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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是一個宗教十分盛行的國家,南博卻從不信教,他不相信命運,更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有所謂的神靈,南博堅信事在人為,盡管付出不一定有回報,但想要有回報就必須要付出。
可是當南博從艾麗西亞的手中接過皇家中央銀行的支票的時候,也不禁懷疑,是不是有哪個心情很好的女神恰巧路過,所以才如此眷顧自己。
盡管第一眼就基本確定了支票的真偽,但直到聽見眼前這位皇家中央銀行三葉港分行的職員,帶著職業的微笑說出“支票核對無誤”這句話時,南博一方面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另一方面又對盧森·道爾花重金購買自己捕獲哨峰的動機開始疑慮起來。
按照盧森教授的說法,他是看中哨峰的完整性,想要做標本,但是眼睛都不眨就能拿出120W葉,就算盧森教授曾經是獲得過全球最高獎項——星輝獎的杰出科學家,也不可能有這種財力,而且自己拿到的支票是僅次于九龍星月邊黑票的金雀花邊的金票,能開這種可透支等級支票的人,一般都是非富即貴。
“南博·十一小朋。。呃不,先生,您的支票已經核對完畢,請問您是需要提取現金,還是存入賬戶中呢?”被銀行職員的詢問打斷了思緒,微微一驚的南博脫口就回答道:“啊,我入賬。”
“可是南博先生,您還未滿14歲,按照我行的規定,您是不能單獨開戶的,除非。。。”銀行職員的語氣依然很客氣,但是南博已經很明顯的聽出了懷疑的意味,這并不奇怪,雖然西荒的孩子獨立都很早,童工現象也非常普遍,但是讓一個十一歲的孩子單獨來兌現120W這樣一筆巨款還是非常少見的。
因為自己的年齡太小,在做很多事情上都會遇到很多麻煩,這一點南博早已經習慣,本來入賬這種事應該讓弗蘭那老頭子來的,但是為了盡快驗證支票的真偽,南博還是選擇了自己直接來銀行,雖然過程有些麻煩,不過在遇到弗蘭之前,這些事也只能靠自己,應付起來早就輕車熟路,只是剛才想入了神,才會有現在的尷尬,南博只好再“豐富”一下自己原本準備好的說辭,用十一歲孩子該有的天真浪漫的聲音補救道。
“不是存在我的賬戶上,姐姐你按照這個存就可以了。”南博一邊說一邊拿出幾張填好的單子遞給眼前的柜員,然后轉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繼續說道:“這是我爸爸寫的,他就在外面守著他新買的電能車呢,本來應該是我守著車,他來的,可是上次我只是去買了冰淇淋,車就不見了,所以這次他讓我進來,說給你這張單子姐姐你就知道了。”
銀行職員將信將疑的拿過單子一看,立刻就打消了疑慮,單子一共有四張,每張都填寫的非常標準,一看就是老客戶填寫的,字跡也很成熟,不像小孩子寫的,最重要的是入賬的項目里有一個是三葉港聞名全國的“格雷酒吧”老板的賬號,那就更沒問題了。
“嗯,20萬存入粟哲的賬戶,70萬存入弗蘭·肯斯坦的賬戶,10萬存入向日葵孤兒院的對公戶,最后20萬是存入。。。呃這是一個信托基金賬號,是存入名叫南曉北為受益人的信托基金,一共120萬葉,對嗎?”打消疑慮的女職員立刻展示出了華夏最大銀行職員的素養,熱情的問道。
“我不知道啊,爸爸說照著單子弄就對了,哈哈。”南博繼續著自己的偽裝,只是當對方念出“南曉北”這三個字時,自己的心臟就像被什么東西戳了一下。
“好的,那我就這么辦了。”
在打印機來回幾次的吞吐之后,女柜員將四張單子一張一張遞給了南博,遞到最后一張時,也許是看對面的小男孩太可愛,忍不住捉弄道:“南曉北,1289年出生的話現在該是8歲了,是你的妹妹吧,你爸爸只給妹妹攢嫁妝,不給你存老婆本,好偏心哦,你不生氣么?”
“嗯,不生氣。”南博微微一愣,然后接口道,但聲音明顯有些小。
“哎呀,真乖啊,不過你可騙不了姐姐的哦,姐姐也是有妹妹的,要是我爸爸這么偏心,我可不干,我會把他的胡子全拔光,呵呵,姐姐這招可是很管用的哦,你也可以學。。。。。。”
自顧自說的正興起的女柜員,感覺自己手里的單子被一股很強力量突然抽走,冷不防嚇了一跳的女柜員轉過頭正準備對做出如此粗暴舉動的人呵斥幾句,可左看右看眼前只有一個可愛的小男孩正要轉身離開的側影,看了看小男孩手中拿著的,正是自己被抽走回單,女柜員開始疑惑是不是自己說的太投入,所以才會被嚇到,但剛才拿著的回單的指尖分明還在傳回陣陣的酥麻。
女柜員正在疑惑著,剛剛走出幾步的小男孩,突然轉過身,再一次說道:“阿姨,我真的不生氣。”然后又轉身離開了。
雖然映入眼簾的還是同一張俊俏可愛的臉,但女柜員怎么都覺得有些不同了,至于是哪里不同,一時間又說不上來,思索間一名中年男子已經走到了柜臺前,女柜員又掛起了職業的微笑,繼續回到自己日復一日的生活中。
走出銀行大廳的南博心中升起一陣莫名煩躁,雖然每次偽裝完這種幼稚的角色都會讓南博感到煩躁,但這次尤甚,自己居然會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幾句莫名其妙的話失控,這種感覺很糟糕。
“是因為莫洛卡的原因吧。”看著遠方已經被夕陽染紅的天空,南博像是在給自己找個理由自言自語的說了句。但是人就是這樣,越不愿回想什么,腦海里就越是充滿什么。
“曉北。。。”
呆望天空良久,南博不知想到了什么,輕輕念出了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