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祥嘆道:“王妃,您有所不知,如今的梁州可不大太平,自永徽元年始就時有盜匪橫行,所以殿下也沒打算帶您過去。”
蕭可一聽,就知道是詭計,顧不得與張祥多說,匆匆來到蘅芷閣,他就在書案后坐著,正在擦拭魚腸劍,有十來個侍女在收拾出行的東西,素嫣早已嫁給了宋哲遠,再不能來照料他。
“什么時候走?就不能帶上我嗎?”
“明天,時間太倉促,你就留下來吧!再說,那里也不太安寧。”李三郎微然一笑,自是要他放心,“等梁州境內太平了,我再接你們過去,別為我擔心,閑了這么多年,總不能白拿俸祿不干活兒吧!”
蕭可越想越不忿,是如何得罪了他?竟要被人活活拆散,當初是誰為他們穿針引線,卻落得恩將仇報的下場,立時叫了張祥備馬,飛也似的向太極宮而來。而李治已經預料到了,一道圣旨下去,以她的脾氣豈肯干休,此時正在甘露殿里與國舅、崔敦禮、于志寧等重臣議事,只讓王伏勝去安仁門外候著,先把她請到命婦院再行商議。
蕭可把踏燕扔在安仁門外,自是聽不進王伏勝的啰嗦之言,一把將他推開,直接朝甘露殿闖了來,唬得高延福連忙帶了一班小內侍去攔她,又不敢對她動手,里有又有諸多的重臣在場,為難死了。
“叫他出來。”蕭可緊握著馬鞭,指關節‘咯咯’作響,用火冒三丈形容也不外如是。
高延福認識她許多年,發這么大的火兒還是第一次看到,只能拉下笑臉賠小心,“王妃,咱們有話好說,您先消消氣,去命婦院里稍坐一會兒,陛下正在里面議事呢!國舅也在。”
心頭的怒氣壓不住,蕭可才不管什么國舅不國舅,拿鞭子指著高延福道:“不讓我進去是不是,那我就在這里戳著,看誰的臉上好看。”
高延福是連聲叫不好,眼看著遠近上下瞧熱鬧的宮女、內侍越圍越多,趕都趕不及,甚至還有上了飛樓瞄的,本來就傳得風言風語,這下證據確鑿了,王妃親自找上門兒來,大呼小叫的。外頭亂成了一鍋粥,正在里頭議政的君臣豈會聽不到,別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李治心里門清兒,趕緊叫了散,再想不到她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找來。
“今天就到這里吧!朕有些俗務要辦,你們從偏殿走吧!”正門讓人堵著呢!天子也不想在諸臣面前失了分寸。
在場的諸臣均唯長孫無忌馬首是瞻,只見他拉著黑臉就站了起來,想著勸諫幾句,但外甥的魂兒怕是飛到了九天云外,大袖一拂,領著一眾大臣朝偏殿退下了。李治剛說了:請王妃進來,蕭可已經走了進來,藍裙飄飄,長發披肩,橫眉怒目,手里還拎著馬鞭,大有十七公主的蠻橫勁兒。
“我只想問問,我們是如何得罪了你?”
她的話擲地有聲,落地干脆,真是來抱不平的,“那不是朕的意思,是舅父他們商議之后決定的。”
蕭可最是知道他的,冷笑道:“別什么事兒都往你舅父身上推,你敢指天誓日的說一句,不是你的意思?”
泥人也有土性,李治雖然脾氣好,也有惱羞成怒的時候,“大膽,竟敢在朕的面前如此放肆。”
“接著往下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蕭可那火氣直沖腦門子,欺負她可以,欺負三郎就不行,哪怕是天子也要講講道理。
人家一付不畏生死的態度,李治也厲害不下去了,清清嗓子立了起來,用平和的語調道:“這是國家事務,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么?皇兄都答應了,你卻來這里鬧騰,皇兄知道你來了嗎?還不趕緊回去。”
“我就是婦人之見,非要一個解釋不可。”憑他怎么說,蕭可是打定了主意。
“好,要解釋對嗎?朕就給你解釋。”說著,李治大步沖了上來,猝然將蕭可抱在懷里,“朕喜歡你,這樣的解釋夠了吧!”抱了半響,她仍是癡癡傻傻的,仿佛聽不懂似的,她的發絲柔柔的,后頸的肌膚瑩白似玉,直讓人血脈賁張,“朕知道,你一直拿朕當小孩子看,可朕不是小孩子,朕長大了,是個真正的男人,就算皇兄不在姐姐身邊,朕也可以滿足可姐姐的任何需求,朕會毫不吝嗇。”
“你滾開。”蕭可奮然將他推開,差點兒哭出來,質問道:“你偷情偷習慣了是不是?把我當成了什么人?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雉奴嗎?還是在你心里,我就是人盡可夫,水性楊花的賤人?”
讓人一通斥責,李治算是清醒了過來,站在他面前的人畢竟不是媚娘,“是啊!朕是糊涂了,姐姐的心根本就不曾變過,敢問姐姐一句:朕哪里不如他?搶太子他搶不過朕,到現在他也要聽朕的指派,當年在梅園村,他是怎么對你的,你都忘記了?若是沒有朕,曦彥能來到這個世上?朕為了你,殺人兇手都做了,蕭澤宣是怎么死的?你真的都忘了?你只記得他的好,只記得朕的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