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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官員想不出辦法,不得不用力揉紅眼眶,在眼角涂抹口水唾液,以便能僥幸過關(guān)。好在輪流值班只有幾個小時,除了幾個表情僵硬的大臣遭了殃,其他的官員總算是蒙混過關(guān)。哭靈的悲劇結(jié)束之后,守靈的官員總算是松了口氣,暗暗慶幸大蒜汁、唾沫液功不可沒,在其幫助下好不容易躲過了一劫。
就在官員們撫摸著脖子上的腦袋,暗暗慶幸自己終于留下了一張吃飯的嘴巴。沒想到喜歡殺人的慕容熙又有了整人的辦法——他見苻皇后孤零零地躺在冷冰冰的棺材里,又尋思著殺幾個人為皇后殉葬。天吶,要?dú)⑷搜吃幔@可不是開玩笑的,嚇得大臣們褲子都夾緊了。
好在,皇帝沒有首先拿大臣開刀,而是找了個女人代替。
慕容熙的嫂子高陽王妃張氏不僅相貌出眾,而且心靈手巧,針織活干得漂亮。慕容熙對嫂子垂涎已久,多次在張氏面前動手動腳,嫂子恪守婦人之道,慕容熙幾次勾引都沒有得手。就是后來他當(dāng)上了皇帝,在嫂嫂家里要威逼張氏成奸,仍然被這女人罵了個狗血淋頭。此時,皇帝有了機(jī)會,隨便找了個借口就把她殺了,讓她殉葬。
本來,在殉葬的問題上,眾大臣完全是驚弓之鳥,仔細(xì)想想,苻皇后是皇帝的最愛,她睡覺,雖說是在陰間睡覺,以皇帝的陰暗心理,苻皇后是他的女人,這是不允許男性大臣去陪伴她睡覺的,盡管是在陰間,也不允許。
畢竟,皇帝是要?dú)⑷搜吃幔⒎菑埵弦粋€人就能滿足的。皇帝的這種荒唐舉動可把大臣們嚇慘了,很多大臣回家去焚香沐浴,在朝服里穿上了去黃泉路的“老衣”,以防不知何時就要被摘掉腦袋。
慕容熙為苻皇后披麻戴孝,守靈哭靈,殺人殉葬,吃素喝粥。一切功課做完了,還不滿足,為了安慰亡靈,又叫來一群和尚穿上孝服,為皇后誦經(jīng)祈禱。彼時佛教剛剛傳入中國不久,很多和尚連一座正經(jīng)的寺廟都沒有,只能充當(dāng)參與追悼會的角色,可憐。僧人們?yōu)檐藁屎笞隽巳斓缊觯e行大殮儀式,這才將苻皇后的尸體裝入棺材。
就在法師即將蓋棺釘板時,更加荒唐的一幕在眾人的眼皮底下發(fā)生了——慕容熙見苻皇后美艷如常,那里舍得把她埋入黃土,命眾人移開棺蓋,跳進(jìn)棺材中,扒開死人的褲衩,與僵硬的苻皇后來了個臨別交和。好一陣奮發(fā)有為,傳出嗨嗨呀呀的“叫棺材聲”。本來這種事情有個專用術(shù)語稱之為“叫*床”,可是皇帝是在棺材里作為,作者只能給他冠以這樣的指事代詞。
皇帝奸*尸,這可是“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的荒唐。皇帝不覺得無恥,大臣們卻為有這樣的“人君”感到羞愧,一個個痛苦地蒙上了眼睛。這樣的荒唐,也只有慕容熙這樣不要臉的家伙才干得出來。皇帝的荒唐行徑,便宜了這一群和尚,這些宗教職業(yè)者從來沒有見過女性裸體,睜大眼睛瞄準(zhǔn)皇帝的某個部位來了個全程錄像。
慕容熙在中國幾百個皇帝中的如此荒唐,此人真可說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每當(dāng)讀到這一段史料,作者常常是心生疑竇:慕容熙后宮佳麗三千,哪一個不是溫肌滑膚,含情脈脈,隨便牽一個出來也勝過冷冰冰的尸體,緊繃繃的眼眶。這年輕皇帝不論再怎樣性*沖動,也不至于靠一具停了幾天的尸體發(fā)泄性欲吧。就算是他夫妻二人的感情深厚,肉體的器官再怎么堅(jiān)硬,也不可能賽過鋼釬,怎么可能和冷冰冰的尸體交和,況且還并非良性互動。想想都惡心。
翻閱史書,其他典籍并不見有“大殮之后,復(fù)啟而交接”的記載。北史所寫,也是按魏收的筆墨轉(zhuǎn)錄。只有魏收撰寫的《魏史》條目關(guān)于慕容熙的傳記中有此記載。而魏收其人本來就是個無良文人,他撰寫歷史,給錢的,則大加粉飾,黑的說成白;不給錢的,則大加撻伐,白的說成黑;生前就因此而糾紛不斷,他書寫的歷史,可信度很低。
作者總覺得魏收描述的情景不怎么可信,懷疑他這段文字是詛咒敵人的惡意中傷。況且,讀者可以設(shè)想當(dāng)時的情景,在四月初夏的靈堂里,爬進(jìn)棺材,當(dāng)著那么多守靈的大臣和做法事的和尚與女尸“啟而交接”,這是多么可恥的場面,即使是畜牲,也沒聽說有與腐爛的尸體交接的動物。
慕容熙在棺材里射擊,排泄了身體的殘留物,也算是完成了和“女人”最后的告別儀式,摟好褲衩,從棺材上跳下來,這才入殮蓋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