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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不能動手打兒子。”比起兒子,他的錯處很大,蕭可不依不饒道:“你只會打我的兒子,怎么不見你打彥英?難道我的兒子比不上元如嫻的兒子嗎?”
李三郎是哭笑不得,世上竟有這么不講理的人,彥英好端端的在家讀書,為何要打他?一言不發,只將蕭可抱在懷里,這下再不好生事了吧!被他抱著,蕭可才稍稍消氣,自貞觀二十二年,蕭皇后去世之后,不好的事情一件連著一件,好久不曾被他這樣抱著了。
“你怎么不在紫珠閣里多待上一會兒。”蕭可早就得到了信兒,他跟著元如嫻嘀嘀咕咕了好一陣子。
“想著你呀!”聽著那醋味漫天飛,抱著她不松開就對了。
一個月之后,長安城正式步入了炎炎夏日,幸得下了幾場雨,天氣才變得涼爽起來。
上午,蕭可收到了雉奴以蕭云襄的名義寫來的信:媚娘已入宮,速來相見。
她很想去宮里見武媚娘,順便展開下一步的計劃,可她不敢跟李三郎提及,府里內侍、侍女們之間互傳的閑言碎語不是沒有聽到過,再要發生什么誤會,真是百口莫辨了。
正在為難之時,李恪掀簾子進來,抱著嬋娟,提著鳥籠,父女兩個均是樂呵呵的,看到王妃愁眉不展,便尋思出了好主意,“咱們一起逛西市去吧!我抱著嬋娟乘飛羽,你乘了踏燕跟著我們就行。”
“阿娘,走啊!走啊!”李嬋娟也在催促著母親,恨不得飛羽長了翅膀,飛到西市去。
蕭可正在心神不寧中,只讓鳳兒去取胡服,又找來了騎馬的羊皮小靴子。剛換過衣服,張祥便在珠簾外回稟,一路小跑而來,急得是滿頭大汗,拿眼睛一瞥,看到了殿下和縣主,立馬兒低頭,“殿下,恕老奴一時失禮,是宮里王公公到了,說是蕭淑妃有急事召見王妃,車仗都派來了,所以老奴不敢耽擱,趕緊前來稟報。”
李恪一聽就知道怎么回事兒?什么蕭淑妃,她還不是宣兒的妹妹呢!看來宮里那位天子坐不住,又打起了宣兒的主意。
“你告訴王伏勝,就說我沒有功夫。”蕭可哪里敢去,況且雉奴這次太過分了,不跟她商量,就把車馬派到她的家里來接人。
張祥一時為難,那王伏勝真不是一般的難纏。
“還是去吧!別讓你的妹妹等急了。”李恪自是不快,這次不讓她去,必會糾著不放,青天白日,他能把宣兒怎么樣!
“你帶嬋娟去西市玩兒吧!我去看看媚娘就回來。”蕭可是急于見武媚娘,目送父女兩個走了,才把正式入宮的衣飾穿戴好,均是素色的裙、衫、帔,挽了歸云髻,不簪任何首飾,出府門一看,王伏勝果然在儀衛前等著,上了白銅飾的犢車,一路向太極宮而去。
到了安仁門下車,乘步輦去往甘露殿,高延福就在宮門前候著,一臉的微笑。繞過正殿來到偏殿,宮人們緩緩的推開了宮門,里面仍是空蕩蕩的,金爐內焚著檀香,卷簾低垂,御案上擺著放多公廨文書,雉奴就坐在那里,頭戴翼善冠,穿著一件極尋常的錦緞白袍。
見了他,蕭可就是一通責難,“你也太過分了,怎么隨隨便便到我家里接人,三郎會怎么看我?你有沒有替我想過,長安城里傳的多難聽,好像我真的和你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下次你再明目張膽,我們從此不見面好了。”
上來就是連聲的質問,硬是把雉奴給問愣怔了,眨巴著眼睛道:“朕這不是一年沒見你,請也請不來,才出此下策,媚娘進宮了,你不想見她?”
最后那一句才是最要緊的,也讓蕭可稍稍心平氣和,“我當然要見,人呢?”
李治淺淺一笑,“你隨朕去了海池就看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