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香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鎮子的平靜又是被打破了,接二連三的地頭蛇也是開始崛起,收保護費的又開始了,一時間亂想叢生,商家苦不堪言。
而且那些小痞子之間還總是不時地干架,弄得小鎮雞犬不寧的。
這樣的大環境下,可真是累壞了小鎮的游繳潘錦,白天他帶著衙門里的人在小鎮子上來回游蕩,來維持秩序,晚上還要分開弟兄們輪流守夜。
可是這個小鎮真是太大了,總共住著三四萬人,就單單這街上的居民都快過萬了。
街道東西縱橫南北交錯就有十來條,他們區區幾十來個人怎么轉的過來呢?
大部分時間都是剛剛巡視完了東頭,西頭又開始打架了,待他們匆匆趕至了西頭,人早就跑沒了影兒了,北頭又鬧了起來。
就這樣他們來回穿梭著,治安卻是一日不如一日。
年復一年,日復一日,恍惚間一年的時間便是悄然逝去。
小鎮子上的人們惜別深秋,迎來了隆冬,凜冽的寒風刺骨入髓驚掠大地,那天空飄散的細珠碎粉,愈下愈猛,萬里飛雪一片蒼茫。
這傍晚烏云遮月,萬籟寂寥,本該漆黑無比的夜色,被遍地的白銀反映著倒是如白晝一般。
一個身穿裘絨棉衣,頭戴棉氈帽的人急匆匆走在了街道上,少時他來到了一家修飾華麗的宅邸門前。
他舉起手輕聲叩了叩門,少頃門‘吱呀’一聲開了,里面探出了個老者的人頭來,見來者微微一笑,遂即熱情的將其引入了園內。
老者將來者引入了屋內,借著屋子里的燭光,才看清了老者的面目,原來他就是老張頭兒。
在屋子里大堂上,四方桌前左上首做著一個身披狐皮襖,在燈下正掌書津閱的年輕人。
他見到老張頭領來的中年男子,立刻放下手中的書卷,起身對著中年男子作了個揖客氣道:“不知潘游繳到來有失遠迎,失禮之處還望見諒,快快請坐、請坐!”
那中年男子原來就是鎮子上的游繳潘錦,這讀書的年輕人自然就是劉靖。
此刻劉靖在鎮子上做生意早已經有所成就,賺得了不少財富,成了鎮子上的爆發戶。
人富了之后當然就要買宅邸,修葺院落,劉靖也不落俗套,也是花費巨資在鎮子上的西街富人區購買了一處‘豪宅’。
潘錦連忙抱拳客氣回道:“劉公子不必多禮,不必多禮!”遂即謙讓著坐在了四方桌右側。
劉靖緩緩坐下,抬手招呼了一聲,只見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從廂房里悄然走出,一顰一簇間盡顯妖嬈身姿。
她手里穩穩拖著一個茶盤,端著兩杯熱茶走了上來,在二人面前放下茶杯又緩緩離去。
潘錦還不忘道:“有勞菲兒了!”
原來這身材曼妙無比的女子便是那張菲兒,如今又虛長了一歲,身材越發楚楚動人了,可是自始至終劉靖都未正眼瞧她一眼。
不是劉靖對她沒意思,而是因為劉靖明白,她是一把鑰匙,一把為自己去打開張角心門的鑰匙。
他需要做的就是照顧好她,等待張角的歸來,因為他知道張角起事是在這巨鹿開始的,這段時間也是劉靖韜光養晦的最佳時機。
劉靖讓了潘錦一口茶,那潘錦客氣一番,趕緊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又是把茶杯放了下去。
他雙手平放在膝蓋上,低著頭緊皺著眉頭,兀自深嘆了一口氣,整個人看上去像是一個泄了氣的氣球,顯得有精無力,一副無精打采地樣子。
劉靖端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斜眼望了潘錦一眼,微微一笑輕聲道:“潘游繳深夜冒雪前來不知有何貴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