訊人和犯人的關系,自己這樣么極為不妥。
冷凌夜心中頓時一陣煩躁,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如此的不冷靜,只好將一切情緒都強壓下去,轉向下一個問題。
“瓦爾基里?誰啊?我不認識啊。不過怪耳熟的,哦!這不是公元文明的北歐神話里,女武神的名字么,好像源自《埃達歌謠集》。”南博一臉疑惑,不過這一次倒不是裝的,因為他并不知道娜娜的在其他人口中,名叫瓦爾基里。
“你們兩這是約好的么,都裝作不認識對方是吧。呵,還公元文明,還北歐女武神,昨天你怎么不這么說,這樣抵賴有些意思么,也好,反正我和你也無話可說了,就讓你們當面對質(zhì)了好了,讓我看看你們一個死不開口,一個鬼話連篇的見了面還能怎么編!”冷凌夜剛剛壓下的怒火,被南博的‘不合作’變現(xiàn)徹底激怒了,直接起身頭也不回的摔門而去,因為再她看來南博這完全就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南博當然不是故意要氣冷凌夜,他是真不知道瓦爾基里是誰,不過在冷凌夜后面的話一出口,他就反應過來了所謂瓦爾基里應該就是指娜娜。
看著憤恨離場的冷凌夜,南博并沒做出任何試圖解釋或者挽留的舉動,因為他很清楚的聽見冷凌夜說‘一個死不開口’,還要讓他和娜娜當面對質(zhì),對于這種正中下懷的好事,南博當然不會拒絕。
。。。。。。
。。。。。。
走出審訊室的冷凌夜轉身就進入了隔壁的監(jiān)控,還沒等微笑著送上茶水的張徹寒開口,就憤怒將手中的資料一摔,然后說道:“你都看見吧!你都聽見了吧!我不是沒給他機會,但是他這種態(tài)度,沒人救得了他!”
“哎呀,小夜兒你消消氣,審他是小事,你別氣壞了身子可就是大事了,坐坐。”張徹寒一邊說著,一邊就殷勤的把自己坐的軟椅讓出來,招呼滿臉怒容的冷凌夜坐下,然后才才繼續(xù)說道:“剛剛我看到了,也聽到了,這小子不是都招了么,你的問題他回答的很詳細啊,我看他態(tài)度挺好的。”
“呵,那叫招?你喜歡聽故事那是你的事,我要的是事實!”冷凌夜?jié)M是諷刺意味的一笑,然后說道。
“恩,殿下的咖啡真不錯,小夜兒要來點么?”張徹寒拿起剛剛滴完的滴漏咖啡,一臉滿足的喝了一口,然后才悠悠然的繼續(xù)說道:“我當然知道小夜兒要的是事實,不過什么是事實?或者說怎么才能證明他說的事實?不是我說了算,也不是你說了算,得靠證據(jù)說了算,對吧。”
“你什么意思?你該不會想和我說,他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事實吧。”
身為太子的貼身護衛(wèi),冷凌夜自然不可避免的經(jīng)常熬夜,所以也不可避免的迷戀上了咖啡的香氣,盡管她現(xiàn)在心情很差,也很討厭張徹寒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還是沒能拒絕咖啡的誘惑,拿起另一杯香氣怡人的滴漏咖啡,可剛抬到嘴邊,耳邊就傳來了張徹寒對自己判斷質(zhì)疑的暗示,這讓她瞬間失去了興致,將咖啡有放了回去,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