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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很嘈雜的幾句爭吵,然后又慢慢清晰。趙承問道:“你人在哪兒?”
林茗環顧四周,只看見一家“X縣小吃”和“黃燜X米飯”,她只能問旁邊一臉黑線的大媽:“這是哪個?”
“旁邊就是收費站。”大媽長手一指,然后怒道:“話費哦姑娘!我這是帶漫游的!”
林茗給他說了收費站的名字,立馬關了電話。雙手呈還給大媽。大媽很不滿意地跑了。
林茗又一個人蹲在路燈下,陪著成群結隊的飛蟲吹冷風。回憶過往幾年,險些嗆出了眼淚。直到一輛黑色的轎跑停在她的面前,林茗飆淚:“你們怎么才來?!”
趙承抬起手,露出幾道血痕,也是一臉凄涼:“你們家狗太難弄了。順便先去打了一針疫苗。”
林茗才反應過來:“你換車啦?”
趙承:“那車太慢了。就是掩人耳目用的。”
土狗爪子在開窗的地方一按,從窗口躍了出去,然后一臉漠然地盯著她。汪汪叫了兩聲,向她詢問裘道的蹤跡。
忽然一道紅色從他們眼前掠過,林茗指著道:“臥槽!會飛的紅猴子!”
那紅猴子飛過了頭,又立馬飛回來。林茗閉嘴了。
鐮刀站在他們面前,它身上很多傷口,只是紅色的血配上紅色的皮膚看不大出來。看見林茗,舉著的爪子蕭瑟地抖了一下。然后扭過頭盯住趙承。
趙承混混欲倒,翻起白眼。鐮刀掏出一張紙團,展示給幾人看。
上面寫著:“如有難相求,望予以相助。”
林茗問:“誰啊?憑什么啊?你讓我們走我們就走啊?有錢嗎?!”
林昭然忽然猛烈地狂吠起來。林茗被嚇住了,伸手將她拉了出來。
林昭然撲到了地上,指著喊道:“這是我爸的字!”
林茗一愣:“他們是被什么鑒定會的人追殺了嗎?裘道也被抓走了。”
林昭然沒說話。
林茗:“我看那狐妖已經不行了,鐮刀游也是驅鬼役妖的,一定打不過那些家伙。不過沒有裘道和唐哥,我倆也不行啊。去嗎?”
林昭然頓了頓,忿忿道:“我不爽那群白臉狼很久了,他們一定會找我爸告狀!反正都特么要被罵了,先回本!”
鐮刀聽見,一個大跳,從趙承的頭頂越過,落在汽車頂部,然后紅爪一招,示意他們上去。
趙承正式下線,癱軟在地。
林茗把他弄上去,林昭然搓搓手,走上駕駛座。
她們兩人簡直不能更搭。一個飆得爽一個叫的爽。趙承半路醒來吐了一波,翻了個身接著暈。
一直到一條小路下,鐮刀從車頂一躍而下。林昭然兩人也下車改跑。
那是一座她們沒去過的山林,處于偏僻郊區,鮮有人跡。草木陰郁,月色幽諱,深色的葉片映得氣氛相當詭異。
林昭然驚悚道:“這里已經該不會是墳場吧?陰氣好重!”
兩人趕到現場的時候,勝負已經明曉。狐妖被壓在地上,而鐮刀游則重傷倒在一旁。
有四個鑒定會的人,林茗懷疑他們一個team的標配就是四個人,其中一人翻手召出一個金鈴。
林昭然大聲道:“你要把她打回原形?她犯了什么錯?為什么沒有審核?”
那人側頭看見她,皺眉說道:“不關你事,不要多問。”
其余三人像紙片一樣朝她飛來,林昭然嚇得退后半步。
“你怎么會在這里?隨我們走一趟吧。”
鐮刀游崩潰道:“為什么是你們來的?”他看向鐮刀:“我是讓你去找的裘道!”
林茗說:“裘道被他們抓走了。”
鐮刀游恨恨咬牙。
三人又逼近一步,林昭然揮手想召喚林茗,卻不知從何處飄來一團霧。那白霧朦朦朧朧,隨風來隨風去。未幾四人全都倒下了。
林昭然大驚,開口就是一個嗝:“什額……什么情況?”
話音剛落,只見她們面前,出現一個紅衣黑發的女子。她身形削瘦,衣袂飄搖,遠遠地飛了過來。
“……”林茗and林昭然:“鬼——啊!”
兩人抱頭吶喊。空山中回蕩著她們凄厲的喊聲。
鐮刀游捂著耳朵,快受不了了。卻聽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昭然?”
林昭然慢慢睜開眼,看向來人,愣道:“錦冥?”
林茗猛的回頭,驚喜道:“哇!引魂燈?!”