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可并不掙開,表情一如的平靜,“您乃天潢貴胄,我實在高攀不起。”
李恪扳過她的身子,細細端詳,“生氣了?昨晚我不是故意不見你,真的有事情給絆住了,其實我心里一直在惦記著你。”
蕭可抬眸,一字一句,“哪怕你在別的女人床上,莫非也在惦記著我?”
李恪仿佛明白了,不禁眼前一亮,“宣兒,你是在吃醋嗎?”
蕭可自不會承認,更不會是吃醋,明明心里就是生氣,可平白無故又生誰氣?她也弄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李恪淺淺一笑,“宣兒,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今晚真的去你那里。”
“誰生你的氣了,我跟你有什么關系。”蕭可十分硬氣道:“你想錯了,我從不跟任何女人分享一個男人。”
說罷,拂袖而去。
李恪立在落葉飄飄的樹下,甚覺得好笑,她剛才那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明明就是在拈酸吃醋。
來到如萱閣,落雁和閉月正在院子里澆花,便示意她們不必行禮,掀起珠簾,她就在榻邊坐著,表情一如剛才杏園的模樣。
于是,挨著她的身畔坐下來,握起一只小手,柔柔嫩嫩的。
“我的心思你還不明白嗎?自打在杏林抱住你,就打算一輩子跟你在一起了。”
蕭可慢慢起身,順道兒將手抽了出來,走到妝臺前打開妝奩,拿出一封信箋呈在他的面前,“我們不可能一輩子在一起的。”
親筆所寫的休書讓李恪當場傻眼,她居然還留著,“阿娘不是讓你燒了嗎?怎么你還留著,早就不做數(shù)了。” 趁她不注意,一把奪下了休書,現(xiàn)在消滅物證還來得及,“還是放在我這里吧!”
蕭可一付淡然處之的態(tài)度,“隨便,反正我現(xiàn)在也不打算走,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出去也是挨餓。”
原來她不打算走啊!李恪放了心,又將休書交給了她,叮囑道:“燒了吧!讓人看見多不好。” 人近在咫尺,睫羽微微顫動,又襯著雪肌花貌,一時把持不住,便在她櫻唇上吻了一下。
“你干什么?老是輕薄于人。”蕭可靠著妝臺,已是無路可退,“昨晚親了別的女人也就罷了,現(xiàn)在又來撩撥我,你府上的那些鶯鶯燕燕還不夠你消遣嗎?”
“你盡冤枉我,我昨晚親了哪個女人?”還說不是吃醋,這醋吃大發(fā)了。
蕭可把臉扭到一邊,“別以為我不知道。”
李恪打量著她,此時竟是嫵媚動人的,倚著妝臺邊,半含嬌嗔,半含怒色,錦緞籠著玉體,只露出脖子下面雪白的一片,旋即將她橫抱了起來,直接丟到床榻上,順勢壓了上去。
蕭可才不想讓他占便宜,狠了命捶打,卻如同戳在敗絮里,正要喊救命,又讓他鎖住了嘴巴,貪婪地吮吸起來,雙手也不曾閑著,一只手勾著她的脖子,另一只伸進抹胸里肆意揉搓。
蕭可花容失色,她的男朋友岳子峰自小在國外長大,外表看起來是個十足的花花公子,可內在端正持重,根本不會隨隨便便亂來,但這個一千三百多年前的人,竟是如此的肆無忌憚。
“青天白日的,落雁她們還在外面呢!”蕭可推搡著,怎奈人家紋絲不動,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難道她們還敢進來不成。” 李恪將她的手腕牢牢按在榻上,貼在她的耳邊道:“宣兒,你是沒有經(jīng)歷過枕席之事,不曉得那妙不可言的滋味,只要有了這一次,以后你就不會反抗了!其實也沒什么,你只管閉上眼睛,一切讓我來就行。”
蕭可被他壓著動彈不得,心中自是氣苦,“是嗎?你就這么有本事?自吹自擂。”
李恪眨巴著眼睛, “你……什么意思?”
趁著他分神之際,蕭可推開他坐起,將衣衫亂糟糟攏在了一起。
她真的很好看,雙頰飛紅似桃花綻放,衣衫不整,肌膚如霜雪脂凝,再要得不到,確實心不甘。
“宣兒,我對你是真心的!從今往后,我只守著你一個,如違此言,必不得善終。”
蕭可忙去捂他的嘴,已經(jīng)來不及了,憶起小說的結局,沒來由的心慌意亂,“你怎么隨口就發(fā)誓,誓言是會成真的。”
李恪不認為有什么不妥,“可我說的都是肺腑之言啊!”
“你還說。”蕭可淚光盈盈,“你再說我就不理你了。”
“我不說了還不行嗎?”李恪抱了她,自是愜意,“宣兒,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在意我?很喜歡我?”
“我也不知道。”蕭可有自己的舉動無法解釋,“我還要再想一想。”
“說一句愛我有這么難嗎?還要再想一想。”李恪不忘提醒她道:“你是該好好想想,想想我們在一起時的日子,想想踏燕,還有……。”
“我不是不愛你,是想愛又不敢愛。”失神之下,蕭可脫口而出,也許這就是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聽聞此言,李恪深有感觸,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要徹底忘掉一個人談何容易,就像自己念念不忘著慧儀一樣。再給她多一點時間又何妨,自己是連時間都要吝嗇的人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