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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頭上司的上司松了口,公差們是感激涕零,點頭哈腰地向溫司馬辭行,踏燕也不敢要了,拽著牛車駛出了柑橘林,南行向義川縣而去。
“你是真的放他們走?”蕭可深感意外,依照電影里的情節,溫司馬定會偷偷跟過去查個究竟,而他卻立在原地不動,“你難道看不出來,那陶縣令就沒安好心,他抓那些女子就是為了滿足私欲,你就是幫兇。”
“都說了日后會查明,你就放心吧!”溫司馬被她攪得頭疼,一個被趕出來的婢女這么難纏,公差們剛才所言,說那些女子都是陶縣令點名要抓的,其中一定有鬼,只等日后再做計較。
“但愿你說話算說。”蕭可翻身上馬,心中極是不忿,青蓮姐妹還在公差的牛車上,此番被擄去,下落不可知。想到前途兇險,便打起了他的主意,“你是不是要去沔水的堤堰上?”
“是啊!”溫司馬不明就里。
“帶我一起去好不好?”蕭可淺淺一笑,“你看我孤身一人,萬一再遇到歹徒......。”
“你去堤堰上有何事?”她來路不明,溫顯忠哪里敢帶著同往。
“其實我是......。”蕭可隨口編著說辭,“我雖然不是楊凌香的婢女,但我是凝香閣蕭孺人的婢女,奉了我家夫人的命令,去堤堰上給我們殿下捎個口信。”
溫司馬半信半疑,她是被楊貴人趕出來的不假,但她說是凝香閣蕭孺人的婢女,莫不是信口開河?“你真是蕭孺人的婢女?可這洪水滔天,能有什么要緊的口信?路途遙遠且難行,你一個弱女子不害怕嗎?”
蕭可抬頭望天,這不是廢話,要是不害怕,為何要找你同行。
“溫司馬,兩個女人爭風吃醋,你有什么可好奇的。”
溫顯忠明白了,藩邸姬妾勾心斗角爭寵那也是屢見不鮮,聽說那位蕭孺人是諫議大夫蕭鈞之女,出自名門望族蘭陵蕭氏,縱然是她的婢女也不好得罪,只能帶她同行。
蕭可這回有了著落,再不用擔心前途兇險和衣食不周了,再說她的確不曉得要找的人到底在哪里,跟著他們走一定不差。隨他們走了整整一天,眼看日落西山,又尋了一處林子落腳,搭起了簡易的行帳,抱回了枯枝枯葉生火,權當取暖。
溫司馬從干糧袋子里取出一塊餅,又把裝了水的羊皮口袋一起遞給了蕭可,“餓了嗎?快吃吧!”
蕭可坐在枯枝落葉堆里,喝著涼水,吃著干餅,對著林間的火光點點欣賞,倒也是一種野趣。
溫司馬也坐了下來,掰著干餅往嘴里塞,“你一個姑娘家,一個人走這么遠的路,就不害怕嗎?”對她,仍是好奇心大起。
“怕呀!不然為什么要跟你一起走。”
篝火燃燒‘噼啪’作響,火光將她的臉映襯得格外柔和,馬兒在不遠處啃著草吃。
“你的馬不錯。”
蕭可笑道:“那不是我的馬,是我家夫人的。”
溫司馬點了點頭,再尋思不出該說什么!
“你別光問我啊!你呢?”蕭可轉頭看向他,“你今年貴庚?家里都有什么人呀?”
溫司馬似是面帶不快,“今年整整三十,上有老母,下有一女,妻子去世多年,還不曾續弦。”
蕭可方才明白了,問到了他的痛處,“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的妻子已經……。”
漫司馬故作輕松道:“不要緊,很多年以前的事了。”
蕭可疑問道:“那你為什么不再尋一房妻室呢?你是一州的司馬,相貌堂堂的,條件也不差呀!”
“碰不到合適的,就耽擱了。”溫司馬尷尬的立起來,“姑娘,不知道怎么稱呼你?”
“落雁。”蕭可突然想起了她。
“落雁姑娘,帳子已經搭好了,就先歇息吧!”溫司馬走出兩步又回頭,“我讓小仆在帳子外面守著,晚上不用擔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