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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考個試,這個價錢也算公道,不過可惜欠他的錢我已經還了啊,這樣吧我要是贏了,就把那個賣不出去高仿真奴仆給我怎么樣?”南博眼睛一轉,就說道。
“你要哪個東西干嘛,也可。。。。。。”羅蘭還沒說完,就被一個粗魯的聲音打斷了。
“小騙子,你要不要臉,眼睛一轉20萬就變30萬。”聲音的主人正是剛剛走進后臺的粟哲。
“死瘸子,你賣三十萬不是自己要收30%的傭金么,實際你給人家不就是20W多一點,而且這伙放了幾個月都沒賣出去,占了你的展柜不是,我也是為你考慮,你不還是付出20W,還清理了積壓商品,多劃算。”南博不甘示弱的強硬說道。
雖然南博明白自己是小人物,對面是大人物,但南博也清楚自己只有越強硬才越有收獲,越被人看重,這是小人物的處事之道,畢竟自己還是個孩子,對方總不會真落下臉對自己怎么樣。不過這一切的前提就是不要去觸碰對方的紅線。
“就你小子會算,好吧這次就答應你,不過你小子可別在貴人面前丟了我的臉面。”粟哲也不想和南博計較,幾十萬對他來說真不算個事,但他也絕對不會亂給,因為有錢就亂給價,那絕對不是闊氣,而是弱智。
“死瘸子,你不是說’格雷’這首歌除了每天三點,絕對不會放的么,怎么現在才11點多,這就放上了?為了巴結貴人,什么原則都沒了啊。”粟哲進來時,南博依稀聽見大廳傳來那首舉世聞名的’格雷’,所以出言嘲諷道。
“小騙子,你懂什么,今天是’格雷’這唱片發現十一周年的大日子,所以我才多放幾次的。”粟哲理直氣壯的說道。
“不要臉。”南博鄙視的說道。
羅蘭和一直不敢差距的李烈的都撲哧笑了出來。
“好了,我是進來叫你的,人都到齊了,就差你了,快走。”粟哲用瘸了腿踢了踢南博坐的高腳椅子說道。
“我自己會走,踢什么踢。”南博念叨著站起來,剛走兩步又像突然想起什么,回頭問道:“死瘸子,我還是覺得不對勁,你為什么會找我干這件事,你這么大能耐,不會找不到人吧,哎呀,不會是你的人被人給做了吧,不行不行,這么危險的事我還得想想。”說著完南博又找了個附件的椅子坐了上去。
“小騙子!別給我來事,要不是老子安排的人來不及過來,我會用你這個小騙子,我還想問你呢,是不是又騙人了,剛才就有人跟我打聽你那個狗屁摩爾叔叔的事。”粟哲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摩爾叔叔,是南博利用弗蘭制作的一個機器人加上能量模擬器制造出的一個虛假的靠山,大家都以為這個Lv.4的獨行獵人是南博的叔叔,所以即使發現弗蘭幾乎快壟斷了三葉港的能反雷達市場,也沒人上門找事,畢竟Lv.4獵魔者雖然算不上什么大角色,也不是一般獵兵團敢惹的。這是還是拜托了雷龍配合,才將摩爾的名聲打出去的,所以粟哲自然對所謂‘摩爾叔叔’是什么情況一清二楚。
“趕不過來?奇怪啊,你說就算是中環、北盾以你粟老板的財力做趟氣軌車肯定是沒問題的,北盾到中州又是通航空的,你說在哪不能一天趕來啊,難道粟老板你不會是。。。。。”南博故意拉長了尾音試探道。
聽著南博的話,自覺說錯話的粟哲臉色越來越陰沉,就連羅蘭都嚴肅起來。
倒不是粟哲心思不夠縝密,只是任誰對著一個十一歲的小孩子都會放松些警惕,盡管知道眼前的小孩不能按一般小孩對待,但是視覺給的條件反射,還是會不知不覺的麻痹這人的神經。
聽著南博拉長的尾音,臉色陰沉的粟哲眼里射出了滲人的寒光,察覺不對羅蘭忍不住往前就一步,想先拉住粟哲。
“不會是帝國或者是歐源體的奸細吧。”南博無視粟哲的目光,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你小子說什么呢,老子是地地道道的華夏人!別給老子在這里亂講話。”南博的話一出,剛才緊張的氣氛瞬間就消失了,粟哲回復了大大咧咧樣子,羅蘭也松了口氣。
華夏帝國國力日下,早就淪為了歐源體和圣卡琳帝國博弈的角斗場,所謂帝黨與民主黨之爭,背后不就是這兩個體制不同的國家的博弈么,歐源體和圣卡琳帝國的奸細可以說遍布華夏,而且都是正大光明的,誰叫華夏簽訂了那么多不平等條約呢,所以外國奸細這一說,在華夏就是一個笑話。
南博的試探自然不會是為了說個冷笑話,其實在南博心里想的是,趕不過來,華夏確實有個地方趕不不過,到不是因為遠,恰恰相反是因為太近,那就是反政府武裝控制地區。
其實南博之前就懷疑過粟哲是反政府武裝的人,這樣一來所有的事都說得通了,但這種事無疑是粟哲心中紅線中的紅線,南博剛才的試探無異于踩了下那根線,又立馬跳回來。這是極為危險的。
但南博也有自己必須試探的理由,如果連自己的后臺是那個勢力的都弄不清就貿然入局,那自己離死也不遠了。還有就是南博也急于找一個和反政府武裝聯系的機會,倒不是南博想投奔所謂革命軍,而是怕如果曉北到了反政府武裝控制區域,自己無法尋找,而今天無疑是個很好的機會。
“我倒希望你是,這該死的華夏我可呆膩了,找到妹妹以后我就出國去,現在的華夏政府太讓我失望了。對了死瘸子,既然答應你,那我就一定盡力,但我也有個條件,如果我贏,而且幫你完成了進一步的任務,你答應我,用你最大的能力幫我找我妹妹,可以么。”南博開始故作失望,之后卻變的極其認真的說道。
前面的話自然是南博在給自己之前的行為擦屁股,因為如果粟哲還是擔心自己已經看穿他身份,那自己故意表現出對現政府的不滿,可以讓粟哲殺人滅口的想法變成讓南博成為自己人,用他們的說法,應該叫發展自己成為同志。
后面的話,是要向粟哲要個承諾,雖然南博老是叫粟哲死瘸子,但南博還是清楚的知道,粟哲就是那種一言九鼎的真漢子。
“成交。”略做思索的粟哲只回了兩個字。
“那就開始干活吧。”南博也沒再多問,直接說道。
因為對于粟哲這樣的人物,這兩個字就意味著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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