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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是中部草原的美女賀蘭芳,她是中部大人(酋長)賀蘭訥的妹妹,不僅有財富權勢,有身材美貌,更有無與倫比的靚麗歌喉,一曲《敕勒川》讓所有草原牧民為之傾倒,被稱為草原上的百靈鳥。如果她去參加全國青年歌手大獎賽,一定會獲得民族歌手金獎。
另外兩位主角的身份同樣扯人眼球。除了這位讀者認識的長孫斤,他是東部大人,武藝超群,一枚神箭百發百中,被稱之為草原上的養由基。另一位主角就是代王什翼犍的兒子,原西部大人拓跋寔。此人武功不行,讀書不得了,被稱為草原上的“學霸”。這三個人物之間的三角戀要想不產生轟動效應都不行。
本來在賀蘭芳嫁娶的時代,草原上還實行的是“搶婚”制度,先下手為強,誰搶到的女人就是誰的老婆。可是,因三個人的特殊身份,歷史在這里也拐了個彎,同意特事特辦。“搶婚”是野蠻行為,誰敢在賀蘭酋長門前耍野蠻。由此,三個家庭商量之后,決定也象中原漢人那樣,上門求婚,媒妁之言,父母首肯。
本來這是一個皆大歡喜的命題,然而出現在賀蘭家族,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就成了一個偽命題——中部大人賀蘭酋長不喜歡長孫斤,賀蘭夫人討厭拓跋寔;夫妻二人的不平衡,女兒婚姻這條為之平衡的鋼絲隨時會發生傾斜。
果然,東部大人長孫斤“兵行詭道”,捷足先登,趁中部大人賀蘭酋長外出狩獵的那一天,攜帶禮物和媒婆上門求婚來了。賀蘭夫人不知好歹,她本來就喜歡東部大人的武功高強,在冷兵器時代,以武器為揚聲筒的擴張,誰都會點頭同意,夫人欣然同意長孫斤為女婿。
在長孫斤暗暗得意的時候,第二天,西部大人拓跋寔也同樣攜帶禮物和媒婆跨進了賀蘭酋長的帳篷。賀蘭酋長欣賞拓跋寔的文才和成熟,女兒過門之后百事無憂,自然滿口答應了拓跋寔的求婚。并且要準女婿一個月之后盡管來迎走新娘。
送走了拓跋寔,賀蘭酋長才曉得堂堂酋長大人家中演了一出“一女二嫁”的丑劇。賀蘭夫人恨自己一時鬼迷心竅,沒有和丈夫商量,被長孫斤和媒婆的花言巧語所迷惑,一時草率地毀了女兒的前程。羞愧之下就在帳篷的橫桿上自縊身亡。也是禍不單行,賀蘭酋長二人伉儷情深,酋長抱著夫人冰涼的尸體,一聲豪嚎,突然腦溢血發作,一個字都沒留下,也就跟隨夫人而去。喜事變成喪事,賀蘭訥盡管接替父親成為新任酋長,他面臨更大的難題還在后頭。
一個月之后,辦喪事的帳篷迎來了兩潑迎親的客人——拓跋寔和長孫斤。這兩潑人本來就旗鼓相當,此時更是互不相讓,都是志在必得。長孫斤首先擺出自己的理由說:“我最先上門求婚,得到了夫人的首肯,理應由我接走新娘。”
拓跋寔一笑,對這個早年的朋友說:“我向賀蘭大人求婚,得到了酋長老伯的允許,我們既然以中原的風俗遵循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父母父母,父為大,母為輔,父親說了算,理應由我迎娶新娘。”
長孫斤搖搖頭說:“以時間先后順序,也應該是我先期舉辦婚禮。”拓跋寔又是一笑,說:“長孫兄既然說賀蘭伯母同意了你們的婚事,可曾按中原漢人的風俗,交換了八字庚帖?”
長孫斤搔了搔腦袋,當時一時高興,真還沒想到這漢人的風俗,為難地說:“這倒沒有。”
“好道,”拓跋寔有了反擊的目標:“既然沒有交換八字庚帖,人死無對證,誰又能證明長孫兄首先上門求婚呢?”
長孫斤一聽這話就傻眼了。旁邊的薩巫在酋長大人的耳邊悄悄耳語幾句,長孫斤指著拓跋寔問:“那么,既然拓跋大人說得到賀蘭大人許婚,你們可曾交換八字庚帖?”
拓跋寔雙手一攤:“正準備交換庚帖,送來庚帖的時候,賀蘭大人已經謝世了。”長孫斤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抓緊時間反擊,也一拍掌說:“好道,誰又能證明賀蘭芳的父親同意了你的求婚呢,我懷疑你是信口胡言。”
這一來,兩潑人互不相讓,吵成一團,只得由新任酋長賀蘭訥來做出決定了。面對爭得面紅耳赤的兩潑人,賀蘭訥更加作難。兩人都是賀蘭訥的發小,三人被稱為“鐵三角”,究竟誰成為自己的妹夫,在兩潑迎親的隊伍面前,賀蘭訥無奈,只得表示自己“不持立場”,由妹妹賀蘭芳自行決定。
聽了賀蘭訥的表態,長孫斤的薩巫建議說:“兩位酋長大人都不要再吵了,我看不如這樣,雙方決斗,勝者收獲新娘。”決斗,這確實是草原英雄解決難題的最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