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十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可坐在那里一動不動,把李三郎的警告全拋之了腦后,她眼中只有一個武媚娘,才不會把王皇后與蕭淑妃放在心上。何況這兩位來了大逆轉,本是死對頭,只因武昭儀獨寵六宮,轉而結為了死黨。
“這不是皇嫂嗎?”王皇后擺擺手,令武昭儀起身,又看向了蕭云襄,“皇嫂既然入宮,為何不去昭慶殿看望云襄,好歹也是姐妹,看著像生分了一樣。”
蕭可一聽,這是在挑刺兒,怪不得雉奴不待見她,虧是大家閨秀出身,說起話來聽著就別扭,本想回一句:我來看誰,跟你有什么關系!但對方畢竟是皇后,算是留了情面。
“昭慶殿那么遠,我走不動,找武昭儀討杯喝。”
“姐姐也沒說要來呀!姐姐要是支付一聲兒,云襄定會派人接你?!笔捲葡宀挪恍几f話,蕭可在她眼里就值兩個字:低賤,墻頭草順風倒,見武昭儀得寵,就一個勁兒地朝她身上撲,還時不時的勾引阿治。
“省了吧!你那里廟大,我坐不住?!睂κ捲葡逅缇秃诵?,從前對她多好,只因不是親姐妹,就被她一腳揣開,形同陌路。
王皇后再不肯多言,她說得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話,聽也聽不懂,還虧得出自蘭陵蕭氏一門,言行卻如市井村婦,冷冷一笑道:“皇嫂和昭儀就坐著吧!不必相送,本宮同淑妃到那邊走走。”
等兩位走遠了,蕭可才松了一口氣,撫著脯子道:“皇后娘娘果然氣場大,搞得我上氣兒不接下氣兒的。”
武昭儀也笑,這位王妃太有意思了,怪不得招人喜歡,側目道:“姐妹關系不太好?”這一點,她早就發覺了,不然也會防著她。
“什么姐妹,還不如個外人呢!”真假王妃是最隱密之事,看來武昭儀也不曉得,雉奴的嘴巴夠緊。
眼看秋冬將近,仍不見李三郎的影子,只巴巴捎來一封書信,說是安州有要事,八月十五不回來,就這幾句,把蕭可弄得沒抓沒落的,就算發脾氣,他遠在安州也看不到。后來又收到宮里的來信,就是武昭儀身子沉了,人不舒服,也就沒有往承香殿里跑了,總要讓人家好好歇息,李弘該將生了。
冬月,長安城又傳來一件奇事,房玄齡的兩個兒子爭奪遺產,十七公主為奪房遺直的爵位,把他告上了天庭,自編自演了一場非禮案。房遺直也不甘示弱,也上書列舉房遺愛與十七公主的罪狀,指責他們惡貫滿盈,占星、卜筮、窺視宮省,還伙同荊王李元景、巴陵公主等人試圖亂政。
雙方各執一詞,李治只好派了長孫無忌去調停。
蕭可暗道不好,正是這一樁由十七公主自編自演的風月案,引發了永徽初年震動政壇的第一件大案,舉國嘩然。饒是做了各種努力,可還是晚了一步,三郎遠在安州,怕是不知情,于是讓張祥把慕容天峰找來,親手把寫好的信箋交于了他。
慕容天峰甚不明白,好端端的要他往安州跑一趟,又不是沒有驛站,表妹為何這樣鄭重?
“告訴三郎,要他有多遠,走多遠,再也不要回來?!笔捒蓪τH家千叮萬囑,這是她最后能做的。
“為什么?”慕容天峰大為不解,這假的表妹又發什么神經。
“以后你就明白了?!逼桨谉o故,三郎收到了信也必不肯聽,蕭可把心一橫,索性又寫了一封,寫得是觸目驚心,不堪入目,刺骨剜心,他看了也會心寒,只要看了這封信,他就一定不會再回來了。
慕容天峰原本不想理她,可又見她緊鎖眉頭,鄭重其事,也許她聽到了什么風聲也不一定,于是向千牛衛府告了假,親自去往安州不提。
自親家走后,蕭可一如的心神難寧,萬一三郎看了信怒火中燒,硬是要回來問個究竟?又該如何?看了看窗外,斜陽晚照,落花滿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